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七咬著唇,好吧,她怕死,她還要留著命回家去看小七爸小七媽,不能平白搭在這個死男人身上。
「呼,姑娘,王爺不過就是要姑娘服個軟,您順從一下,王爺一定不會再難為你的。」綠蘿小心的勸說著。
「猜測本王的心思,你的腦袋在脖子上是不是呆的時間久了。」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綠蘿撲通跪在地上,「王……王爺……」
米小七瞪著北宮炎,北宮炎眯起眸子,四目相對,米小七沒有一點閃躲,「很好,來人,把她拉出去,杖斃。」
「王爺饒命!」
米小七刷的站起來,腳上的鏈子因為劇烈的運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北宮炎,你有病吧!」幾步衝到北宮炎的面前,清水的眸子裡寫滿了憤怒。
「又炸毛了。」北宮炎唇角輕挑,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米小七的下巴。
「你,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米小七怒不可遏的看著風輕雲淡就可以推人去死的北宮炎。
「不為什麼,因為本王高興。」北宮炎眸子裡閃過一絲暴虐,讓米小七猛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想起被他扼住脖子近乎窒息的感覺。
有些狼狽的往後退……
卻被北宮炎一把抓住,往懷裡一帶,「怎麼,都被鎖住了,還想跑?」另一隻手拎起一把鑰匙,「這是黃金鎖的鑰匙,普天之下只有一把,所以除非你不要你的腳,否則別想離開這。」
「不過是把破鎖,本姑娘分分鐘把它開啟。」
「呵,想不到你還有吹牛的癖好。」
「要是,要是我能開啟這鎖,你就答應我永遠都不能懲罰綠蘿,敢不敢賭。」米小七小腦袋轉了一圈,靈光一現。
「呵,本王有何不敢。」北宮炎目光落在米小七的臉上,有一絲期待。
「你放開我,我來開鎖。」
綠蘿跪在一旁,身體先是因為恐懼而輕顫,後是因為感動落淚。
米小七伸手在自己的頭上摸了摸,取下簪子,長髮如墨披散在身後,一屁股坐在床上,一抬腳,單手抓住鎖,將簪子送進去,輕輕的撥弄了兩下,閉上眼睛,像是在聽什麼……
啪嗒。
鎖,開了,米小七隨手扔在地上,揉揉自己的腳踝,得意的看著北宮炎,那意思看吧,什麼破鎖。
北宮炎愣了一下,眸底閃過一抹驚訝,很快恢復平靜,快到米小七根本沒看出異樣。
「王爺,要言而有信。」
「自然,退下。」
綠蘿磕了一個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