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回來了,咱們開始玩點遊戲吧。」南風辰靠在椅子上,有幾分慵懶的開口。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某太子好像很享受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米小七心中默嘆,被這麼多人看,也不知道害羞,難不成是臉皮太厚了。
側目,自家王爺面色微微不善,米小七急忙討好的一笑,要是他炸毛了,自己明天不用起床了……
「太子哥哥,想玩什麼遊戲呢?」北宮靈立刻展現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笑。
「本宮出個彩頭,大家也可以出彩頭,每個彩頭的後面跟著一個題目,如果答題者說出讓出彩者最滿意的答案,那麼彩頭就歸答題者所有,如何?」南風辰淡淡的說道。
眾人自然不會反對。
北宮炎完全沒興趣陪這些人玩,自然就不會拿出彩頭。
「無痕。」
「是,殿下。」風無痕回身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抬手開啟,一顆耀目的夜明珠,淡綠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自然也包括小財迷米小七。
白晝間依稀可以泛著光芒,好東西,值點錢,米小七眯起眼睛,南風辰好有錢的樣子哦……
「本宮也出個彩頭。」七公主起身,將自己頭上的五彩鎏金蝴蝶簪子拿了下來,擺在桌子上。
米小七掃了一眼,這個也不錯。
「七姑娘,好歹是太子哥哥的朋友,也出個彩頭吧,大家一起樂一樂。」北宮靈顯然是不準備放過米小七的,吃了這麼大的虧,放過她,開玩笑,就算剛剛沒弄死,這一次一定會讓她顏面掃地!
所有的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小七的身上。
「七姑娘,想必是隱士高人之後,定有什麼寶貝隨身攜帶的。」一位藍色裙裝女子跟著開口。
額,你們好假……一唱一和。
「既然,公主殿下相邀,小七自不會拒絕。」米小七從手腕上褪下一個木頭鐲子,放在桌子上。
「七姑娘,不會這麼寒酸吧,木頭鐲子,雖然雕刻的栩栩如生,卻也不值什麼錢。」另一個穿著鵝黃色曳地長裙的女子,打趣的說道。
「千年烏沉香!」南風辰起身,幾步走到桌子前,拿起鐲子,「小七真是大手筆。」
「殿下,要是無人能答上我的題目,鐲子小七會收回。」米小七看向南風辰輕笑著說道,好吧,她捨不得的。
「自然。」南風辰依依不捨的把桌子放在桌子上。
「千年烏沉香,是古木沉入湖底養千年,未受日月撫育,之後在岸上受盡千年風吹雨打日光月華,方能成,可遇不可求,價值,無價。」一個溫柔的聲音的響起。
米小七側目,一個紫衣女孩緩緩的起身,走到桌子前,目光在木鐲上流連,神色淡然儒雅,清秀的五官帶著一絲和善的笑。
「這位小姐,有眼光。」米小七應聲。
北宮靈臉色略有些不善,看看紫衣女孩,微微卷了卷手指。
「我叫魏紫衣,如果小七姑娘不嫌棄,咱們就算交個朋友。」魏紫衣輕笑著說道。
「魏小姐,小七的榮幸。」米小七和魏紫衣相視一笑。
「我也湊個熱鬧。」魏紫衣說著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一塊微微發著光芒的淡藍色吊墜,出現在眾人面前,吊墜成圓形。
米小七眸子一亮,「鮫人淚!」
「七姑娘好眼光。」魏紫衣將吊墜放在桌子上。
「海上有鮫人,媚而豔,歌聲悠揚惑人心魄,鮫人只有在死前才會落淚,淚便是生命的凝結。」米小七緩緩的開口。
眾人恍然大悟,同時看向米小七的目光也越發的複雜。這位七姑娘當真是不簡單。
米小七和魏紫衣四目相對,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魏紫衣,不怕北宮靈,同時也表示出了對自己的友善,目的何在?
「若是沒人出彩頭,幾位可以出題了。」風無痕適時地開口。
「本宮的題目很簡單,誰給本宮雕刻一顆荷花,栩栩如生,就可以拿走這顆夜明珠。」南風辰淡淡的開口。
米小七眸子一亮,南風辰你是不是有意的,明知道我手藝好,故意放水?
「本宮的題目也簡單,在座的各位,各寫一句關於荷花的詩詞,寫的最好的就可以拿走本宮的簪子。」北宮靈也跟著說道。
「七姑娘先請。」魏紫衣看看米小七,先她開口。
「骰子,誰能贏過我,鐲子就是誰的。」米小七笑著開口。
「小七,還有這喜好,無痕,去準備。」南風辰揮揮手指,風無痕離開命人去準備骰子。
「魏小姐,準備出什麼題目?」南風辰目光落在魏紫衣的臉上,魏紫衣一臉的淡定,柔柔的回望,完全沒有花痴的痕跡,看來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唱歌好了,明月為題,紫衣覺得小七姑娘的聲音很特別,想來唱歌一定很好聽。」魏紫衣目光重新回到米小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