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有輛馬車停在門前。
二人上了馬車。
很快到了三王府。
「謝謝你陪我。」
「額,不用謝,我走了,再見。」小七撩起簾子,見南風辰沒有阻止,迅速的下了馬車,長出了一口氣。
正準備進門,北宮炎從另一個方向飛身落在小七的面前。
「小七!有沒有事?」
「沒事。」小七握著北宮炎的手,「他沒傷害我。」
北宮炎眸光森冷的落在馬車上。
「走吧。」南風辰淡漠的聲音響起。
「南風辰,你想走就走!」北宮炎淡漠的聲音多了一絲殺意,音落,數十個侍衛落在馬車的邊上。
「北宮炎,讓他走吧。」小七急忙拉住北宮炎,如果今天不是南風辰母親的忌日她當然不介意北宮炎和南風辰對戰,但今天,她多少有些同情那個站在高位的孤獨的人。
北宮炎涼涼的看了米小七一眼,他不懂她為什麼會給南風辰求情,他們不過在一起一個下午,他就讓她另眼相看了?心裡泛起一陣酸澀,一甩袖子,快步進了王府。
小七急忙跟上,奈何,北宮炎的步子比她大很多,又走得極快,她根本就跟不上。
明月閣。
北宮炎一臉惱怒的坐在書房。
小七趕到的時候,已經氣喘吁吁,扶著門框,「北宮炎,你,你怎麼走那麼快……」
「誰走的慢,南風辰?」
「哎呦,你又吃醋。」米小七輕笑著上前,小手掛在北宮炎的脖子上不顧他的反對,坐在他的腿上,「今天是南風辰母親的忌日,所以我才讓你放他走。」
「他母親的忌日,抓你做什麼?」北宮炎反問道。
「我想可能是太寂寞了吧,你們都拼了命要爭奪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真的坐上去了,又能怎麼樣,一路上能相信的不知道有誰,該防備的人越來越多,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厚,人生也越來越不自由,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米小七看著北宮炎,清澈的眸子,沒有一絲雜質。
良久,北宮炎不知道如何回答小七的問話,是啊,這麼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你,在乎,南風辰的感受。」北宮炎悶悶的說道。
「他今天剛剛救過我一命,以前也幫過我,所以……」小七姑娘解釋著。
「離他遠一點,他危險。」
「知道了。今天進宮怎麼樣?」小七想起,月下花的事情。
「父皇自然是震怒,已經派人將所有月下花收回銷燬,同時讓宮中御醫根據月下花配出可以清理體內毒素的藥物。」
「白慕凡呢?」
「已經收押,父皇下令,三日後問斬。」
「不會吧,白慕凡那麼精緻的人兒,殺了多可惜,多可惜。」米小七一臉的不捨得。
「你對白慕凡很感興趣?」北宮炎聲音低了兩度。
「沒,沒有……只,只是覺得,你看看他武功高又聰明,這麼好的人應該收歸己用,而且,最主要是我現在缺人呢。」米小七急忙解釋,生怕某王爺把所有的不滿都轉化成力量,咳咳。
「你有打算?」北宮炎立刻警覺,看她的小狐狸眼,轉啊轉,就知道一定在打鬼主意。
「呵呵,王爺,您怎麼這麼英明神武,觀察入微呢,小七真是崇拜。」米小七一臉狗腿的笑。
「說。」
「我想用免死金牌救他,讓他替我幹活。」
沉默,壓抑的沉默。
半晌,米小七才敢小小的瞄了北宮炎一眼,果然他的臉黑的像灶臺裡的碳……
「本王的人,你都可以用。」
「我要靠自己,獨立自主。」米小七立刻反駁,好吧,有些原則性的事,一點也不能馬虎。
最終的結果就是,北宮炎同意了小七的提議,然後,拎著某姑娘直接去了玉清池……
翌日清晨,小七拖著疲憊的身體,瞪著身旁的男人,真是小氣鬼一個,正準備伸手做點什麼壞事,北宮炎睜開了眸子。
米小七急忙討好的一笑,「王爺早,咱們今天是不是審一審柳木?」
柳木,李博然的管家,那天小七覺得不妥讓黑狸回去檢視,正碰上柳木與李博然的新寡偷歡,於是柳木就被黑狸直接抓到了王府,關在地牢裡。
「白鐵已經問過了,他知道李博然有一個秘密聯絡的上家,但是具體是誰他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