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我需要你幫我的忙。」我看著她,直入主題。
「好,你說!」她立馬認真起來,放下包便看著我,等著我繼續說下去。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大概交待了一遍,她聽後頓時驚訝得睜大了眼睛:「怎麼會有這樣的病?這……這也太有趣了,不過關於記憶這方面,也很危險。萬一一不小心真的失憶了,或者記憶退回到一個孩子的程度,一切麻煩就大了。」
「是,所以這裡我必須寸步不離,好在醫生說是短暫的,不需要太久就能夠恢復,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但是在這段時間裡,盛世需要繼續維持,不能讓更多人知道你哥生病的事情,以免有人乘虛而入。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我說。
「怎麼幫?你直接說就好。」夏伊娃聽得十分認真,連忙問道。
「我和你哥一直保持著婚姻關係,所以這一次我打算先以總裁夫人的身份,先在盛世鎮住局面。盛世的一切工作暫時交給副總張玉林負責,但是我不放心,必須得有一個我信得過的人盯著。你也知道你哥對盛世有多上心,他對盛世傾注了全部的心血,所以我想讓你暫時幫忙監督張玉林。而我,我想寸步不離守在你哥身邊,他現在很需要我,而且我必須確保他一定不會有事。」我緩緩說道。
夏伊娃聽得極其認真,她聽我說完之後,然後對我說:「好,你放心。那我現在幫你守在這裡,趁著我哥睡著,你先去盛世一趟。如果我哥有甦醒的症狀,我給你打電話,你最快時間回來。你是這個意思嗎?」
「嗯!這就是我所想的!不過你公司……」我不禁問道。
「我公司沒事,現在一切正常執行,我不在也沒有關係。再說了,有尚揚在公司幫我盯著,我也不擔心,」她看著我,然後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這個時候你為什麼信任我,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放心吧,舒貝。」
我聽她這麼說,不禁握住了她的手。最關鍵的時候,還是最好的朋友靠得住。
我知道盛筠隨時會醒過來,於是我速戰速決,開著車直接殺到了盛世。
在路上,我已經打電話給了副總張玉林,告訴他我二十分鐘後到達,讓他召集盛世所有高管在會議室裡等我。
我在路上好好盤算了一番等下的說辭,然後從車裡翻出了那一張紅色的結婚證。這張結婚證從領證那天起,就被我鎖進了車廂,我看著照片上兩個人歡笑的容顏,心裡五味雜陳。
盛筠啊盛筠,這一年的分離,那麼多誤會,沒想到,山重水複,我們還是能夠柳暗花明。
到達公司前,我畫上了凌厲的妝容,調整好狀態,意氣風發地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烏壓壓一片人馬,副總張玉林早就明白情況,殷勤地把我引到了中央的位置,我環顧了底下一週,然後對著話筒說:「大家好,我是盛筠總裁的夫人許舒貝。我相信在座的,不少人知道我。當然,也有相當一部分後進的員工,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臺下一陣喧譁,他們開始交頭接耳,有無數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盛總不是一直單身嗎?怎麼突然會有夫人?」
「盛總這幾天去了哪裡?為什麼突然人就不見了?」
「她真的是盛總夫人嗎?為什麼之前從未聽說過?」
……
這時候,張玉林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位許總就是盛筠總裁的夫人。只不過二人一直以來十分低調,這一次,盛總因為一個機密專案前往美國談判,走得十分突然,臨時交待許總和我,為公司主持大局。接下來,我會全權代理盛筠總裁的職務,許總進行監督,公司一切按照正常程式進行。大家有什麼異議,現在可以提出來!」
底下又一陣譁然,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陰晴不定,我知道問題的焦點在於哪裡。於是,我拿出結婚證,「啪」一聲放在桌上。
偌大的會議室,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大家齊刷刷地看著我,我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沉聲問道,「這是我和盛總的結婚證,至於我們為什麼不公開而且鮮少公開露面,是因為這是我們的私事,與公司無關。但是這一次,盛總遠赴美國洽談機密專案,作為他的夫人我接到盛總的指示,要求我維持公司事務。接下來我不會時時刻刻在公司,但是我會派遣人員過來,協助張總一起管理公司事務!我希望大家能夠做到一點,不管盛總在與不在,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管理好各自的部門,團結一致!我會隨時向海外的盛總彙報情況……」
會議開了一個小時左右,我把我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都交給張總去處理。就在會議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接通電話,是夏伊娃打過來的,夏伊娃在電話裡對我說,「舒貝,你快點來醫院,我哥醒了,不過說話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