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綠蘿氣鼓鼓的推了一把百合。
「你,你,公子,看看你的小廝真是過分。」百合笑的嬌媚至極,試圖緩解一下自己和米小七的關係。
「滾一邊去,你沒你們家主子秀色可餐。」米小七涼涼的開口。
百合錯愕的說不出話。
黑狸刷抽出一半的寶劍,百合急忙退到了一邊。
荷官碼好牌,看著二位大神。
「發牌吧。」米小七開口。
「本少為主,米公子為客,這一局,米公子先。」
「好。」
荷官開始給米小七發牌,之後發給宗和韻。
米小七隨手一翻牌,一對梅牌,稱不上小,但也絕對不大,綠蘿緊張的看著牌桌,她是看不懂,但是周圍人的議論她聽得清楚。
還是賭聖出手,一看這位米公子就招架不住了。
就是,一對小小的梅牌,不可能贏的。
黑狸也略微有些緊張的握了握自己的寶劍,必要時候發訊號也要把七姑娘安全的帶回王府。
宗和韻得意的看著米小七。
「米公子的牌沒有上一把好,差很多。」
「差多少沒關係,高出一點即可,差多了反而顯得水平低。」米小七揚起一抹隨意的笑。
「哼,米公子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宗和韻很自信的翻開自己手裡的牌。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牌上,驚訝,錯愕,複雜至極。
宗和韻沒有聽到預想中的驚呼,低頭一看,長牌!
怎麼可能是長牌!不可能!
「宗公子真是客氣,承讓了,繼續?」米小七將面前的兩張牌仍回到荷官面前,笑得有幾分輕蔑。
宗和韻緊緊了自己的手,帶著幾分嚴謹,將手中的牌扔了回去,接下來的八局,米小七依舊本著絕不多贏的原則,只比宗和韻高一點。
是對都是對,不是對都不是對,除了一點。絕不多贏。
九局牌九下來,宗和韻一局未贏!
「怎麼,怎麼可能?」宗和韻後背的汗已經溼透了衣衫。
「呵,有什麼不可能的,宗公子,有句話叫人外有人,還有句話叫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也許註定本公子會有你這麼一個奴……」米小七優雅的起身。
「下一項玩什麼?麻將還是骰子?」
「麻將!」宗和韻咬著牙起身,儘管他被米小七氣的不行,卻也無從辯駁,畢竟第一局他輸的真是一塌糊塗。
麻將桌前。
「咱們倆還要牌搭子嗎?」米小七問道。
「自然。」宗和韻坐下,先前的老者很主動的坐在了米小七的上家位置,這樣可以防止上家是同夥給自己人故意放牌。
「來,綠蘿,你坐下。」米小七招呼綠蘿。
「公子,我不會打牌的。」綠蘿緊張的輕呼,自己要是害小姐輸了,真是罪該萬死呢。
「不用怕,牌搭子不輸錢的,你呢抓到牌就隨便打。」米小七和善的一笑。
綠蘿見自己拒絕不掉,只好坐在了米小七的下首位置。
「牌搭子不算錢,也不用胡牌,緊緊是幫忙摸牌,當然打牌隨意。」米小七開口說道,「可以吧,宗公子?」
「自然,麻將一個四圈為戰局?」
「好,贏錢多的算勝。」
「開始吧。」
四人開始洗牌,米小七氣定神閒,宗和韻一臉的認真,老者神色凝重,加上綠蘿緊張兮兮,四個人倒是把四種表情擺齊全了。
老者先坐莊,很自然上來就打牌,宗和韻就能碰,綠蘿不懂,打出去的牌宗和韻總是用的上,第一個圈,到宗和韻坐莊之前,他都一直在胡牌。
綠蘿急的都要哭了。一個勁的看著米小七,「怎麼辦,公子,要不讓黑狸來吧,我真的不會。」
「哪有打到一半換人的道理,安心的打,沒關係的。」米小七一邊抓牌一邊安撫綠蘿的情緒,三圈下來,米小七,只胡了三把,三把都宗和韻坐莊,其他都是宗和韻在胡,而且大胡小胡都有。
米小七也不介意,宗和韻有些放鬆的看著米小七,這一盤贏了,骰子是他的強項沒理由會輸,自己就能勝了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米小七紅潤的唇,宗和韻心裡竟然浮上來一絲的異樣,難不成自己真的對一個男人動了那個心思……
正在糾結,米小七胡了一把,第四圈開始了。
「宗公子,贏得差不多了,現在該我了。」米小七伸了一個懶腰,開始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