「發生什麼都和你無關,許舒貝,我和你現在毫無瓜葛了!」夏伊娃看著我,憤怒地說道。
「舒貝,筠子,你們還是先走吧,我陪著她,不會讓她出事的。」尚揚拼命地對我擠眉弄眼,示意我們先走。
我發覺夏伊娃真的有些變了,也許我經意間真的給了她深深的傷吧。現在的她,一味地吃喝玩樂,拒我於千里之外,我雖然痛心,卻拿她毫無辦法。
還好,有尚揚陪在她的身邊,尚揚能整天陪著她瘋陪著她鬧,而我,卻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理也理不出頭緒……
回去的路上,我問盛筠:「你和阿柔認識多久了?」
「十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我們讀高中,她是我們學校門口甜品店的老闆娘。」盛筠說道,隨後又說,「那一年她才20歲,年紀輕輕就自己白手起家做起了生意,一直做到現在的on酒吧。女人外表漂亮,再有能力,還是蠻讓人欽佩。」
「咳咳……」我有些聽不下去。
他饒有趣味地看著我:「許舒貝,吃醋了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
「我吃什麼醋,我有什麼醋好吃的,盛筠你別自作多情了,我除了是你孩子的媽之外,對你沒有任何想法。」我依然嘴硬,其實心裡明白,與其這樣逞強,不如干乾脆脆妥協,做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可惜,我根本做不到,我身上天生缺乏撒嬌這種天賦。
「是嗎?」他臉上一臉藏不住的笑意,然後突然說,「我曾經和阿柔約定過,要是十年後我未娶她未嫁,我們就在一起。說不定,未來你孩子的媽咪就是她了……」
「你敢!」我情急之下,急吼吼地吼了出來。
他頓時爽朗地笑出聲來,然後突然摸了摸我的頭說:「你偶爾吃吃小醋的樣子我還是蠻喜歡的,不過不要吃太多,適當一點,太酸了就變味了。」
「盛筠,你放心,假如你和她結婚,我不單舉雙手贊成,而且我會給你們包一個大大的紅包,然後去酒吧裡找猛漢,一晚上換一個,換到我把男人睡膩了為止……」我興致勃勃地說道,一邊說一邊yy著那種聲色犬馬的生活,差點兒哈喇子掉了一地。
奇怪身邊怎麼突然沒了聲音?我猛地一扭頭,不知道盛筠什麼時候已經剎住了車,臉黑沉得像磁鐵,轉過頭來看著我的目光駭人得很:「許舒貝,你給我聽好了,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上,你敢勾三搭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我只是說說……」他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嚇得我脖子一縮,卻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你要是想挑戰我的底線!那你就試試看看!」盛筠不留情面地吼道。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乎我的表現嗎?」我傻傻的、怯怯地問道。
「你再問我這種白痴問題的話,晚上就不光光是摟著你睡覺這麼簡單了。」他扭頭,赤果果地威脅我。
「在乎就直說在乎好了,非得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難道你以為這樣裝,別人就不知道你在乎了麼?」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二逼地嘟囔道。
「給我閉嘴!」他又吼了我一句。
隨後停下車,直接把我從車上提了下去。要命了,這傢伙居然在人來人往的公路上,就這樣提著我的領子開始狂吻我……真是越秀越大膽啊。
破天荒的被他親出了甜蜜的感覺,正陶醉在其中的時候,他突然放開了我,使壞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說:「晚上回家好好給我等著,等哥開完會了,再好好收拾你!」
他再度提著我上了車,把我送回了家。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家裡的舊傢俱已經不知去向,客廳裡的沙發換成了嶄新的、和原來一模一樣款式的沙發,從前斑駁的傢俱都已經被重新打蠟油漆,房間裡一股很濃的油漆味,但是整個房間彷彿一時間完全回到了當年我和爸媽剛搬進來的模樣,甚至連已經殘破的窗簾,他都幫我找到一模一樣的掛了上去……
我的眼角開始有些微微的溼潤。
保鏢走了進來,對我說:「小姐,盛先生讓您先去他的公寓住段時間,等這裡能住人了,您再搬過來。」
「好……」我知道自己懷著身孕,所以也不任性。看在他如此有心的份上,我聽從了他的安排。
兩個保鏢開著車帶著我來到了他的公寓,他給我準備的公寓就在夏伊娃的樓上,一推開門,公寓裡的景象震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