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伊娃愣住了,她看著盛筠說:「哥,你維護她?」
我用眼神示意夏伊娃別再說下去,我知道在這個關口,盛筠不願意聽到這些。我們說得越多,只會讓盛筠的心更加煩躁。
我說:「伊娃,你陪著我奔波這幾天也累了,你和尚揚先回去休息吧,晚點我去找你。」
「也好,伊娃我送你回家先去休息,我們就別跟在這兒摻和了,我相信筠子會處理好的。」尚揚連忙說道。
我見夏伊娃不動身,於是又給了她一個眼神,暗示她稍安勿躁,她把我拉到一邊說:「我在這裡陪你吧,不然萬一那賤人再使出什麼花招,你一個人難以應付怎麼辦?我現在看到她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就打心眼裡害怕,這樣的女人太恐怖了。」
「沒事,我能應付,放心吧,你先回去。你哥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多談,我找機會再和他慢慢說。」我連忙說道。
夏伊娃點了點頭,她說:「那我先回去,你自己小心點兒。」
我把夏伊娃和尚揚送到了醫院的電梯口,目送他們進了電梯之後,我折返回回來,盛筠和小芸已經不見了。
我連忙問護士,這才知道朵朵已經出來,他們已經送進病房去了。
我找到了朵朵所在的病房,盛筠特地把她的病房升級成了vip單人套間,病房裡的環境十分優雅。我感受得到,朵朵的這一次自殺,讓盛筠對她們母女的心回溫不少。
小芸不愧瞭解盛筠,知道他表面有多堅硬內心就有多柔軟,所以才不惜對朵朵下這麼重的手,以此回到盛筠身邊,重獲接近盛筠的機會。
我透過門口的玻璃,看到盛筠坐在病床前握住朵朵的手,朵朵已經醒了,正在和盛筠說著什麼,盛筠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小芸獨自站在窗邊,一邊削梨一邊看著他們父女兩,臉上一臉滿足的笑意,她削完後,自然而然遞給了盛筠,盛筠接了過去,吃了起來……
我的心被這一幕刺痛不已,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當我進去的時候,他們三個人齊刷刷地望向了我。
朵朵一看到我,立馬就哭喊,並且開始拔掉自己手上的針管,大喊:「我不要這個壞女人進來!我不要看到她!爸爸快讓她走!讓她走!」
盛筠摁住朵朵的手,小芸也連忙放下水果刀去哄朵朵,盛筠走過來,示意我跟著他一起到病房外。
「你希望我離開?」我直視著盛筠的眼睛,平靜地問道。
「沒有,不過她現在情緒不穩定,你還是最後避一避。」盛筠說道。
「不,我不會迴避的,盛筠。我們才是名正言順的一家,如果這件事我妥協了,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事情讓我妥協。」我看著盛筠說道,「剛才你們之間的一幕我看到了,我也知道朵朵的自殺讓你內心自責不已,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覺得你現在的這種處理方法,不太明智。」
「舒貝,我知道會讓你難過,但是我沒有辦法。朵朵是與我有血緣關係的,這意味著我對她就有責任。她從小經歷了太多,造成了這樣敏感的性格,我沒想到她這麼小就會割脈自殺,她說她見不到我就活不下去了。舒貝,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委屈了,我會盡量補償你,希望你也能夠給諒解我。」盛筠說道。
「雖然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最佳時機,但是知道我這趟去美國看到了什麼?」我拉著盛筠到走到走廊的角落,小聲地說,「我去了陳墨竹和你三個姐姐在美國的住所,一個月前有人冒充我去了美國,並以給她們生活費的名義,把你三個姐姐騙到了布魯克林區,你三個姐姐回去後就染上了毒癮,而且還被流浪漢猥褻了。我告訴你這件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盛筠臉上呈現出震撼的神情,他不敢置信地說:「真的有這回事?你的意思,你懷疑是……?」
盛筠沒有說出小芸的名字,但是很顯然,他已經有所觸動,但是隨即他搖了搖頭,他說:「應該不會是小芸,小芸的性子清高孤傲,她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舒貝,你沒問陳墨竹究竟是誰嗎?」
「如果我告訴你就是她呢?你相不相信我?」我直視著盛筠的眼睛,然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