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狸來不及多說什麼,跟著米小七返回王府。
米小七直接關上了寢殿的門,把自己整個關在裡面,不言不語,心事重重……
北宮炎回來的時候,米小七已經睡著了,明顯她有心事,而且不高興,中午的事,黑狸已經稟告過了。
感覺到有人過來,米小七睜開了眼睛,看看北宮炎,「北宮炎,那個,我有話跟你說。」
北宮炎坐下,「說吧。」
「我,我生病的時候,有胡說話的毛病,我說過的,你就當你沒聽過,不是真的。」米小七有點語無倫次。
「什麼意思?」北宮炎臉色陰沉下來。
「就,就是,我說留下,我反悔了,我還是會逃走的,唔……」米小七看著忽然放大的俊顏,心猛地跳了兩下,痛,小嘴唇忽然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話說了就要算。」北宮炎冷冷的開口。
「痛。」米小七不滿的瞪著北宮炎,「不算……」小聲反駁了一句,就急忙往裡面躲去,卻被一把拉了回來。
「因為中午生了一點氣,就要離開?」北宮炎問道。
米小七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清楚,也不否認,「北宮炎,我生活的地方,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女人,一個女人也只能嫁給一個男人,婚姻是彼此唯一的,如果不愛了,就會離婚,再尋找自己的幸福,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的,而你,能做到嗎?」
北宮炎微愣,彼此唯一?
他顯然沒有想過那麼多,他以為他專寵已經夠了,卻不想她要的,和他能給的始終是不一樣的。
「既然做不到,就放了我吧。」米小七垂下眸子,有些失落的開口。
「我現在不能保證,但我會努力爭取,你知道我的身份,要給我一些時間處理。」北宮炎忽然開口。
米小七愣了一下,他是在承諾?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了眨,「你?」
「我什麼?你說的我會考慮,米小七,把你離開的念頭給我打消,別以為你有了賭坊就能擺脫我,信不信我讓他關門。」北宮炎扣住米小七的腰。
「誰讓你有那麼多女人……」不滿酸楚的嘀咕著。
北宮炎輕笑出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醋罈子。」
「為喜歡的人吃醋,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北宮炎,我喜歡你。」米小七抬起頭迎上北宮炎的目光,有些羞澀,卻異常的堅定。
北宮炎笑的燦爛。
「北宮炎,你也只能喜歡我,記住了嗎?」櫻桃唇,輕輕的落在薄唇上,慢慢的摩擦出溫度,將彼此點燃。
米小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北宮炎赤著上身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米小七,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感慢慢上湧。
「嗯,餓……」
「一下午還沒餵飽你?」北宮炎打趣的聲音響起。
米小七小臉紅了一個透,一想起自己的主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綠蘿,傳膳。」北宮炎並不準備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幫米小七穿好了衣服,二人一起到了外廳。
「今天的事,我會處理。」
「算了,我已經懲罰過她了。」米小七看看北宮炎,不想給他添麻煩。
「她怎麼會忽然就道歉了呢?」北宮炎想起來問道,黑狸也表示不解,默默的站在牆根聽著。
「因為我把她催眠了,給了兩個暗示一是給錢二是道歉。」米小七開口解釋。
「催眠?」這個詞北宮炎沒聽過。
「額,這是一門高階科學,說起來學起來都很複雜。可以控制人的精神行為,還可以讓人陷入回憶什麼的,總之挺複雜的。」米小七訕訕一笑。
「也是你的乾爹教你的?」
「三爸教的,他是心理學博士。他可以不用工具催眠很多人的,我就不行,只有意志力薄弱的我才能成功,比如你,我就催眠不來,除非你配合。」米小七呵呵一笑。
「配合?」
「對啊,你配合我,我就可以探聽到你心裡最深的秘密哦。」米小七意味深長的笑起來,「不如,你配合我一下……」
「不行。」北宮炎果斷的拒絕。
「配合一下嘛……」
「你笑成這樣,明顯是在打什麼鬼主意,我不會上當的。」北宮炎大手一拉將米小七扣在自己的懷裡。
「真是,那麼聰明幹嘛。」努努嘴兒,不再糾結,探視一個人心裡的秘密,米小七還真是沒興趣,無論是誰,都會希望自己有一個小秘密,不想讓人知道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一宗醜聞不脛而走,月都的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