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小小笑罵。
顧湘湘不無羨慕說:「這樣的家世,這樣的人品,最重要的是對你一片真心,大,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滿意,小小想不出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所有的一切,完全符合她小女生的浪漫情懷。而且,太過完美了,完美得讓她以為是在夢中,沒有真實感。
下班後,小小走出勝天大廈,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賓士。同行的顧湘湘拍了拍她的肩,「不打擾你們了。」話音沒落,轉身就走。
「喂,湘湘。」小小正想叫住她,車子已開到她面前,沈嘉恆開啟車門,「上車吧,時間不多了。」
坐進車裡,小小看看手錶,「宴會八點開始,現在才六點多,是不是太早了點?」
沈恆嘉笑而不語,打過方向盤,車子走上主道。雖然沒有去過耿家,小小大略清楚耿家的方向,見車子往耿家相反的方向駛去,急道:「你要帶我去哪兒?我答應過紹謙的,不能食言。」
他看她一眼,很文雅的笑:「,你準備就這樣去參加晚宴?」
小小低頭打量自己,中規中矩的工作套裝,沒什麼不妥,但不合適參加晚宴,想到那些露胳膊露背的晚禮服,她悶悶說:「唔,還要犧牲色相。」
沈嘉恆「嗤嗤」的笑:「是呀,多犧牲幾次就習慣了。」
車子在一家女裝店前停住,剛下車,一個漂亮女人迎上前,熟稔的與沈嘉恆打招呼:「沈先生,這位就是您說過的蘇吧,真漂亮。」
沈嘉恆親暱扶住小小的雙肩,把她推到那個女人面前,「梁,我們要參加晚宴,麻煩你。」
梁態度很熱情:「蘇,請隨我來。」小小被帶入一個雅緻的梳妝間,髮型師與化妝師已經等在那裡,見到她,也不多說話,立即開始動手為她打扮。梁捧出一件黑色的晚禮服,笑著說:「蘇,這是沈先生為您選的晚禮服,從來沒見他這麼細心的對待過哪個女朋友呢。」
「他有很多女朋友,常陪她們來這裡買衣服?」小小問,只是出於一時好奇,並沒有多少吃醋的意味。
「蘇是唯一一個讓沈先生親自陪著過來的人。」梁顯然誤解了她的意思,抿唇一笑,很快轉換了話題:「蘇,我們‘風華’的衣服全部是由米蘭設計師所設計,每個款式只有一套,您不必有出現撞衫的憂慮,我們為您設計的造型絕對能讓您在宴會上豔壓群芳。」
小小對於名牌沒有什麼概念,興趣缺缺的「哦」一聲,任由她們擺佈了一個多小時。然後,被當作成果送到沈嘉恆面前,「沈先生,請看!」
沈嘉恆正在看一份檔案,聽見梁的話,漫不經心抬起頭,心不受控制般,劇烈跳動了一下,她果然很適合黑色,黑色裸肩長裙在她妙曼身姿上,彷彿有了生命般,鮮活靈動,妖嬈揉和著高貴,逼人的豔光讓人屏息,烏黑長髮盤起,露出頸部柔美的曲犀肌膚瑩白如冰雪雕成,沈嘉恆第一次理解了冰肌玉膚這個詞。他慢慢從沙發上站起身,在她耳畔低語:「很美,非常的美,不過,還少了一樣東西。」他拿出母親留下的那條項鍊,輕柔繞過她瑩白的頸,親手為她佩戴,溫熱的指無意間劃過她柔膩的肌膚,指尖似有微小的電流竄過,酥酥麻麻。小小的臉龐慢慢蘊過,望向鏡中的自己,只看見紫羅蘭色鍊墜在胸前盈盈顫動,與綰在她髮鬢間的紫鑽簪針相映成趣。
梁滿意的上下打量小小,這是她造型設計生涯以來,最成功的傑作,「沈先生眼光真好。」
沈嘉恆點頭,為小小披上一幅披肩,微笑:「認識她,是我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