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本王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查了許久都查不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北宮祁接過話。
「你們查到的應該是他們到了月都之後的事情,到月都之前呢?或者他們在那之前曾經有過什麼交集。」米小七分析道。
「李大人是三年前開始任月都府尹的,啟樂是五年前到的胭脂樓,而,董三成五年前開始在魏家兵器鋪做掌櫃。」捕頭說道。
「三年前,李大人在哪裡任職?啟樂和董三成五年前又都在哪裡?」米小七問道。
捕頭眼睛一亮,「屬下這就去查。」
捕頭迅速離開,剩下米小七三人,「話說,李大人的屍體上,沒被割掉哪裡嗎?」
「心臟。」北宮祁說起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
「啟樂呢?」
「下,下身被,被縫合了。」北宮祁臉色微紅。
「挖心,縫合,割舌?好殘忍的手法,兇手對他們還真是恨之入骨。」米小七眯起眼睛。「等捕頭查到他們的過往,就可以知道原因了,知道原因就離找到兇手不遠了。」
「但願吧。」
「一會你還有事嗎?」米小七想起自己找北宮祁的目的。
「沒事了,你找我,有事?」
「嗯,想請你幫個忙,去給一個朋友的母親調理一下身體。」米小七說道。
「好。」
三人離開了兵器鋪,直接到了舞月娘的宅子。
「小七。」舞月娘一見小七,展現出一個溫暖的笑。
「月娘,我帶個朋友過來給伯母調理下身體。」米小七帶著北宮祁和水凰羽進門。
「有勞公子。」舞月娘飄然一拜。
「無妨。」北宮祁跟著舞月娘進門給舞夫人診脈。
米小七留下水凰羽看院子,自己則是幾步晃到了舞奕航的書房裡。
舞奕航正在看書,聽見外面有動靜,正要起身,米小七已經自動自覺的走進了房間。
「七姑娘。」舞奕航規規矩矩的躬身行禮,在他的心目中米小七是全家人的救命恩人,他此生都要效忠的人。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米小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隨意的翻了兩下舞奕航的書。
「七姑娘有事嗎?」舞奕航臉色微紅,他看的都是傳記雜記等,根本不是大家眼中的科舉之書。
「你無心科舉?」米小七直白的問道。
「是,家裡突逢變故,姐姐又遭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應該承受的人是我。」舞奕航眸子裡閃爍著堅定的目光。
「有志氣。」米小七豎起大拇指。「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有興趣參加沒?」
「七姑娘請講。」
「我想請你為我辦事,酒樓蓋起來之後,我要讓他成為四國最好的酒樓。」米小七大氣的說道。
舞奕航眸子一亮,「酒樓姐姐就可以……」
「有些事,不適合女人出面,比如,酒樓裡要有歌舞姬,要有各種新奇的專案,奪人眼球的那種。」米小七提點到。
「奕航明白。」
「酒樓蓋好,最起碼還要三個月,你有三個月的時間去物色合適的人選,總結起來,我要我的酒樓獨一無二,客人看到吃到享受到的都是從未有過的,舞奕航,你做得到嗎?」米小七眯起眼睛問道。
「奕航一定不會讓七姑娘失望。」舞奕航鄭重的說道。
「如果這件事你做的妥當,後面我還有事情給你做。」米小七對舞奕航的瞭解並不算多,只是覺得他機靈,但是到底有多機靈,還需要進一步的考察。
「這是一千兩銀票,不夠還可以找我拿。但我希望你用最少的錢,做最好的事。」米小七放下銀票。
舞奕航接過。
「今天的事,能不能暫時不要告訴姐姐,她其實一直希望我可以參加科舉的。」舞奕航眸子暗了下來。
「可以呀,一個科舉考試,有多難,抽空我幫你補習一下。」米小七拍了拍舞奕航的肩膀。
「補習?」舞奕航微愣,有些錯愕的看著米小七。
「嗯,怎麼你不相信我,我可是才華橫溢的。」米小七得意的說道,當年,米小七以高考狀元的身份考進了a大的經濟管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