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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變故(6)(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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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就喜歡直白,越明晃晃越好。紙幣會貶值,銀銅不值錢,玉器翡翠太嬌貴,只有金子,又富貴又硬氣,夠顯眼夠紮實。這才叫品位,你懂個p!」他顯然聽到了我的話,於是為自己辯解道。

「只有你這種人才喜歡這樣庸俗的東西。」我拿著指甲剪,皺著眉頭看著他那極其白皙的腳趾。

要不是大腳趾上長了一小撮毛,我真懷疑那究竟是腳還是手,他的腳趾竟然也十分修長,而且整整齊齊一排排在那裡,像是一個媽媽帶著四個一模一樣的四胞胎孩子一般,晶瑩剔透,白皙異常。

指甲並不長,他擺明就是為了羞辱我,我直接拿起他的大拇指,「咔擦」一指甲剪下去。

他疼得「呲」了一聲,我以為他會叫停,沒想到他卻冷著臉說:「繼續。」

「我剪腳趾甲可是很疼的。」我繼續警告道。

「無所謂,流點血而已。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旮沓裡玩泥巴。」他玩世不恭地說道。

可是他的話語,卻讓我有一絲微微的震驚。他的褲腿微微卷起,我看到他的小腿上也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我猜想他一定經歷過許多不為人知的苦楚,才養成了如今這樣刀槍不入、沒臉沒皮、及時行樂的性格。

像他這樣的人,都是腦袋直接拴在褲腰上,才能在血戰中闖到今天。這個人雖然外表娘裡娘氣的,但是骨子裡倒是有一股令人敬仰的血性。

「附庸風雅的人骨子裡脆弱,才喜歡那些古董啊、古玩啊、玉器之類的東西;像我們這種在江湖上飄的人,覺得金子才是最好的東西。金子多好,摔不碎,咬不破,熔不掉,打不碎,還值錢。許舒貝,你要是不喜歡金子,那才叫真俗。」他躺在那裡,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道。

「我對金錢沒有什麼概念,理解不了你的高見。」我說完,又直接剪了下去。

明明出了血,他愣是沒有叫我停止的意思。十指連心,該有多疼,可是他輕描淡寫的,像是我不過在他身上撓了撓癢似的。

我沒有再繼續下狠手了,心裡對這個人,倒是莫名多了一份敬仰。總覺得他油嘴滑舌的外表下,飽含著一顆赤子之心,不像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壞人,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我乖乖替他剪完了腳趾甲之後,連忙奔向了洗手間,用洗手液來回洗了好幾遍的手,心裡依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噁心。

等我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懶懶地躺在那裡,敞開著衣襟,吞雲吐霧的模樣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煙鬼,可是那張傾城絕色的臉,在煙霧繚繞中更是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那滿頭的銀髮看上去的確特別。

「肩膀酸了,過來給我捶捶。」他繼續懶懶地吩咐。

「我說凌嶽,你還有完沒完了?」我簡直無語至極,我走過去,用力在他的腿上重重掐了一把。

「哎喲喂,打是疼罵是愛,你這麼快就愛上我了?」他一邊叫疼,一邊說道。

「我的忙你還幫不幫了?」我看著他,皺著眉頭說道。

「你著什麼急呢,我保證,天亮之前,我一定會讓他長跪在這裡。」他看著我,很不耐煩地指著自己的肩膀說,「我這裡酸得很,趕緊給我按按。」

「我不是你圈養的那些花花草草,這樣的事情,還是讓她們來做吧。」我直接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看著他說道。

「許舒貝,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按在身下,直接辦了你?」他的臉上突然蒙上了一層戾氣,那雙嫵媚的眼睛頓時彷彿如同兩把殺人的尖刀。

只有身上沾染了無數血腥味的男人,才能有那樣凌厲又狠絕的眼神。

我嚇得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他冷冷地看著我,用來自地獄的嗓音說道:「過來。」

那一刻,我被他身上那種強大氣場所震懾到,我不敢不過去。因為他的眼神告訴我,沒有什麼事情他做不出來。而我,現在在他的地盤。

我乖乖過去給他按摩著肩膀,他的臉色一下又恢復了最初那副眉開眼笑的模樣,他繼續抽著雪茄說,「別裝得那麼清高,別表現得那麼一本正經。真脫了你的衣服,你還不一定浪成什麼樣呢。什麼樣的女人我沒見過,許舒貝,我願意讓你幫我按摩肩膀,是我看得起你。」

「看在我今天求你的份上,我忍了。」我發狠地摁著他的肩膀、恨不能把他揉碎地說道。

他冷笑了一聲,隨後懶懶地說:「待會兒,你就該謝謝我了。小少婦,我就特不喜歡你勁兒勁兒的,和我裝什麼裝呢。真要是聖女,也不能未婚生育學人家生孩子,你說是吧?」

我被他氣得夠嗆,這個人歪理太多,而且說話的方式也特別的直白,愣是把我弄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突然,我們面前的大螢幕亮了起來,我看到上面的影像是他大樓地下的停車場,車門一開,兩個人押著一個我極其熟悉的人朝著大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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