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付不了,難道你一個孕婦又能應付得了嗎?」盛筠沉聲說道,「聽話,不要在這個時候耍性子,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到一點點傷害!」
「你受了傷,你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了,況且許長生根本就是有備而來。我已經打電話報了警,你別擔心,我會小心的。」我說。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持續著,正在我和盛筠僵持不已的時候,我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大門直接被人推開,許長生陰沉著臉,帶著一大幫人闖了進來。
「許長生,你這是要做什麼?」盛筠看著許長生,面色黑沉地問道。
許長生隨即讓人關上了大門,然後自上而下打量了一下盛筠,說:「喲,這不是曾經那個牛逼的盛總麼?怎麼,現在落魄了,沒地方去了,只能躲到女人這裡靠女人庇護了?」
「叔叔這麼大晚上過來,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急事,非得晚上說不可。」我看著許長生,冷冷問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房子,我有什麼不能來的?倒是你們,住進來做客這麼久了,也應該搬出去了。」許長生看著我們,陰險地說道。
「你的房子?」我聽到許長生這麼說,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許長生,你這張老臉是徹底不要了嗎?」
盛筠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擋在我的面前,看著許長生說:「許總,不要欺人太甚。不然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你不客氣?」許長生笑呵呵地打量著盛筠,隨後竟用力推了盛筠一把,然後說,「盛總是總裁當上癮了吧?還以為自己是盛總呢?告訴你,你現在不過就是被盛家打出門的……野狗而已,連你爹都不認你,還有誰會認你!你要是識相,就給我滾到一邊去!要是不識相,我連你一起收拾!」
「希望你今日所說的話,日後最好不要後悔!」盛筠看著許長生,突然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際,直接勒住了許長生的脖子,湊在許長生耳邊冷冷地說,「你大概忘記了,我現在雖然一無所有,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敢和我橫,我就敢拿命和你拼!許長生,你如果不叫這些人走人,你信不信我會讓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不知道何時起,盛筠手裡多出了一把水果刀,一定是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放入了兜裡。他勒住許長生的脖子,用刀抵住了許長生的下巴,對許長生徐徐說道。
「盛總這才剛剛離開盛家,怎麼流氓小癟三的把戲就學會了?」
突然,一直跟隨在許長生身旁的那個戴墨鏡的女人說起了花,聲音出奇的熟悉。
竟……竟是任盈盈?!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望向了這個女人,她隨即摘掉了墨鏡。很顯然,她的臉已經動過了刀子,部分五官進行了微調,下巴也削尖了,眼角也開了,但顯然是任盈盈無疑。
「任盈盈……」我當下沉聲喊了出來。
「不,你錯了,我不叫任盈盈,我叫張茜茜。」她看著我,面帶得意地笑道。
她明明就是任盈盈,沒想到短短數月不見,不單單換了張臉,而且還換了個身份……等等,她怎麼會和許長生在一起,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和許長生在一起而刻意去改變的?
「別裝了,化成灰我也認識你。」我看著任盈盈冷冷說道,「之前我還不明白為什麼你這麼快就甘願放棄,現在我可算是明白了……」
說完,我看著許長生,冷笑著說道:「沒想到叔叔你不單單卑鄙無恥,而且還有爬灰的愛好。親手害死了原配,還把親生兒子送進了監獄,我真的很奇怪,上天怎麼還會讓你這種人活在世上?你和任盈盈,一個心狠手辣,一個冷酷無情,倒真的是絕配。」
「許舒貝,你也犯不著激動,你也激動不了幾天了,」任盈盈說完,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槍抵住了我的腦袋,然後看著盛筠說,「你如果不把我的老公放了,我就把這個女人滅了!盛筠,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水果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現在槍都有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任盈盈,有種你就開槍殺了我,我就不信,你敢。」明明被黑黝黝的槍口抵住了腦袋,不知道為何我卻並不害怕。
因為我知道,她壓根不敢,這是她好不容易到手的生活,她怎麼可能因為這一槍,搭上整個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美好生活。
我沒想到,我沒有害怕,盛筠卻直接放開了許長生,把刀子扔在了地上,然後指著任盈盈說:「你放下槍,不要傷害她。你們想怎麼樣,衝我來。」
「衝你來?你以為我不敢嗎?媽的還敢拿刀抵著我,老子忍你已經忍了很久了!」許長生說完,直接朝著盛筠的胸口就狠狠揍了一拳。
任盈盈依舊拿刀抵在我的胸口,盛筠被打得撞到了牆上,任盈盈衝著他叫囂道:「想讓我放開她也可以!你給我老公下跪,我就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