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各位替我守住家。」小七舉杯。「能夠認識各位是小七的榮幸,無論未來如何,我們都是朋友,生死相托。」
音落,滿飲杯中酒。
眾人也都感慨頗深,看向小七,一時間氛圍有那麼點小感人,某姑娘不知道怎麼眸子就溼溼的了。
「小七,你回來就好了,以後的日子,咱們相互照應。」花瑢軒舉杯。
小七跟著舉杯。
「瑢軒,聽說你的萬花露是進補佳品。」小七握著杯子,笑著問道。
「明日就讓人給你送到太子府去。」花瑢軒爽快的答應。
「這麼大方,果然跟了雅蓉之後,你大度了。」小七眨眨眼,「你們家閨女幾歲了。」
「兩歲。」提起女兒花瑢軒一臉的幸福。
「我兒子四歲。」小七眸子一亮,看向北宮一諾。
「小七,娃娃親這種事就算了,我的老婆自己會選,你不用操心,管好我爹就行了。」北宮一諾直接攔住了小七的話。
小七撇撇嘴,「我這不是擔心你……」
「打住,分明是你自己想有個兒媳婦可以玩……」北宮一諾毫不猶豫的揭穿。
兒媳婦?
玩?
額,好吧,眾人默默的看向小七。
「那個啥,我閨女還小。」花瑢軒立刻警覺的說道。
「呵呵,呵呵。」小七訕訕一笑。
「還有誰家生的是閨女的?」小七看向眾人。
「別看我,我家閨女已經和白兄家,訂了親,你來晚了。」水凰羽一臉,真是遺憾的表情。
小七看向舞奕航,「奕航,你娶親了嗎?」
「娶親了,不過還沒孩子。」舞奕航笑著說道。
「一諾,你看他長得好不好看,都說閨女像爹的。」小七繼續熱情的給自己的兒子找媳婦。
「小沫不是像你。」
噗……
北宮一諾,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孃……
「小沫,小七,小沫是誰?」段譽問道。
「另一個孩子?」白慕凡試探著接過話,當初小七懷孕他診過脈確定是雙生子,最初只見到一個,他以為另一個夭折了,一直沒有提起。
「是的,我女兒,她在南夜過幾天我們會派人去接。」小七說道,提起南風辰很自然。
眾人當然也都知道當初南風辰和小七的事情,互相看了看,都沒有提南風辰,也沒有詢問。
小小的插曲過後,眾人又聊了起來,氛圍極好,一直到黃昏時分,大家才散去。
北宮一諾跟白慕凡去他的院子住。
「我兒子還真是識趣。」北宮炎打趣的說道。
「討厭。」喝了些酒,小七臉頰緋紅,嬌嗔的模樣格外動人,於是某殿下把持不住二人早早的休息……
翌日清晨。
小七和北宮炎下樓。
只見白慕凡,不見北宮一諾。
「一諾呢?」
「他昨晚出去辦事,睡得比較遲,還沒起。」
「昨晚?辦事?」小七眨眨眼,看著白慕凡,一副求解釋的模樣。
「按照你的方法,我們重點觀察的幾家,其中有一家有了動靜,是禮部尚書元家……所以,一諾就去了一趟元家。」
「元家?就是那個女人的家?」小七側身,眸子落在北宮炎的身上。
「我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當初她找到了許多關於海上蓬萊的傳說,我,是為了找你才許她稟報的。」北宮炎急忙開口解釋。
「哼,爛桃花!」
當天下午。
禮部尚書家傳出訊息大小姐瘋了……
原本精緻的一張小臉,長滿了紅疙瘩,皮膚也開始出現深淺不一的青紫斑塊,頭上的頭髮一把一把的往下掉,總之,一句話,美女變鬼獸。
禮部尚書請了太醫院的幾位太醫都看不出端倪,上門去請北宮祁,自然是被拒絕了,知道他們算計了小七,北宮祁怎麼可能會去給她診病。
同時,聽風閣蒐集了禮部尚書貪汙的罪證,送到刑部。
當晚,刑部的人直接到了禮部尚書的家,把人抓走了。
小七看看北宮一諾,「兒子,你對她做了什麼呢?」
「那個女人自我感覺很漂亮,我就給她下了點紫奇草。」北宮一諾一邊吃著飯一邊應聲。
紫奇草,與男人而言是滋補佳品,與女人而言,則是噩夢。
小七默默的扶額,兒子,你絕對不是我教出來的。
「昨天人多,我都忘記問了,你在宮裡那晚平靜嗎?」小七忽然問道。
「平靜,不過是有幾個走錯了路的人,我一人賞了他們一刀,然後掛在皇后宮的門前。」北宮一諾淡定的回答。
「皇后竟然敢對你出手!」小七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對待元家她並沒有感到很憤怒,但是一想到皇后竟然意圖謀殺自己的兒子,小七怒了。
「小七,輕一點,手會痛的。」北宮炎急忙拉著小七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吃。」小七掙開北宮炎的手,快步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