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米小七眸子一亮,「我會準備。」
「你是說你可以參賽?」
「恩,不過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可以女扮男裝……再做個面具,取個新名字。」米小七喃喃的說道。
「是因為三王爺不想讓你拋頭露面嗎?」花瑢軒脫口問道,話出口,有些懊悔,似乎自己有些逾越了。
「也不是,我是不想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的身份還請保密。」米小七看著花瑢軒,沒有避諱。
花瑢軒鄭重的點點頭,「那我用什麼名字給你報名呢?」
「墨七。」米小七想了想說道,名字不變,跟小七媽一個姓,也算是合理。
「好。」花瑢軒點點頭,兩個人又關於花茶的事情,聊了一會,先後離開。
自然,小七姑娘毫不猶豫的先走,把買單這麼光榮的事,直接丟給花瑢軒……
米小七帶著綠蘿和黑狸在街上隨意的逛著,小七不說回府,綠蘿和黑狸自然就是跟著,三人隨意的說著話,經過一個酒樓的時候,裡面的喧鬧聲異常,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被幾個強壯的漢子直接扔了出來,摔在米小七的面前。
黑狸一個錯步擋在米小七的身前。
女人跌坐在低聲,滿臉淚痕,烏黑的發凌亂的披散在身上,手掌已經被擦破了皮,似乎腿上也受了傷,就那麼愣愣的坐在那……
米小七看著女子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心裡也跟著難過了一下,無論什麼時候男人打女人都是一件讓人看不起的事情,何況還是這麼多男人。
「打!」
為首的男子喊了一聲,餘下的幾個人,嘩啦啦的又衝上來想對女子動手。
「這麼多的男人打一個女人,你們還真是不要臉!」米小七涼涼的聲音響起。
幾個男人愣了一下,周圍已經聚集了一下圍觀的,聽見有人牽頭,大家也都開始紛紛的指責起來。
就是,什麼世道。
不要臉,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
怎麼看著女的這麼眼熟。
唉,那不是酒樓的老闆娘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顯然幾個人也受不住壓力,為首的男人咬牙切齒的開口,「她不是德軒酒樓的老闆娘,這個女人不守婦道,已經被在下休了,偏偏還不要臉的總來酒樓鬧事,在下也實在是忍無可忍才對她動手的。」
不是吧,不守婦道。
難怪捱打,真是夠不要臉的。
什麼女人,被休了,還死纏爛打,乾脆去死算了!
「呵呵……不守婦道,好一個不守婦道。」女人猛地抬起頭,那一眼狠鷙的能夠吞噬人的靈魂一般。
「你,你,舞月娘,你,你還有理了!」顯然為首的男子也被那眼神驚了一下,有些底氣不足。
「柳毅川,我舞月娘收到你休書之前,如果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生生世世墮入畜生道,永生永世受盡阿鼻地獄之苦!」舞月娘狠狠地開口。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消散,敢用這麼狠得誓言證明自己的清白,這事似乎有點複雜……
「柳毅川,有沒有本事當著大家的面,跟我說同樣的誓言,如果是你陷害我,你就如此!」舞月娘冷冷的看著柳毅川。
柳毅川顯然也被眼前的變故驚到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神,神經病!我行的正坐得端,不跟你一般見識,趕走,趕走!」說完急匆匆的朝酒樓裡走去,倒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舞月娘笑的淒涼極了,轉身一步一步的離開,脊背挺得很直。
米小七猶豫都沒猶豫直接跟上舞月娘。
「舞姑娘,有興趣的話,聊兩句。」一直跟到郊外,米小七才開口叫住了舞月娘。
「是姑娘,謝謝姑娘剛剛替我說話。」舞月娘輕輕的施了一禮。
米小七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舞月娘,臉色有些蒼白,但五官很是清秀,稍微打扮一下一定是個傾城美女,那個酒樓的老闆,很沒有眼光。
「舞姑娘不必客氣,不過是說句實話而已。」米小七淡然的迎上舞月娘的目光。
「不知姑娘要和我這個下堂婦談什麼?」舞月娘有些淒涼的開口。
「看得出,你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憋在心裡也難受,不如說出來,看我能不能開導你一下。」米小七說道。
舞月娘眸子瞬間暗了下去,過去,她的過去,就是一部血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