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七默默的感慨,長得漂亮真是好,男人女人都被惦記。
米小七上下打量了女人幾眼,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五官精緻,若不是這樣的妖豔打扮,一定更加豔驚四座,「這位姑娘?」
「她是胭脂樓的老鴇陶蘇。」白鐵沉聲說道。
米小七目光在白鐵和陶蘇身上轉了一圈,怎麼覺得這兩位貌似是舊識呢。
「這位小公子,有事?」陶蘇白了白鐵一眼。
哎呀,米小七驚奇的發現其實陶蘇貌似根本就不怕白鐵的樣子,有意思,故事有待發展。
「我想去看看發現屍體的地方。」米小七收回自己的思緒,眼下沒有什麼是比破案更重的,八卦的事嘛,來日方長。
「公子這邊請。」陶蘇前面帶路。
啟樂死在自己的房間裡,跪在窗戶邊上,圖案在屍體的右側,米小七蹲下身子,用同樣的方法拓印了圖案。
簡單的看了看環境小七起身,示意北宮祁可以離開。
「我說大人,你們這來來回回倒是給我一個準信,到底什麼時候我能開業啊?」陶蘇伸手攬住北宮祁的路。
「一個月之內。」米小七開口說道,「陶蘇,啟樂是死者的真名嗎?」
「當然不是了,我們這行都會起個藝名,啟樂的本名叫什麼婉柔,季婉柔!」陶蘇擰著眉說道。
「那你知道啟樂在來胭脂樓之前是在哪裡嗎?」米小七追問了一句。
「啟樂是柳城人,來月都之前聽說一直在柳城,後來家裡沒什麼人了,才輾轉到月都投奔親戚,結果親戚沒找到,就在胭脂樓落戶了。」陶蘇說道。
「柳城。」米小七和北宮祁對視一眼。
「柳城是茶葉之鄉,啟樂的茶藝不錯,也是她的拿手活,不少達官貴人都好這口,找她的人也挺多的。」陶蘇像是開啟了話匣子,說的熱絡。
白鐵臉色始終陰沉著,讓米小七覺得他想掐死陶蘇……
「謝謝你陶蘇,有問題我會再來找你。」米小七笑著說道。
「難得這位公子不介意和我們這樣的青樓女子扯上關係,要是有什麼能幫到公子的,公子儘管開口,小女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陶蘇一邊說著一邊瞪了白鐵一眼。
好吧,小七姑娘差點笑噴。
白鐵明顯的額頭上青筋暴跳,用了極大的力氣在隱忍,要不是小七和北宮祁在,說不定會發生又一場血案。
「我們走了,陶蘇姑娘。」米小七笑著揮揮手,對於陶蘇她很有好感,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性情中人。
「公子,大人,慢走。」陶蘇挑釁的看著白鐵。
白鐵狠狠的瞪了一眼陶蘇,跟上米小七和北宮祁一起離開。
一上馬車米小七大笑,「白鐵,你有故事哦。」
「公子,屬下沒有。」白鐵鐵青的臉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
「沒有就沒有,現在去兵器鋪。」米小七準備暫時放過白鐵,很快到了兵器鋪,拓印了圖案之後,小七長出了一口氣。
「現在可以去驗屍了。」
「有什麼發現?」車子上北宮祁問道。
「現在可以確定,第四起命案和前面三起不是同一人所謂,就算殺人手法可以勉強解釋的過去,姿勢也暫時理解為有人干擾,圖案,明顯的破綻,先前三個圖案不是畫上去的,而是拓印,印上之後用特殊的香料和人血混合,令圖案一直保持,而第四起明顯是仿照這個圖案畫出來的,也就是說,有人在模仿殺人,殺的又是朝廷官員,很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米小七一臉正色,這樣推理下去就是有人要給北宮炎製造麻煩。
「也就是說有人針對……」
四目相對,兩人都沒再說話。
半晌,北宮祁開口,「柳城,這個地方我們有必要去一趟,蕭捕頭今早跟我說起,董三成的祖籍也是柳城,三個被害人都來自柳城,顯然兇手應該也跟柳城有關。」
「當年李博然被升官是因為貢茶?你知道詳細的經過嗎?」米小七忽然問道。
「聽說,李博然偶然得到了一畝良田,請了茶藝高人在良田種植新品種,月下花,月花之茶甚的父皇心思,於是李博然就被調進了月都。」北宮祁說道。
「月下花?」米小七眯著眸子,表示這種茶她沒聽說過,「你那有沒有給我嚐嚐唄。」
「有,父皇每年都會賞賜一些,回去我讓人給你送去。」北宮祁應聲。
車子停在義莊。
米小七準備好驗屍工具,拉著北宮祁一起進了停屍房,陰風陣陣,某姑娘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好吧,她以前驗屍的時候都是在燈光明亮的驗屍房,不是荒郊野嶺,這種時候很容易讓人想起許多的場景,比如山村老屍,比如貞子……
咳咳。
「小七,怎麼了?」北宮祁看出她的異樣,出聲詢問。
「沒,沒事,只是覺得陰森森的。」米小七腹側,早知道多叫幾個人就不會害怕了。
給自己打了打氣,米小七這才開始驗屍。
「我說你記。」
北宮祁自覺的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死者,男,四十歲左右!」米小七忽然噤聲,瞪大了眼睛,「怎麼,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