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看著對著兩塊燒炭傻笑的米小七,額,滿腦子的小泡泡。
「小姐……」
「別打擾我,你去休息吧。」米小七揮揮手,兩眼放光,叮叮咚咚開始工作,用剪子錘子一通修整,不多時,兩塊碳粗細和鉛筆相近,將宣紙捲起來,用漿糊沾了一下。
簡易的鉛筆就做出來了,等自己的工具回來之後,再做升級版的鉛筆。
呵呵,看著自己的作品,米小七開心得意,趴在桌子上,勾勾畫畫,很快畫了一幅素描畫,畫好了才發現,竟不知不覺的把小七爸和小七媽畫了下來。
呼,小七眸子微微溼潤,小七爸,小七媽,小七好想你們。
「這個男人是誰?」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
猛然,米小七被嚇得一哆嗦。
「小七爸。」
北宮炎喉嚨動了動,想問的話,壓了下去,好怪異的頭髮,那麼短,旁邊的那個女子,頭髮也怪怪的。
「這是小七媽。」小七接著介紹道。
「恩,你和你,你娘長得很像。」
「當然了,我是我娘生的。」米小七得意的說道。
「這是什麼東西?」北宮炎目光落在小七手裡的鉛筆上。
「我自己做的筆,用不習慣毛筆。」米小七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一下桌子。「你答應我的院子,還記得嗎?」
「記得,已經讓黑狸準備了,在明月閣的後院。」
米小七嘴角輕抽,院子裡的院子,還是在你的監視之下,北宮炎,你就不能大方一點!
用過晚膳之後,燭光盈盈,北宮炎在書房看書,米小七鬱悶的看著他,你看書,為毛要把我也拉到書房來,我在這要幹嘛,難不成也看書?
不要吧,米小七自認絕對不是一個愛讀書的好孩子,又沒有小說可以看,無聊,好在,黑狸把米小七要的純鹼,石灰石和石英送來了。
米小七糾結了,難不成在王爺大人面前做實驗,額,還是算了吧,又沒有工具,呼,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鬱悶的眉頭緊蹙,忽然靈光一現。
「王爺,你那把匕首借我玩一玩好不好?」
北宮炎看了一眼米小七,抽出匕首。
某女屁顛屁顛過去取了過來,美滋滋的一笑,「我先出去一下。」
見北宮炎點頭,米小七樂呵呵的往外走。
「黑狸,跟著。」
「是。」暗中響起一個聲音。
米小七出了門直奔柴房,翻翻揀揀,忙的不亦樂乎。
「七小姐,要找什麼?屬下幫您。」黑狸等了半天不見米小七出來,忍不住問道。
「哎呀,大哥,你走路沒有聲音嗎,嚇我一跳。」米小七瞪著大眼睛,小手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大哥?好吧,黑狸被這個稱呼雷到了……
「我要找一塊合適的木材,你幫不上我,不過一會你可以幫我拿過去。」米小七看著黑狸如同調色盤一般的臉,忍不住輕笑。
終於,米小七選了兩塊覺得合適的木頭,樂呵呵送到黑狸的懷裡。
黑狸跟在米小七的身側,聽她嘰嘰喳喳的說著,「哎呀,太好了,終於不用無聊的坐在那一晚上了。」
默默的扶額……
書房。
黑狸將米小七要的木頭放在軟榻的小桌子上,自動隱身。
米小七脫了鞋子,拿起北宮炎的匕首。
北宮炎涼涼的看了一眼,用自己那邊蛟龍首削著木頭的米小七,唇角輕抽。
米小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手上的動作利落靈活,空中時不時的有木屑飛舞,漸漸的動作慢下來,專注的看著手上的小物件,小心的雕刻著。
北宮炎看書的心情完全被米小七給擾亂了,不自覺的走到了軟榻邊上。
她手裡握著的已經不是先前的木頭,而是一株活靈活現的荷花。呼,用力的吹了自己作品上餘下的木屑,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你還會雕刻?」北宮炎略有些意外的開口。
「無聊嘛,在你這也沒什麼消遣。」米小七努努嘴兒。
「你以前晚上都做什麼?」北宮炎問道。
「看電視,看電影和朋友逛街,再不濟還可以上網看看小說,跟朋友聊天,和哥哥們打牌,可以去酒吧玩,還可以和卡卡玩……」米小七掰著手指頭說的認真至極。
北宮炎一頭的霧水,「什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