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七眨眨眼,白慕凡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好吧,被管住了。
「黑狸,黑狸!」米小七將白慕凡一臉的堅定,只好放棄了出去的想法。
「小姐。」
「去,胭脂樓通知陶蘇,就跟她說白鐵昨夜遇襲,危在旦夕,讓她來見最後一面。」米小七揮揮手。
黑狸微愣了一下,額,隨機反應過來,自家小姐這是準備當紅娘了,看在白鐵是他好兄弟的份上,速度是必須的了。
「這回可以了吧。」米小七看看白慕凡,見他臉色緩和了一下,小心臟才算放了下來,唉,不對啊,貌似我才是老闆,為毛要怕自己的小弟呢……
「休息一下,別試圖亂跑。」白慕凡扔下一句話,瀟灑的離開。
留下米小七原地鬱悶。
胭脂樓。
陶蘇剛一起床就碰見黑狸,黑狸自然一字不漏的把米小七的話轉述了一遍。
陶蘇當場就懵了,跟著黑狸直接衝到了王府,白鐵的院子。
「白鐵!」陶蘇看見床上,臉色慘白的白鐵,捂著嘴剋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白鐵,你別死,我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怎樣就怎樣,我離開胭脂樓,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麼都聽你的。」陶蘇哭得傷心不已。
白鐵心頭悶悶的,想起來安撫兩句,偏偏剛才不知道七姑娘給自己餵了什麼,全身僵硬連眼皮都睜不開。
「白鐵……嗚嗚,你醒醒嘛。」陶蘇抓著白鐵的胳膊,又不敢太用力哭得悲悲慘慘的。
「當初,我,我不是沒有等你的,那時候我也是迫不得已。」陶蘇哭哭啼啼的把自己這些年的遭遇全部都說了出來。
白鐵的心啊,像是被小貓狠狠的撓了一把,這些年他都在拼命的找她,他甚至都沒有去打聽過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究竟是什麼事促使她離開。
真相一點一點的被揭開,血淋淋的現實,讓他痛的麻木。
「白鐵,嗚嗚。」陶蘇哭得真是太讓人同情了。
米小七終於抽抽搭搭的也從門外走了進來,艾瑪,真是太催淚了,她都跟著哭了。
「白鐵,你現在知道陶蘇的經歷了吧,你看看你們男人發生事情之後,第一次時間就從自己的角度開始考慮,也不關心一下女人!」米小七一進門一邊哭一邊噼裡啪啦的開罵。
好吧,陶蘇愣是被驚得都忘了哭,她沒見過米小七穿女裝的樣子,自然也不知道她就是墨七。
「白鐵,你要是再不好好對陶蘇,我就讓北宮炎把你發配到邊疆去,再給你找個野蠻的女子,每天打你。」米小七氣嘟嘟的說道。
米小七小手一揮。
白鐵終於可以動了,「陶蘇!」
「你,你……」
「我都聽見了,對不起。」白鐵緊緊的抱著陶蘇,無論是經歷了什麼,他們現在已經雨過天晴了。
「我走了。」米小七蹦蹦跳跳的出了門。
陶蘇現在回過神來,「你騙我!」
「不是我,是七姑娘她給我下了藥。陶蘇,我們成親。」白鐵深情款款的說道。
「成,成親……」眼前局面變換的太快,陶蘇一下子就懵了。
「哎呀,太好了,王府終於要辦喜事了,交給我,白鐵相信我,我會幫你們準備一個終身難忘的婚禮。」小七姑娘聽見成親兩個字眼睛都冒金光。
「額……」白鐵和陶蘇具是一愣,倆人錯愕的看著米小七,為毛她看起來比誰都興奮呢,本能的白鐵覺得讓七姑娘幫他準備成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那個,我們,簡單的辦辦就好。」白鐵小心的說道。
「哪能簡單,白鐵,一個女人一輩子就成一次親,一定要很隆重很隆重的,你放心,我這次完全免費為你們服務的,不收錢。」米小七眨眨眼。
陶蘇看看白鐵,她貌似還沒答應成親呢……
「姑娘。」
「陶蘇,你不認識我啦?」米小七嘿嘿一笑。
「姑娘是?」陶蘇看著米小七怎麼也想不起自己在哪見過這麼一位。
「帶上面具是不是就能想起來了。」米小七拿出墨七的面具在臉上比劃了一下。
「七公子?」陶蘇實實在在的是被米小七驚到了,一個姑娘女扮男裝逛青樓還調戲自己,最主要她還要經營青樓的生意,艾瑪,整個人都覺得迷茫了。
「對呀,是我。」米小七收起面具,一把抓起陶蘇的手,「陶蘇姑娘,看在我對你還不錯的份上,你們的婚禮一定要讓我主持好不好的?」
「好,好吧……」在米小七期待的目光下,陶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太好了!」米小七開心的跳起來,「我這就去準備,你們研究一下日子。」
音落,人已經從房間裡跳了出去。
剩下兩個人,四目相對,半晌,同時笑了起來,先前壓抑在彼此心中的灰塵全數消失。
離開白鐵的房間,小七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哎呀,成親,結婚,好神聖的一件事哦,一定要讓他們終身不忘哦。
拿起筆小七姑娘已經開始謀劃,成親的事情。
北宮炎在晚膳前回到了明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