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炎走哪,南風辰就跟哪。
寸步不離。
「太子殿下,很閒。」
「今日接小七。」
北宮炎鬱悶的看著南風辰,知道甩不掉他,索性也不甩了,兩人一起到了竹葉山。
小七渾渾噩噩的醒來,周遭是一片昏暗。
「阿炎……」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子。」古玉微涼的聲音響起。
「古玉,阿炎呢?」小七猛地回過神來追問道。
「洞外等著呢。」古玉無奈的說道。
「謝謝。」小七扶著石床晃晃悠悠的起身。
「你剛剛能夠恢復人形,千萬不要再傷著了,好生修養。」古玉叮囑道,略帶關心。
小七側身看向他,「謝謝你,古玉,真的,謝謝。」
「少給本座惹點麻煩就算是謝謝你了!」古玉有些侷促的掃了小七一眼,背過身去。
「我知道了,會小心的,我知道這次你也元氣大傷。」小七將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來,「三年之後,我再來取。」
放下玉佩,小七深吸了兩口氣,出了洞門。
古玉看著桌上的玉佩,沒來由竟覺得有些失落。
陽光微微刺眼,小七抬手擋了一下。
「小七!」
「小七!」
兩個聲音,兩道身影,幾乎同時落在小七的面前。
而小七目光緊緊的落在北宮炎的身上,「阿炎,你沒事了嗎?」
「沒事,我沒事,你受苦了。」小七幾乎是撲倒北宮炎的懷裡。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七痛哭失聲,她多怕失去他,多怕他就那麼在自己懷裡沒了聲息,那感覺太痛,痛的太可怕了!
小七哭著哭著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小七!」北宮炎抱起小七,正要叫門,裡面傳出一個悠遠的聲音。
「她替你承受五臟六腑移位之苦,豈是一個月就能恢復的,帶回去好生照顧。」
北宮炎緊緊的抱著小七,心在慢慢的被凌遲,他讓他愛的女人受盡了苦難,小七,我發誓,今後一切以你為先。
腳下一點,帶著小七離開。
南風辰站在那,良久都沒有動,他那樣的一個人站在哪都會成為矚目的焦點,偏偏小七的眼中從來也沒有過他……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你和小七之間孽緣匪淺,有朝一日你若看破方能幸福。」古玉的聲音再度響起。
「看破!本宮看不破!」南風辰猛然回過神來,拂袖而去。
古玉悶悶的看著洞中的乾坤鏡。
老鬼,都是你惹得禍,南轅北轍這種事,也只有你做的出來!偏偏月老現在不買你的賬,看日後你怎麼收場。
三王府。
北宮炎即刻命人把白慕凡和北宮祈都請了過來。
小七被古玉帶走,白慕凡即刻回到摘星樓,穩住人心,摘星樓和夢境都是小七的心血,他不能讓她的心血受到一點損傷。
雪月樓也如期開業,按照小七的方法,一半風花詩詞歌賦高雅至極,一半妖嬈嫵媚,宛若暗夜幽靈一般痴纏人心,不過半月,雪月樓已經成了月都最負盛名的青樓。
按小七的話,不做是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的。
花想容更是生意火爆,在舞奕航的料理下,已經在月都開了兩家分店。
小七失蹤月娘姐弟自然都非常的擔心,他們追著白慕凡詢問,白慕凡只說了句,我們守好家,等她回來,二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沒再追問,各自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宗和韻的傷勢也恢復了,恢復之後回到四海賭坊,臉上沒了笑,手段卻異常的果斷,將那些企圖生事的人全數鎮壓,小七,我能為你做的,也僅如此了。
明月閣。
白慕凡和北宮祈急匆匆的趕到,給小七診脈。
「五臟六腑錯位,雖然無礙生命,卻需要良久的時間修養。」白慕凡開口道,看了一眼北宮祈。
「是,我會配些滋補的丹藥過來,要讓她心情愉悅。」北宮祈跟著說道。
「本王知道了,辛苦你們,五弟還需進宮照料母妃,白先生若是可以,委屈暫住王府。」北宮炎開口道。
白慕凡點點頭,他不說他也不會走。
「地牢裡,那位柔姑娘,白先生準備怎麼處理?」北宮炎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