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重傷,百里公子,重傷,昏倒在太子府門前,侍衛正在抬著進門。」
「快去請五王爺,去摘星樓請白公子,快去!」小七踉踉蹌蹌的往外迎。
侍衛們抬著兩個擔架,擔架上的人,一身衣服幾乎被血浸透,臉色具是慘白,北宮炎的胳膊上還插著一根弓箭。
「阿炎!」小七捂著嘴,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掉。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北宮一諾聽見動靜,急匆匆的到了明月閣。
「阿炎!」小七不敢擋住侍衛們的路,跟在擔架的旁邊,輕聲的喚著,侍衛們把北宮炎抬進了寢殿。
「太子妃,您看百里公子怎麼安頓?」侍衛詢問道。
「一起抬進去,在一個房間大夫也好救治。」小七使勁掐著自己的胳膊,不能,越是這個時候她越不能亂,阿炎等著她呢!
北宮一諾看著北宮炎身上血跡縱橫,眸子滿是森寒。
竟然有人敢這麼對待他爹,北宮一諾發誓一定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一諾……」
「別怕,小七,我們先給爹爹處理傷口,白叔叔,我記得爹爹書房有金瘡藥。」北宮一諾對白鐵說道。
「屬下這就去拿!」
眼見著太子傷成這樣,白鐵黑狸都無比的痛心,一時間忘了反應,見北宮一諾如此沉穩,二人都由心裡佩服。
北宮一諾先檢查了北宮炎的傷勢,確定只是皮肉傷並無中毒的跡象,當下放心不少,跟著去給百里逸檢查,也沒發現中毒。
小七急忙吩咐侍女幫百里逸清洗傷口,自己和北宮一諾處理北宮炎的傷。
北宮祈和白慕凡也很快趕到。
眼前的景象自是讓二人也驚了一跳。
北宮炎的身手四國之中難逢敵手,唯一可以與其較量的就是南風辰,只是就算對上南風辰,北宮炎也不會被傷成這樣……
來不及多想,二人急忙上手幫著處理他們的傷勢。
又開了藥,命人去熬藥。
折騰了大半個半晌,清晨的時候,二人總算是緩緩的醒了過來。
「阿炎。」小七小手緊緊的抓著北宮炎的手,哽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小七,我沒事,咳咳……」北宮炎本想抬手幫小七擦一擦臉上的淚,卻拉扯到傷口,引來一陣咳嗽。
「別動,別動。」小七急忙按住北宮炎,讓他躺好,「什麼都別說,養好身體。」
北宮炎慢慢的合上眸子,「好。」
百里逸的傷比北宮炎輕很多,休整一夜加上湯湯水水的進補,他已經可以起身。
「白鐵,讓人扶百里逸去隔壁的房間休息,命人小心照顧。」小七吩咐道。
「是,太子妃。」
侍女小心的攙扶著百里逸到了隔壁的房間。
北宮祈熬好藥,小七扶著北宮炎起身,照顧他把藥喝下去,又餵了點粥,扶著他躺下。
始終北宮炎都沒有提起他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事,小七也並未追問。
倒是北宮墨沉不住氣。
「三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倒是說說啊?」
北宮一諾看了一眼自己的六叔,輕輕的搖了搖頭,他都看出來他爹去的地方一定是不想讓人知道的,他這麼問他怎麼可能應聲。
結果,北宮炎當真就沒出聲。
北宮墨鬱悶的原地轉了兩圈。
「北宮墨,你們都去休息吧,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等阿炎想說的時候,他自然就說了。」小七看看眾人,語氣平和卻不容拒絕。
見她這麼說,北宮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出門。
北宮祈和白慕凡自然是留下的,二人的傷勢尚未痊癒,大夫住在府上總是方便一些。
「阿炎,你好好休息,我帶一諾去睡一會,他昨晚也一夜沒睡,中午我再過來陪你。」小七輕輕的握了握北宮炎的手。
轉身看向北宮一諾。
聰明如北宮一諾,瞬間明白了自己孃親的意思。
爹爹不能問,不是有一個能問的嗎?
百里逸!
母子二人出門之後直接到了百里逸休息的房間。
北宮墨看過北宮炎之後剛到百里逸的房間,見二人過來,微微錯愕了一下。
白慕凡剛剛幫百里逸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換上藥。
「小七,你們怎麼?」北宮墨愣了一下。
「百里逸,你們到底是去了哪?發生了什麼事?那個老者又是誰?」小七看著百里逸連續發問。
百里逸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北宮墨。剛剛他不是說小七不讓問的嗎?怎麼到了自己這……
「百里叔叔,我娘捨不得對我爹嚴刑拷打,但是捨得對你動手,所以,我勸你還是自己主動一點的好。」北宮一諾自認為善良的解釋了一句。
百里逸悶血……
「逸,你就說吧,無論發生什麼事,總得讓我們知道不是,大家一起想辦法不是更快些。」北宮墨也跟著勸說。
「小七,對不起,這件事事關重大,不經過師兄允許,我真的不能貿然的告訴你們。」百里逸難得正色看著眾人。
「什麼事事關重大,連我都不能知道!」小七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