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你和羅小姐第一次配合就這麼默契,以後要常來常往。」安樂侯夫人輕輕拍了拍小七的手,用意非常。
小七笑著點頭。
壽宴有條不紊的繼續進行,受過重創小七有些累。
「乾孃,小七有些不適想先回去了。」小七伏在安樂侯夫人的耳邊說道。
「怎麼了呢?」安樂侯夫人關心的問道。
「明日讓乾爹問問表哥,您就知道了,今兒就開開心心的,什麼事都明天處理。」小七神秘的一笑。
安樂侯夫人順從的放小七離開。
白鐵跟在小七身邊護著她離開,二人直接回了王府。
明月閣。
「小姐,您回來了。」綠蘿許久不見小七,想的緊,幾步上前,見小七臉色明顯的不善。
「怎麼了小姐?」
「有點累。」小七勉強的一笑。
「奴婢去準備點吃的。」綠蘿關心的說道。
「好,去吧。」小七靠在軟榻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綠蘿剛準備好吃的,正要進門,北宮炎走了進來。
「等會再來。」北宮炎扔下一句話,人就進了房間,看見小七臉色蒼白,心口悶痛,他總以為自己可以保護好她,卻每次都看著她受傷無能為力。
「嗯,你回來了?」感覺到有人注視,小七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還疼?」
「還好,只是有點累,左相夫人是不是有問題?」小七問道。
「是,按理說左相夫人是大皇子的人,和皇后不對付,若是左相夫人參與就說明和皇后無關。」北宮炎分析道。
「今日的人明顯想把我和安樂侯府都陷進去,用這樣的方法,引人過來,之後鬧得盡人皆知,就像當初北宮靈的遭遇一樣,若是左相的人他們完全可以直接殺了我,栽贓陷害不是更讓人無從辯駁,偏偏用這招,皇后很難託得了干係。」小七眸子一冷,分析道。
北宮炎的臉色更冷,想到有人用小七的清白做文章,恨的牙根直癢。「不管有沒有皇后的事,她都不會輕易放棄和我們為敵,所以我也不會放過她們。」
「你準備怎麼做?」小七追問道。
「記得那個莫琦嗎?」北宮炎話鋒一轉。
「那個綁架我的男人?」小七眸子一亮,她記得那個男人好聰明的,一說話臉還會紅,很有意思的。
「你對他很感興趣?」北宮炎悶悶的出聲。
額,咳咳,小七輕咳了兩聲,「我這不是缺人嗎?你又不用問完了就準備殺了,多可惜,不如送給我,我會讓他有廣闊的天地。」
「他什麼都沒說,三王府的地牢刑具都嚐遍了依舊什麼都不肯講,倒是他的兩個丫鬟中的叫知秋的那個忍不住說了一點,左相有一個秘密的組織,他們都是這個組織培養出來的人,而組織的秘密基地藏著左相這些年的收斂的寶物,還有一個賬本,賬本里記載的是和左相有關的人員的相應事宜。」北宮炎也退了鞋子坐在軟榻上。
小七直接躺在他懷裡,兩個人用最隨意的方式在討論著傳說中的國家大事。
「我去試試,說不定有用。」小七眨眨眼。
「你先告訴我,當初你對現在的李木用的是什麼方法,就讓你去審。」北宮炎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哈哈,阿炎,你現在學壞了,繞了一大圈就想從我這兒學幾招。」小七抬手捏了捏北宮炎的耳朵。
「我有嗎?有的話也跟你學的。」北宮炎輕輕的吻了吻小七的額頭。
小七癢癢的,咯咯的笑起來,笑了好一會才開口,「好啦,告訴你,當時我是這麼和李木說的,我問他不怕刑具怕不怕晚節不保,他不理解我就跟他說了,地牢裡有許多的死刑犯,他們一年年的不見天日,很多人心裡都是扭曲的,他們不管男人女人都喜歡,你要是不說實話呢,我讓人把你的武功廢了,洗乾淨不給穿衣服,扔進地牢裡……」
小七說的正得意,一抬頭恰巧看見北宮炎的臉色陰沉的啊,比墨還黑,猛地回過神來,急忙捂住嘴,訕訕的一笑,「那個啥,我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準備用這招繼續對付莫琦?」北宮炎的聲音結了冰一樣,凍得小七一哆嗦。
「不,絕對不會,同樣的招數用的多了就沒意思了,我不會的。」小七急忙表明自己的態度。
「哼……」北宮炎冷著臉。
「阿炎,是你非要問的……」小七不得不起身一雙小手環著北宮炎的脖子,將自己並不很紅潤的小臉湊了過去。
「還有理了。」北宮炎聲音依舊是硬硬的,大手卻已經扣住了她的腰身,讓她舒服的坐在自己的懷裡。
「這次我會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