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著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她則穿上了我的公主小禮服。
我們換好裝之後,髮型也都調整了。我是短髮,她也是短髮,長度也剛好差不多。
夏伊娃也玩性大起,幫著我們一起調整了妝容。半個小時後,我變成了許舒貝,而她變成了我。
我們互相望著對方,像是望著另一個自己,我心裡感覺無比怪異。
她捏著一副尖嗓學我說話:「姐姐,你看妹妹可不可愛。」
「可愛。」我笑著說道,聲音還是保持著原音。
我們就這樣走了出去,不動聲色地坐回了原來的席位。
大家在凌嶽的招呼下,早就開始推杯交盞,我們在裡面鼓搗了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我坐在盛筠的旁邊,盛筠自然拉住我的手,小聲問:「老婆,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我被他握得心裡一顫,低著頭,什麼話都不敢說。
「小舒,你們去幹什麼去這麼久?」邰子謙問她。
她學我一樣羞答答地說:「姐姐說,只是一個秘密。」
她雖然捏著嗓,但是聲音和我並不像,但是聲音很輕,現場又吵,其實很難察覺出來。
這時候,凌嶽高聲說:「今天邀請大家過來,是想隆重向大家介紹我的妹妹,哦不,確切地說,是我好朋友的妹妹邰子舒。我相信在座的都知道邰楓是誰,儘管他已經從江湖退出,但是他的一雙兒女現在從美國回到中國!子舒,你過來!」
凌嶽笑著望向我們這邊,我下意識想站起來,但是假許舒貝已經先我一步站起來,笑意盈盈朝著凌嶽走去,嫋嫋婷婷站在凌嶽身邊。
「小妹,來,給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紹。」凌嶽對假扮成我的假許舒貝說道。
邰子謙還不知道一切是局,他匆忙走過去,攬著假許舒貝的肩膀說:「我妹妹害羞,還是讓我來吧。」
他話剛說完,假許舒貝突然說了一句:「其實,我不是邰子舒,我是許舒貝。」
「小舒,你在說些什麼?」邰子謙當下聲音就緊張得高了八度,我身邊的盛筠也一下站起來。
「我說我不是邰子舒,我是許舒貝。子謙,你幹嘛這麼緊張?」假許舒貝對邰子謙說道。
「你瘋了嗎?你瞎說什麼?」邰子謙驚訝地問道,他以為那是我,以為我真的暴露了自己。
「哥,她真的是舒貝姐姐,我在這裡!」那一瞬間我連忙站起來,大聲說道。
全場一片譁然,很多人現在才發現,我和假許舒貝除了服裝不一樣,其實長得一模一樣。
邰子謙迅速望向我,當看到我的眼神時,他一下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我走過去,看到邰子謙的額頭上都冒著冷汗,知道剛才那幾秒鐘他一定嚇壞了。
假許舒貝大笑不止,笑得花枝亂顫:「我說得沒錯啊,我就是許舒貝。不過,你們都懵圈了吧?子謙,剛才你的反應,哈哈……太有意思了。」
邰子謙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掉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然後笑著說:「你們兩也真是的,開這樣的玩笑都不說一聲!」
「連你都分辨不出來,看來我和子舒和雙胞胎差不多啊!」假許舒貝笑著說道。
看著她穿著我的衣服,講話卻完全是另外一番風格,我心裡既厭惡,又覺得怪異。
接下來,假許舒貝對我們的小遊戲做了一番解釋,然後隆重介紹了我,告訴所有人我是誰。
我微微一笑,面對著一大堆陌生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等她介紹完之後,我和邰子謙一起回到我們原來的座位。
盛筠依然坐在那裡,當我回來坐下的時候,他仔仔細細看了我一眼。當時的眼神,令我記憶猶新。
因為他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什麼的樣子。難道,他發現我才是真的許舒貝了嗎?!
我心裡一驚,扭過頭,害羞地對他笑笑。
他也笑了笑,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假許舒貝在另一桌不斷模仿我,裝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那副輕佻浮誇的模樣別說盛筠,就是我都有些不舒服。
凌嶽這人雖然私下裡比較放蕩不羈,但是在人前倒是還蠻中規中矩,一直維持著自己商人的形象。
這鬧鬨鬨的宴會,本質目的還是為了試探我和邰子謙。至於那些請來的商賈名流,不過就是請來裝樣的吃瓜群眾罷了。
宴會結束後,假許舒貝才和我一起把衣服換了回來。換衣服的時候,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子舒,別妄圖爭什麼東西。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才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惶恐不安地問她:「姐姐,你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