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今天殘廢了,我也要讓你知道,調戲我的下場!」他看著我冷冷說道,隨後狠狠掐住了我的下巴。
我以為他要對我使用暴力,沒想都下一秒,他便吃力地彎下頭來用力han住了我的唇,然後用舌尖不管不顧地闖入了我的領地!
這一下,換我慌亂了,我開始掙扎,我很想提醒他這樣傷口會繃開不利於癒合,而且我也知道他這樣做得承受多大的痛苦!我開始心疼,可是他壓根就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他用力地吮吸著我的嘴唇,他的手粗魯地伸進了我的衣服,就在我幾乎窒息快要背過氣的時候,他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地放開了我,隨後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嘟囔了一聲,「真他媽疼!」
我同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的嘴唇被他幾乎吸得腫了起來,我的衣服被他扯得凌亂不堪,我恍惚了一小會兒之後,隨後連忙抬起他的胳膊,當看到那一片新鮮的、殷紅的血漬時,我格外懊悔自己為什麼要戲弄他,明明知道他是一個拼死也不肯讓人戲弄的人。
「很疼嗎?我去叫醫生過來,你等等。」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心情,聲音低落地對他說道。
他拉住了我的手,看著我,有些挑釁地問我:「許舒貝,還想要繼續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我傷痕累累,你也只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不繼續了,我去叫醫生。」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不用叫了,我沒事,你過來。」他躺在地上,示意我湊過去。
我以為他有事想要和我說,於是我連忙湊到他耳邊,不想他卻再次扣住我的頭,又一次攝住我的嘴唇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說,「許舒貝,你是不是就想要這樣?」
「我去叫醫生,你的手臂一直在流血……」我已經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了,他每一次動,紗布裡便有更殷紅的血漬透出來。
我知道,那種疼痛,一定是超乎想象的,可是他,還是硬要裝出一副無謂的樣子。
「現在開始心疼我了?」他死死攥住我的手,「剛才不是還拼命戲弄我,拼命想看我出洋相麼?」
「我沒有,我就是……」
「就是什麼?就是想看看我有多狼狽,就是想看看我現在摔得有多慘,是麼?」
「我沒有!」我驚愕的抬頭,我壓根沒這麼想過,剛才戲弄他只不過想挫一挫他以前的威風,我竟忽略了他現在已經是虎落平陽的狀態,正是心裡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候。
「許舒貝,抱歉讓你失望了。就算我現在一無所有,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戲弄,包括你!」
「對不起,我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剛才只不過……想逗你開心。」
「不是逗我開心,是想尋我開心吧?」盛筠目光飄忽地看著我,隨後冷笑了一聲,用力支撐著自己,從地上再度坐了起來,隨後嘆了口氣說,「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今天起,已經沒有人再看得起我盛筠了。」
「盛筠……」我聽他這麼說,忽然有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
「不過,又怎麼樣呢,就算我摔得粉身碎骨,就算沒有任何人攙扶我一把,我倒得下去,我便站得起來!」他說完,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抓住了病床上的扶欄,然後再次吸氣,用力掙扎著從地上緩緩站起來。
在那一瞬間,我伸手用力從背後把他托起,如果不是我這麼一託,他險些又摔倒在了地上。不過,最終,他還是站起來了,他顫顫巍巍地站在那裡,雙手扶著欄杆,我站在他的背後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在那一剎那,我下意識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哽咽著說,「其實你心裡的痛,我都懂,我都經歷過。」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我輕聲說:「你躺上去吧,我幫你換一條幹淨的褲子。」
「不必,我……」他本來想說什麼,但是卻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在我的協助下,他終於躺在了病床上。當躺下去的那一刻,他疼得悶哼了一聲。
「我這就去叫醫生。」我連忙說道。
「不,幫我把褲子脫了!」他躺在床上,命令我道,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笑意。這個笑,和剛才我最開始捉弄他時的笑容如出一轍。
「我去讓護士來幫你脫!」我連忙說道,臉頓時就發燙起來。
「不,你幫我脫!快點兒!」他兇巴巴地對我吼道,我於是走上前去把他的褲子往下拽了拽,誰知道,還沒拽幾下,就發現了異樣……
這時候,他臉不紅氣不喘地悠悠來了一句:「許舒貝,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快速止痛的方法,需要你配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