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東城監獄有人逾越的事情,朝野轟動。
崔東城急匆匆的去處理善後工作,東城監獄裡關著的都是重刑犯人,極度危險。
北宮炎眉頭緊蹙,這個訊息於他而言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看來真的要儘快把他們的人全數拔光!
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在自己身邊轉悠,米小七小眉頭微蹙了一下,睜開了眼睛,「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叫醒我呢。」
「剛剛到,怎麼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北宮炎輕輕的環著米小七。
「魏紫衣上午來了,她說她明天也要去柳城,問能不能跟我們一起。」
「魏紫衣?」北宮炎頓了一下,「可以。」
「我總覺得她好像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米小七擰著眉,有些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裡比較吸引人。
「傻丫頭,有人對你感興趣很奇怪嗎?」北宮炎無奈的輕嘆了一下。
「怎麼不奇怪呢。」眨眨眼,小七姑娘完全不明白北宮炎為什麼一副很好笑的樣子。
「你很特別,又聰明又出彩,魏紫衣這個人,在月都是出了名的高傲,就連北宮靈她都不放在眼裡,因為魏家是兵器世家,所以北宮靈也不敢得罪魏紫衣,她想結交誰應該是看著順眼,而不像其他家的女子存著什麼別的目的。」北宮炎解釋道。
「你怎麼對紫衣那麼瞭解?難不成你曾經也打過魏家的主意!」小七聽著北宮炎的話就在分析,既然魏家那麼重要,那麼是不是每個皇子都應該想要和魏家搭上關係,和魏家搭上關係最好的方式就是聯姻,要是北宮炎也想過,那就是說他曾經想娶魏紫衣,也許現在也沒有放下這個念頭,說不定還希望趁著這次外出和魏紫衣發生點什麼,想著,小七的心裡泛起無數的酸泡泡……
「停,別亂想,魏家祖訓,魏家男丁不可以去皇室之女為妻,女子更是不可以嫁入皇室。」北宮炎抬手揉了揉米小七的小腦袋,心裡竟然泛起一絲甜蜜的感覺,原來有人為自己吃醋的感覺是這樣的。
「真的?」
「當然,你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什麼味道酸酸的。」北宮炎打趣道。
「哼,吃醋有益身心健康。」某姑娘挺胸抬頭大言不慚。
「小七,傻丫頭。」北宮炎笑的溫柔,抬手將米小七攬進懷中。
用過午膳之後,北宮炎沒有再離開,白鐵和黑狸在準備明天的東西。
小七和北宮炎在院子的鞦韆上坐著,鞦韆在樹蔭下,午後的陽光斑駁的落下,還沒有正式進入七月,月都的天氣還不算熱。
水凰羽鬱悶的出現。
「小姐。」
「黃魚?怎麼了?誰欺負你了?」米小七警惕的看著北宮炎。
北宮炎涼涼的回望。
額,好吧,小七姑娘意識到王爺大人是不能這樣瞧著的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水凰羽。
「小姐,您去柳城,屬下也要跟著去保護您。」水凰羽說道,臉上一副被拋棄了的表情。
「呵呵,我當什麼事呢,行啊,要去就一起唄。」米小七輕快的應聲。
「是,小姐,屬下這就去準備。」水凰羽立刻展現出一個開心的笑,腳下一點,迅速離開,生怕那尊大神出言制止。
咳咳,某姑娘眼前一空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一個北宮炎。
「那個,那個,多個人多份力量,對吧。」米小七立刻展現出一個討好的笑。
「多個人?你相信他,不是南風辰派過來監視你的?」北宮炎悶悶的問道。
「他為什麼要監視我,從賞花宴之後,就沒見過了,這麼說的話,他還在月都?」米小七略有些詫異的問道。
「怎麼,你對南風辰的行蹤很感興趣。」
「咳咳,我幹嘛對他感興趣,我只對你感興趣。」小七姑娘的拍馬屁功夫又上一層,抬起小手,在北宮炎的胸口拍了拍,舒服的靠在上面。
「我始終都不相信他。」北宮炎沉聲說道。
「為什麼?」
「南風辰不簡單,他的野心並不只是在南夜,你懂我的意思。」
米小七眨眨眼,也對,南風辰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南夜本國基本已經是他的天下,而作為一國太子,在別國一住不走,確實他的目的讓人不在意都難。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黃魚,我可以給他做一個深度催眠,讓他不可以把我們的事告訴南風辰。」米小七沉默半晌開口說道。
「深度催眠?你先前說的那個什麼科學?」北宮炎有些好奇的反問。
「是的,我跟三爸學過的。」
「這個可以控制人的行為?」北宮炎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
「可以的。我一會就去做,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小七靠在北宮炎的懷裡,沒有注意到他眸子閃過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