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閃躲開,我說:「凌嶽你這是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不要動不動佔我便宜。」
「你昏睡這一年多,我天天給你洗澡更衣,要說佔便宜,你的便宜早被我佔盡了。」凌嶽看著我,笑著說道。
什麼?!我一下臉紅到脖子根。可是轉而,很多疑問在我的腦海裡盤旋。
如果我從高處跌落,又昏睡一年多,那我怎麼會出現在凌岳家裡,而且被他照顧。
我分明記得昏睡前我雖然認識他,但是和他的關係也不熟,何以他會對我這麼好。
而且,我明明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從高處跌落?還有東森,之前的發展態勢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被吞併呢。
我注意到餐廳的標牌上寫著今年的年份,而我腦海裡最晚的記憶至少在五年之前。可是凌嶽說我只昏睡了一年多,這又是怎麼回事?
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中間有一大段記憶被我漏掉?我不得而知,越想越覺得錯亂。
凌嶽要了個包廂,我們走進去坐下來後不久,周毅海就探了探頭,走了進來。
當看到我時,他下意識脖子一縮,緊接著眼神里滿是恐懼:「凌總,這……這是?」
「許舒貝啊,老周,你不至於連我都不認識吧?」我對周毅海說道。
我這麼一說,他嚇得渾身都抖了抖。給我的感覺,像是看到了鬼。
「行了,坐下吧!我叫你過來,你就不必擔心。」凌嶽對周毅海說道。
周毅海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似乎這才安心不少。
他點了點頭,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左看右看,神情十分詭異。
「我說老周你這麼看我幹嗎?我問你,咱們東森做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被吞併?我記得之前明明勢頭大好,就算我病了一年多吧,東森也不至於這麼快被吞併吧?」我問道。
「東森早在五年前就……」周毅海還沒說完,凌嶽便重重咳嗽了一聲,周毅海似恍然大悟一般,一下輕鬆起來,「舒貝你是不知道啊,都是因為我經營不善,造成資金鍊斷裂,所以東森才一下倒閉了。再加上你這位大功臣不在了,公司的一大半業績都靠你,你病了,我們怎麼維持得下去呢?」
周毅海一邊說,一邊心虛地看著我和凌嶽,這種感覺十分怪異。
「那那位叫盛筠的總裁又是怎麼回事?盛世集團之前怎麼從沒聽說過。」我又問道。
「盛……盛筠?」周毅海頭上的冷汗更多了,他下意識望了一眼凌嶽,凌嶽就吼他,「你看我幹嘛,是怎樣就怎樣,如實說就是了。」
「盛世集團一……一直就是杭城最大的企業之一啊,你應該聽說過的,就是可……可能你忘記了。」周毅海如坐針氈。
我啞然失笑,抱著雙手看著他說:「周毅海,你以前不是這樣啊。以前你可比現在牛逼,怎麼感覺你現在說話唯唯諾諾、畏畏縮縮的?你怎麼這麼怕凌嶽啊?」
「局勢不一樣了嘛,我現在是他頂頭上司,他當然怕我。」凌嶽笑著說道,隨後說,「好了,該盤問的也都問了。舒貝,我們先吃飯吧,嚐嚐這裡的泰國菜,很正宗的。這一年多你也沒好好吃東西,以後我帶你,把杭城的飯店吃個遍。」
我感覺得出來凌嶽在敷衍我,我打從心裡對他有一種不太信任的感覺。我知道有太多的秘密等著我自己慢慢去發掘,但是我一定要快點兒知道真相,解開這層層謎團。
「好啊!那先吃飯吧,先不說這些。有沒有酒啊,我們喝點酒吧。」我笑著說道。
凌嶽一愣,隨後說:「你真想喝酒?你想喝什麼酒?」
「紅酒吧!我和你好像還沒好好喝過,今天我和你來點兒。老周,你說呢?」我笑著說道。
「好……好啊,不過我下午還有事呢,要麼你們喝,我……我還是先回去。」周毅海迫不及待想站起來走人。
我直接拽住他,他嚇得渾身都抖了一下。
「老周你這麼怕我幹嘛?好像我是鬼一樣,難道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我故意調侃著問道。
「我能做什麼虧心事,舒貝你可真會開玩笑。」周毅海冷汗連連,隨後說道。
「我還叫了一個人過來吃飯,她說想見見你。老周,你先別走了。跟你說,放輕鬆。吃個飯而已,你那麼害怕幹嘛?」凌嶽對周毅海說道。
「誰啊?我認識嗎?」我問道。
「等下我介紹她給你們認識。」凌嶽說道。
這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玫紅色ol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發現她一頭捲髮,身材高挑,但是臉上戴著一個金色的面具。
「凌嶽,這是誰啊?」我聳了聳肩,問凌嶽。
「她是林瑟希,我妹妹。」凌嶽笑著說道,隨後對那個女人招了招手,指著我說,「瑟希,這是許舒貝。」
她雖然戴著面具,但是當凌嶽這麼介紹我的時候,她的眼神和周毅海如出一轍的複雜。
「哥,你真的實驗成功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林瑟希對我笑了笑,隨後問凌嶽。
凌嶽微微一笑,隨後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沒有,只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