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師父這個人呢,很複雜,我們以後都不要提起好不好?」小七試探著問道。
蔚藍急忙點點頭,不管她師父是什麼人,只是小七已經是他認定的朋友,儘管對於朋友這個定位,他略微有一點遺憾。
「你的傷?」蔚藍指了指小七的胳膊。
「簡單處理一下。」小七想要撕破自己的衣服。
「不用這個?」蔚藍問道。
「一點小傷還是別浪費了。」額,好吧,其實七姑娘是不確定鬼仙弄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萬一和他的學藝一樣不精,自己豈不是慘了。
「也是。」蔚藍急忙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條,幫小七包好傷口,兩個人剛剛處理好傷口,就聽見上面隱約的傳來聲音。
「小七!」
「北宮炎!」小七一下子就聽出是北宮炎的聲音,眸子亮晶晶的閃爍著光芒,他竟然……
北宮炎距離地面還有十幾米,聽見小七的聲音,鬆開鏈子,落了下來,「小七!」看見小七的欣喜已經衝散了一切,幾步上前,緊緊的把小七擁在懷裡。
「痛……」胳膊上的傷正被某王爺碰到,痛的小七一呲牙。
「對不起,對不起,你受傷了。」北宮炎急忙鬆開小七,目光落在胳膊上滲出血跡的位置,眸子裡閃爍著心疼的光芒。
「沒事,只是皮外傷。」小七臉色緋紅,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猛跳。
「唔……」北宮炎的吻忽然落下,肆意的親吻著,像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驅散心中的那種不安。
「別……」小七好容易推開他,臉紅的已經能滴出血來,蔚藍還在……
「咳咳,本公子什麼都沒看到。」蔚藍公子笑著解釋了一句。
公子,知道什麼叫此地無銀不?
「蔚藍公子,可有受傷。」北宮炎此刻才算是正式的看了蔚藍一眼。
「本公子無事。」
「無事就好,咱們上去吧,公子的侍衛一定也等急了。」北宮炎大手扣在小七的腰間,「上面十米的位置,有一個鐵鏈,公子先請。」
蔚藍看了看,恍惚的看見了鐵鏈,點點頭,腳下一點,單手抓住了鐵鏈,藉著力飛速的朝崖上掠過去。
崖底剩下兩個人。
「小七,對不起。」北宮炎緊緊的環著小七,這一次他差一點就失去了她,心裡只剩下懊惱,對自己那麼小氣的懊惱。
「我原諒你了。」小七仰起頭,眸子裡閃爍著淚光。
「傻丫頭,別哭,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會了,過去我們都不看了,看現在和未來,好不好?」北宮炎低沉的聲音暖暖的響在小七的耳邊。
「好,你以後不許亂吃醋。」小七嘟著小嘴兒,使勁的在北宮炎的腰間掐了一把。
成功的聽見某王爺悶哼了一聲,心情大好。
「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北宮炎一吻輕輕的落下,越發的不可收拾,正想要做點什麼。
「別,北宮炎……」小七嬌羞著推開他,他們還在外面,而且上面等著那麼多人,萬一,萬一被撞見了,她的臉不用要了。
「等回去,繼續。這件事我會徹查竟然在北月對蔚藍動手!」北宮炎越說臉色越陰沉。
「這次的人是奔我來的。」小七鬱悶的開口。
「怎麼會?」北宮炎詫異的問道。
「是北宮靈,那個人我記得的是上次把我騙進宮的人,北宮靈的人。」米小七無奈的想著,不過是因為一個根本對她沒心思的男人,弄得自己雙手沾滿鮮血,也不知道值不值得。「若不是我師父及時趕到救了我們,現在我已經是一坨肉餅了。」
「你師父?」
「是啊,我們師徒同命,所以他肯定不會看著我死。」
「蔚藍不是……」
「蔚藍沒關係的,他答應我不會說出去的。」米小七篤定的說道。
「你信他?」好吧,某王爺雖然嘴上說不會亂吃醋,但心裡還是不爽,明明剛剛認識,怎麼就弄得好像生死之交似得。
「感覺唄,蔚藍應該不會出賣我的,只是,北宮靈,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米小七眯著眸子,在北宮炎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她必須要反抗!
北宮炎點點頭,抱著小七飛身抓住懸崖上的鐵鏈子,飛了上去。
蔚藍公子先他們一步落在懸崖上。
「公子!」韓熙然激動的上前,「公子可有受傷?」
「無事。」
「蔚藍公子,小七呢?」白慕凡急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