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在,你如果沒地方發洩,就針對我吧!」我說。
他搖了搖頭:「我是個男人,有什麼是不能承受的,又怎能去怨你什麼。你快回去照顧仔仔吧,我也要回去照顧朵朵了。」
他說道這裡,突然停頓了:「我忘記了,她已經走了,永遠的走了。」
盛筠從圍欄上往裡跳了下來,隨後把我抱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看著我:「舒貝,如果上天最終要帶走她,為什麼又要把她送到我身邊?」
我不禁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我說:「你要往開了想,因為我們還要繼續往下走。再往下,不知道還會經歷什麼。」
「你好好照顧仔仔,保護好他的周全。我經歷不起再一次的失去了。」他看著我,輕輕說道。
「你也保重自己,任何時候想找我,我都在。」我也說道。
他點了點頭,轉身便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忘目送著他深沉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心疼。
他從來都是這樣,並不言語,默默地承受,默默地療傷,平靜的外表下,誰也不知道他在歷經怎樣的傷痛。
我也下了樓,我打了很多個電話,想知道許長生在哪裡。
但是從那一天起,債臺高築的他便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他的蹤影。天黑之際,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想,他一定能夠找到許長生的下落。
我驅車到了上次去過的那棟大廈,當我到達大廈門口的時候,剛停好車,便有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從那棟樓裡走了出來。
「你是許舒貝吧?」她扭著腰走到我身邊,一邊上下打量,一邊說道,「也不怎麼樣嘛,不知道我們主人看上你什麼。」
「你是?你怎麼知道是我?」我看著她,不禁問道。
「我主人讓我在這裡等你,說你兩小時之內必來。」她看著我,趾高氣昂地說,「隨我過來吧?我主人在等著你!」
「你主人是凌嶽嗎?」我於是問道。
「不要直呼我主人的名字,不然小心我教訓你。」她聽我直接說凌嶽的名字,居然生起氣來。
「讓她上來。」我剛走進大廈,就聽到凌嶽的聲音從大廈裡的某一處傳來出來。
「是,主人。」女人一聽,畢恭畢敬地說道。
我被女人帶著進了電梯,電梯很快到了上次阿柔帶我所去的樓層,還沒推開大廳的門,就聽到了裡面歌舞昇平的聲音。
當女人把門推開的那一刻,我看到裡面一片奢靡的景象,一幫女人打扮成古代舞女的裝束,在大廳的中央扭腰擺臀,凌嶽依然是一身睡衣躺在大廳中央的沙發上,還是和上次一樣,兩個女人在給他捶腿,兩個女人在給他捶背,他自己手裡拿著酒壺,一副瀟灑愜意的模樣。
我從這一幫舞女當中穿梭過去,當他看到是我的時候,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一揮手,那些女人全部退了出去,現場落滿了玫瑰花瓣,他身上還飄落了幾片,那鮮紅的玫瑰花瓣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顏值更加無敵,他雍容地躺在那裡,眉毛輕輕一挑,「喲,大美人兒,自己乖乖送上門了,難不成寂寞了?」
「幫我找一個人,要多少報酬,你說。」我看著他,冷冷說道。
「找人?男人還是女人?」他嘴唇微微一抿,從沙發上坐起來,兩腿自然分開,腹肌毫無死角地袒露在我面前,手裡拿著酒,又大口喝了一口,然後說,「要是找男人的話,我覺得你還不如找我。」
「別裝蒜了,你既然早早就派人在門口等候,自然知道我要找誰。凌嶽,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沒有功夫陪你一起油嘴滑舌。」我看著他說道。
「女人太聰明不好,太聰明的女人……」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過來摸了把我的臉,輕薄地說,「太聰明的女人,船上功夫都不怎麼樣。」
我已經習慣了他這一副老不正經的樣子了,我說:「凌嶽,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要怎麼做,能夠和你交換?」
他的手繼續伸向我的脖頸,在我的脖頸處輕輕繞了一圈,弄得我身上微微地癢,他朝著我的耳朵輕輕吹著氣說:「你那麼聰明,難道不知道我想要什麼嗎?聽說少婦最有熟女的韻味,我還沒嘗試過呢。」
我直接把他的手反手扣在他的背上,我說:「凌嶽,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不知道你們道上的規矩,有什麼條件,你儘管開!但是別跟我廢話!」
「嘖嘖嘖……」他乖乖就範,嘴裡嘖嘖有聲,他說,「別那麼兇嘛,想要找我辦事,連和我調情都不肯,那還辦個什麼呢。你看我這裡,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看我的生活,要多少錢沒有。我憑什麼要幫你?」
「如果你不願意幫我,你壓根不會讓人在樓下等我。凌嶽,我知道你一定知道點什麼。你如果不說,我會想辦法讓你說!」說完,我直接一腳踢到他的襠部。
他早有防範,居然直接用手握住我的腳,扯下我的高跟鞋,把我的腳放在嘴巴旁輕輕一嗅,十分bt地說,「好香呢,這樣吧,要麼你陪我三個小時,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