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拜見七姑娘。」安順騰急忙朝米小七行了一禮。
「這位老伯是?」米小七眨眨眼看看北宮炎。
「茶宗的宗長安順騰。」北宮炎開口介紹道。
「茶宗?幹嘛的?」某姑娘略帶詫異的問道。
「回七姑娘話,草民是,柳城茶宗之人。」安順騰提醒道。
「柳城?」小七挑挑眉,似乎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王爺叫小七過來,有事?」
北宮炎目光落在安順騰的身上。
「七姑娘,草民是代犬子前來請罪的,那日在柳城客棧,犬子曾,曾經對姑娘出言不遜……」安順騰老臉通紅。
安樂侯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米小七,真是一個鬼精靈一樣的丫頭。
恰巧米小七抬頭,和安樂侯四目相對,忽然有種被識破的感覺,米小七訕訕一笑,不管怎麼說她必須得給自己找一個可以暫時抵擋皇后的靠山,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被整死的。
「啊,老伯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米小七眨眨眼笑的輕快。
「求七姑娘饒了犬子,能不能,能不能把那個解藥賜給在下。」安順騰緊張的問道。
「解藥啊,其實是沒有的。」米小七看看安樂侯,又看看安順騰。
「沒有!怎麼會沒有解藥呢?」安順騰分分鐘著急了。
北宮炎冷冷的掃了安順騰一眼,「誰規定一定要有解藥的。」
安順騰分分鐘壓力山大,只要求救似得看向安樂侯。
「咳咳,那個,七姑娘和老夫真是投緣,不知,老夫能否和七姑娘單獨聊兩句?」安樂侯自然看得出米小七的暗示,若不是年輕的時候曾經欠了安順騰一個人情,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三王府的,而米小七的意味又比較明確。
「好呀。」米小七刷的站了起來,「侯爺,三王府花園正是好時候,請。」
安樂侯起身,跟著小七出了前廳。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站在花園裡。
「七姑娘,有話直說無妨。」安樂侯目光落在米小七的臉上。
「侯爺果然是爽快人,小七和王爺的事,侯爺想必很清楚。」米小七迎上安樂侯的目光,「小七雖然和王爺情投意合,卻在身份地位上相差甚遠,所以來自宮裡的壓力很大,小七和侯爺這麼投緣,不知道能否得侯爺庇護。」
安樂侯看著米小七,她的意思是宮裡有壓力的時候,可以助她一把。
「無關奪嫡。」米小七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算是消除了安樂侯的擔憂。
無關奪嫡就好。
安樂侯點點頭,「如七姑娘所言,老夫定當盡力,若姑娘不嫌棄,老夫就收姑娘做個義女如何?」
「小七拜見義父。」米小七立刻馬上跪倒行禮。
安樂侯默默的扶額,還真是速度,「小七輕起,那解藥的事……」
「確實沒有解藥,因為當時我根本也沒下毒,不過是隨口糊弄了他一下。」米小七眨眨眼。
安樂侯差點噴血,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毒,自己搭上的還真是不少,「小七真是,真是……」一時間還沒有合適的詞形容她了。
「小七就是有點調皮,本質不壞的。」米小七自己打了一個圓場,呼,有了安樂侯撐腰,想必皇后對自己應該會多一份忌憚,至少不會在婚事上隨便給自己下套。
「時間不早了,為父就告辭了。」安樂侯悶悶的開口。
小七展現一個無害的笑,「小七恭送義父。」
送走了二人。
北宮炎看著米小七,「你還真是有辦法。」
「有了安樂侯,皇后應該會有些忌憚,對吧。」小七問道。
北宮炎點點頭,「以安樂侯的聰明,絕對不會和我們有過多的往來,他只會在他答應的事上幫忙。」
「那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他。」米小七眨眨眼,「這個月賭場的分成我已經交給賬房了。」看著自己白花花的銀子,小七姑娘肉疼。
「可以不必給。」
「那怎麼行,一碼歸一碼,親兄弟明算賬,說好給你的,就一定給你。」米小七說的很堅定,「不過,我的新賭場馬上就要營業了,到時候,舊賭場一定會受到影響,可能就不會有這麼銀子了。」
「新賭場?」北宮炎眉頭微擰,這段時間,他知道米小七在外面折騰的風生水起,卻沒有仔細的詢問她到底做了什麼,由著她折騰,這會聽她提起賭場,微微有些不悅。
「額,呵呵,城東四海賭坊。」小七姑娘小心的安撫王爺大人的情緒,順便把自己最近做的事都彙報了一下,當然也包括要買下胭脂樓的事……
「米小七,你一個女人,開青樓!」北宮炎聲音提高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