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呢,總有一類人,」我頓了頓,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她嫉妒別人怒火中燒,卻很愛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其實心裡明白別人所得到的,極有可能是自己最想得到的。而最可憐的是,她曾經可能十分接近,可是最後還是功虧一簣了。小芸,我能理解你心裡所有的不甘,我也歡迎你來和我競爭!但是我可以事先預知你的結局,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女兒朵朵在盛筠面前輸掉最後一絲絲好感的話,你最好不要利用你的女兒!有種,使出你的渾身解數,你如果能夠把盛筠重新吸引,算我許舒貝敬你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那一瞬間,我一下變得硬氣,我拿出了我身在職場時的那種凌厲的勁頭,我氣勢十足地逼得她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不過我警告你!你膽敢對仔仔下一絲一毫的黑手!你敢傷害一絲一毫我的孩子的話!你怎麼傷害他,我會讓以十倍的手段在朵朵身上償還!如果你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恩怨牽涉到孩子!你最好離我的孩子遠一點!聽到沒有?」我一直把她逼到了牆角,目光極其森冷地看著她。
如果她已經傷害了仔仔,我發誓,我會掐死她。
我不是壞女人,但是我絕對絕對,不是什麼好女人!我不會再容忍任何人傷害我的親人!絕不!
許是我的氣勢鎮住了她,她瞪大眼睛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她愣愣地望著我,過了一小會兒,她這才說:「許舒貝,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很牛逼,但是你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算是怎麼回事?我一沒招你二沒惹你,你憑什麼威脅我?」
「或許你以為你隱藏得足夠好,但是我知道,你選擇來這裡無非兩個原因。一,你希望可以在這裡遇到盛筠,讓他看到你現在的慘狀,讓他知道你把所有錢都捐了有多麼高風亮節;二,你想謀害我的孩子,你想找機會對我的孩子下手。這兩條之一,就是你來這裡的目的。小芸,我說的對嗎?」我看著她問道。
「隨你怎麼說,」她見一切都被我識破,於是擺出了一副無賴的樣子,「你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我要去工作了,晚了會被罵的。」
「站住!」我見她要走,於是大聲喊道。
她拿起拖把,用力一甩,差點甩到我的身上,我於是直接乾乾脆脆扯住拖把,用力往後一扯,她踉蹌不穩,差點兒從樓梯上摔下來。
不過,在最後關頭,我扶了她一把。
「是你自己走人,還是我去找你們經理說?」我看著她,冷冷說道。
她默不作聲,臉上依然一臉的高傲。
「好,那我直接找你們經理。」我見她不說話,於是說道。
「我不會走的,許舒貝,你也別太仗勢欺人。」她見我這麼說,這才開口說道。
「是我仗勢欺人,還是你不安好心?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我上下打量著她,見她穿得一身寒酸,臉蛋卻依然白皙,於是緩緩地說,「作為女人,我們生育下一代的最大責任是教他們怎麼端端正正做人,母親就是孩子的一面鏡子,你什麼樣,你的孩子就會什麼樣。雖然我並不希望朵朵會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但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希望你既然生下就好好教育,不要汙染了一個孩子純潔的內心。」
「我怎麼教育女兒是我的事情,我女兒很乖很懂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她理了理衣服,凜然地說道。
「我男人和我孩子也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足!希望你記住我的話!」我扯著她的衣服,說完才放了手。
她再度拿起掃把,卻再也不敢甩了,她直接上了樓,我則拐出了樓梯間,用洗手液拼命清洗了雙手,這才回到教室。
等我回去的時候,仔仔已經結束了早教課,劉阿姨抱著仔仔和幾個孩子的媽媽正在熱情地交流。
為了避免別人對我們過多的關注,盛筠在報名的時候要求不要公佈我們的身份,並且讓劉阿姨以奶奶的身份帶仔仔來上課,所以我剛踏進去,就聽到劉阿姨正在自豪地分享仔仔所有的趣事,她口中一口一個我孫子我孫子如何如何,聽得我心裡十分溫暖,不由得再度想到了自己的爸媽……
我和盛筠的家世都如此複雜,仔仔從出生起便註定享受不到隔輩親了,沒想到盛筠找的這位劉阿姨,卻意外給了仔仔這樣的厚愛,讓我感激不已。
我走過去,從劉阿姨手裡接過仔仔,笑著和幾位媽媽們告別,然後走出了教室,當看到早教中心的經理時,我把仔仔交給了劉阿姨,然後把那位經理叫到一邊,簡單說了幾句。
我不可能放心小芸就這樣徘徊在仔仔的周圍,所以讓那位經理把小芸辭退,這樣我才放心。
誰知道我和劉阿姨剛回到家裡,我便接到盛筠的電話,盛筠說:「寶貝,我晚上不回來了,阿柔說有事找我,我先去找她一趟再回家。」
「不許去!」我心裡湧起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對著電話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