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宇不耐煩:「不如你去泡?」
趙曉峰攤一攤手:「這不是怕人家看不上我嘛。」
正逢周未,聖德女校的學生三三兩兩走出校門,杜修宇耐著性子等了半天,然後來個華麗的轉身:「賺不泡了。」
「出來了,出來了,」趙曉峰叫,「諾,你看,那個就是蘇雲若。」
聲音太大,引得剛走出校門的那個女孩向他們看來。
杜修宇回頭,剛跟那女孩打一個照面,立即低頭,倉促就想溜走。
蘇雲若卻向他們走了過來,對著杜修宇微微笑:「是你呀,傷好嗎?」她的聲音輕柔悅耳,彷彿清風拂面般讓人覺得愜意
不知道為什麼,杜修宇突然兩頰微微發燙,難得的靦腆:「好、好了,謝謝你。」
一旁的趙曉峰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這是什麼狀況。
蘇雲若從書包裡拿出一疊錢遞向杜修宇,「我一直把這些錢帶在身爆希望什麼時候能碰巧再遇見你,好把錢還給你。你不必因為我幫過你一次就付這麼多錢,其實那算不了什麼,對於受傷的小貓小狗都不能見死不救,何況是人。」
杜修宇頭頂「噝噝」冒黑犀這是什麼比喻,他長得像小貓小狗?一月前,從一場大火拼中脫身後,他拖著一身傷筋疲力盡倒在了一個花圃裡,是她發現了他,幫他止血包紮傷口。他們這種刀口上血的人,生來命硬,美美睡過一覺,又是生龍活虎。第二天從一張舒適的醒來,他看見窗外花圃裡整理花苗的女孩,金色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整個人似乎也變得晶瑩剔透,純淨如同陽春白雪。窗裡窗外,一牆之隔,卻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留下身上所有現金,悄然離去。
杜修宇沒接過錢,說:「我壓壞你的花苗,這些是賠償你花苗的錢。」
蘇雲若想想了,從中抽出一張,仍把剩下錢的遞給他,「花苗值不了這麼錢。」
他伸手想把錢推回去,卻不經意觸碰到溫軟的手,膚若凝脂,他不由心神一蕩,抬眼看見她美眸含笑,波光盈盈,彷彿深不見底的傭,他就這樣一頭栽了進去。
後來,金老大不止一次痛心疾首:「老九,我是讓你去泡妞,你怎麼反被妞給泡了呢,還泡得這麼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