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米小七虛弱的吐出兩個字。
南風辰看了看米小七,扶著她躺在床鋪上。
「不謝,本宮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南風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額,脖子和臉上隱約的傳來絲絲的疼痛。
床上的小人兒完全脫力,胳膊上血跡已經凝固了,暗紅色,有些刺目。
「你想要什麼?」米小七無奈的問道,現在的男人怎麼都這麼傲嬌呢,明明就是關心人,非要做出一副高冷的樣子。
「你的小院子裡有一塊千年烏沉香。」南風辰唇角微微上挑。
「你怎麼知道?」米小七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就是去過,而且沒被發現,也就是說,自己的院子不安全!
「別管本宮怎麼知道的,本宮要一根千年烏沉香的簪子,兩日後賞花宴,你親手送給本宮。」南風辰緩緩的開口。
「我傷了手。」
「左手。」
米小七翻翻白眼,怎麼會有這麼腹黑的男人,自己不過是佔了他一點小便宜,他竟然要千年烏沉香,大哥,好貴的。
肉疼,米小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北宮祁,她胳膊受傷了。」南風辰涼涼的開口。
你妹的,南風辰,你故意的,等我答應你才給我叫大夫。
北宮祈一直守在門口,聽見南風辰的聲音急速的進了房間,而米小七的身上,蓋著一件完全不屬於她的紅色長衫。
「傷口很深,我去準備金瘡藥和紗布。」北宮祈起身。
南風辰看了看昏昏欲睡的米小七,識趣的轉身離開,與急匆匆趕到的北宮炎,碰了個正著。
「漬漬,三王爺來的還真是快。」南風辰涼涼的開口,唇角掛著譏誚的笑。
「太子殿下,怎麼會在這?」北宮炎眸子一冷。
「如果不是本宮,呵。」南風辰周身瞬間迸發出無數的暴虐氣息,「你的小野貓滋味不錯,本宮早晚會把她收進後宮仔細品嚐。」抬手若有似無的劃過自己臉上的傷。
北宮炎看著南風辰的臉、脖子,眸子裡閃爍著讓人發寒的陰冷。
「南風辰!」
「呵!」南風辰掃了北宮炎一眼,忽然腳下一點,朝驛館掠去。
北宮炎狠狠的瞪著遠去背影,轉身朝北宮祈的房間走去。
入目,是米小七慘白的臉色,以及她身上那件礙眼的紅色長衫,北宮祈正在給米小七處理傷口。
「嘶……痛。」米小七擰著眉頭。
「忍一下,馬上就好。」北宮祈輕聲說道,「這麼深,誰刺的。」
「我自己。」米小七悶悶的說道。
「不要胳膊了!」北宮炎別捏的聲音響起,心口悶得像是被誰狠狠的劃了兩刀,又在傷口上塞上了棉花。
「你,回來了。」米小七看見北宮炎一瞬間,所有的委屈都湧了上來,眸子里布滿了淚水。
「恩。」北宮炎上前緊緊的抱起米小七,一句話也說不出。
米小七也回抱著北宮炎,「北宮炎,我害怕了。」
「我回來了,再也不會讓你置身危險,對不起,對不起……」北宮炎輕輕的一吻落在米小七的額頭上,單純的一個溫暖的吻。
半晌懷裡的小人兒沒了動靜,睡著了。
北宮炎輕輕的放下米小七,身上的那件紅色長衫自然被他狠狠的扔在地上,蓋好被子,北宮炎出了房間,北宮祈把南風辰送米小七過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地牢裡自然也發現了那兩具屍體,黑狸親自去查,地牢裡除了綠蘿沒有人進去過,而綠蘿送去的食物自然也被檢測出了下藥的痕跡。
綠蘿被關進了地牢裡。
相處了一段時間,黑狸自然不願意相信綠蘿是個奸細。
「黑狸大人,綠蘿沒有害過小姐,真的沒有。」綠蘿嚇得哭了起來,她被關在地牢裡,和米小七的住的地方完全不一樣,環境更差,周圍甚至還有血腥味肆意。
「這兩人你認識嗎?」黑狸讓人把死在地牢裡的兩個男人的屍體抬到了綠蘿的面前。
「啊,不認識,不認識。」綠蘿跌坐在地上,兩具死屍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除了臉,其他地方的肉都在慢慢的融化,場面可怖。
看著哭的悲悲切切的綠蘿,黑狸真是審不下去了,「先關起來。」轉身出了地牢,直奔五王府。
聽了黑狸的回報,北宮炎臉色越發陰沉,這是一個完整的局,先把小七引到落風園,同時讓嶽天和大皇子同時到訪,丫鬟到前廳稟告說紅琦有孕,將眾人引去落風園,恰巧此時紅琦滑胎,嫁禍給小七,剛剛入獄皇上就下旨宣自己進宮,再在小七的飯菜裡下藥利用綠蘿送去,知道小七抗毒,只放了藥,如果不是南風辰恰巧趕到,後果……
北宮炎大手緊緊的收攏,周身的寒氣幾乎可以將所有的一切冰凍起來,就連黑狸和北宮祈都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查今日的御醫,把嶽天近些年貪汙受賄的罪證叫人明日上稟皇上。明早之前,本王要人證物證俱全。」
「是。」
米小七恍惚間看見兩個不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過來,嘴裡說一些下流的話,使勁的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偏偏這一刻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