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選擇那天僱兇殺人?」我聽他這麼說,於是緊張地大聲問道。
「你很想知道對吧?」許長生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面容猙獰地說,「我不會告訴你的!」
「你不說可以,不如……讓我來幫你說。」凌嶽哪裡睡去了,他分明一直都清醒,而且一直都在聽著我們的對話,他一下從沙發上彈跳起來,走過來掐著許長生的下巴說,「不過等我說完……你可就沒這麼舒服了!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凌嶽像是被磨滅了所有的耐性一般,他站起來,指著地上的許長生說,「僱兇殺人這件事他參與了,但是實際參與的人不止有他,還有一個叫做洪纖芸的女人。」
我見凌嶽說得如此篤定,於是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如果是她,她又怎麼可能讓人殺死自己的女兒?」
凌嶽挑了挑眉,隨後說:「大約在一個星期以來,一家殺手公司接到了一個高額懸賞僱兇殺人的單子,所殺的物件反別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要求殺手在殺人後主動承擔責任並且決不牽連買兇者。顧客是匿名,但是這家殺手公司很快查詢到了顧客的資訊,男為許長生,女為洪纖芸。」
凌嶽說得有鼻子有眼,似乎親眼所見一般,我不禁脫口而出:「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女人是誰?」
他輕佻了摸了摸我的臉:「有時候覺得你挺聰明,有時候發現,你還是傻。」
他這麼一說,我迅速反應過來,我看著他不禁問道:「你的意思……是指我?」
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在錢坤宮,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當時我以為他認錯了人,但是經凌嶽這麼一說,我再仔細想想,發現一切十分蹊蹺。
當時我喝多了酒,那胖子對我的語氣,分明像是對待自己情婦的語氣。邰子謙在包廂裡陪著員工無暇顧及我,如果不是凌嶽突然出現,我當時可能就被胖子拖走,而錢坤宮那麼大,服務員根本不知道我姓誰名誰,憑那胖子的語氣,一定會認為我不過是胖子的情婦,所以沒人會阻攔,如果事態照這樣發展下去,那麼一切……
我臉色陡然變了變,心裡轉了轉,一下想到了更多:「所以,這也就是小芸為什麼當晚在錢坤宮的原因,對吧?」
「還不傻,還有救!」他用手彈了彈我的額頭,然後說,「那小芸在那裡當迎賓,一來是為了及時對殺手通風報信,什麼時候下手最合適;二來是為了掩護殺手帶著你撤離,如果當時我不出現,那胖子一定會帶著你離開,小芸會以最快的速度掩護他帶著你離開,那麼你的這條小命……」
「這麼說來,是你救了我!」我頓時意會過來,這才突然明白為什麼凌嶽會出現在那裡。
原來當晚那麼多巧合的事情發生,其實根本就是蓄意的安排。想到這裡,我不禁問道:「可是,你為什麼願意幫我?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
凌嶽微微一笑,隨後搖了搖頭說:「剛說你聰明,這一下,又變笨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此時地上的許長生臉色已經煞白,他用手指著凌嶽指了半天,突然向凌嶽撲了過來:「你!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凌嶽直接朝著他的肚子踹了一腳,許長生「噌」地倒在地上吐了口血,凌嶽又想一腳踩上去,我連忙喊,「慢著!你別真的把他弄死了!」
「弄死就弄死,怕什麼!」凌嶽無所謂地說道。
「不要!我留著他還有用!」我連忙對凌嶽說道,隨後又問,「可是盛筠家裡當晚發生的事情又怎麼解釋?如果他們買兇殺人是為了針對仔仔和我,怎麼朵朵會突然慘死在歹徒的刀下?」
「很想知道?」凌嶽的神情又開始玩味起來,我知道,他又開始玩起了那一套故弄玄虛的把戲。
「是很想知道,不過你也可以選擇不告訴我,反正我是不會求你的。」我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於是說道。
凌嶽微微一笑,隨後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說:「本爺餓了,去,做頓午餐來犒賞犒賞本爺。」
我知道,他擺明了想要賣關子,所以開始刻意刁難我。可是在杭城,除了凌嶽,我再也不認識任何人能夠知道如此多通天的秘密。
而且,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救了我一命,我竟到今天才幡然明白。
「好。我給你做頓飯,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口爽快地答應下來,隨後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可是,你家的廚房呢?」
「慢慢來,不要急,我還有要求呢,」凌嶽看著我,不急不慢地說道,「不單單要給我做午飯,我還要拍下你為我做午飯的樣子發給你的老公,讓他好好欣賞。這個要求,你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