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一如往日準時的落在窗欞上。
小七吃力的睜開眸子,腦子裡空白一片,一個混混沌沌的聲音在腦子裡盤旋,只有四個字,卻撞到小七內心某處血肉模糊。
小七為餌!
小七,為餌!
鑽心的疼痛隨著四肢的頓痛一起襲來,小七疲憊的闔上眸子。
「七姑娘,您要起來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小七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個穿這粉紅色侍女服的女子站在自己的床前,不只是是不是剛剛太傷心了,自己竟然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綠蘿呢?」小七猛然想起昨日北宮炎說得話,他不會已經對綠蘿動手了吧!秀眉緊蹙,單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回七姑娘的話,王爺吩咐,綠蘿每日負責姑娘的飲食,姑娘起居今日起由奴婢伺候。」侍女恭敬的說道,低眉順眼,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小七眯起眼睛,打量著侍女,柳葉眉杏眸似水腰若扶柳皮膚白嫩嫩的,單看這皮囊就不像是個做丫鬟的。
「你是誰?」
「奴婢憐兒。」憐兒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小七唇角微微上挑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她若不是丫鬟,就一定是北宮炎找來監視自己的。
「更衣。」
「是。」
憐兒想來也明白小七對她的排斥,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有問就答,小七不說話她也絕對不會隨便開口。
「我的包呢?」
「回七姑娘,王爺吩咐七姑娘在王府無需帶那些物件,後院也暫時鎖起來,等姑娘心情平復好了,才能重新開啟。」聲音依舊平靜如水。
小七抬頭看看巴掌大的天,北宮炎,你是準備就將我囚禁在這裡了嗎?
不給我工具,不讓我做實驗,不許我和外面聯絡!
很好,北宮炎真的很好。
看來我對你真是一點希望也不應該抱。
「我只能呆在明月閣?」小七半晌緩緩的吐出一句話,聽不出喜怒。
「姑娘可以在王府內隨意走動,但要有奴婢陪伴。」憐兒秀眉微微動了一下,多少有些同情小七。
「知道了。」小七和衣躺在床上。
「姑娘,要用早膳嗎?」
「暫時不用,你去外面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小七抬手,示意憐兒離開。
「啟稟姑娘,王爺,王爺不許奴婢離開姑娘半步……」憐兒有些為難的開口。
「呵……」小七不知自己怎麼就笑了,不許離開自己半步,什麼意思,門口都守著人還不算,還要有一個人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監視也不需如此吧!難不成他以為自己會自殺!
小七翻身對著裡面,既然他不許她走,她自然就是不敢,何必為難一個下人。
迷迷糊糊的小七又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嗯……」輕嚀一聲,正要說話。
「醒了,起來吃飯。」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
小七身體僵了一下,抬眸白了北宮炎一眼,扶著床沿自己站了起來。
他就站在離自己不足一米的地方。
小七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到無法跨越的地步,原來有些感情真的是脆弱的,弱的經不起一點點的風吹草動。
四目相對,北宮炎等著小七開口。
小七眸子只是微微的閃了閃,越過他走到了桌子前,一屁股坐下,看菜色,應該是出自綠蘿之手,拎起筷子沒等北宮炎坐下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北宮炎眸子暗了暗,走過去坐在小七的旁邊,給她盛了一碗湯。
小七頭都沒抬一下,自然那碗湯從開始一直放到她放下筷子,碰也沒碰。
北宮炎大手微微收攏,眸底一片森寒。
吃飽了之後,小七直接起身往外走。
「去哪?」
「能去哪去哪!」抬腿就走。
憐兒看了一眼北宮炎,見他臉色陰沉,沒敢說話,急忙跟上小七。
兩人前後到了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