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姑娘,慧音剛剛是……」
「大師是不是睡眠不大好,看您臉色不佳,剛剛有些頭暈,小睡了一會。」小七輕笑著說道。
慧音打了一個佛號,「慧音失禮了。」
「大師不必與小七客氣,剛剛有人來報,安平公主和賢妃娘娘到了,小七和大師一起迎接吧。」小七道。
「好,七姑娘請。」
二人一起出了偏廳,到正門迎接安平公主和賢妃娘娘。
「慧音見過賢妃娘娘,安平公主。」
「小七拜見賢妃娘娘,安平公主。」
「都起來吧。」賢妃虛託了一把,慧音和小七起身。
「好久沒有見到小七了。」安平目光落在小七的身上。
「小七回來時間不久,還未向公主請安,請公主恕罪。」小七微微俯身。
「起來吧,只是許久未見,還怪想的,聽聞皇上已經給太子賜婚,過幾日就要大婚了,本宮還以為小七會很忙,怎麼還有空到靈寺來?」安平公主問道。
「小七偶然得了兩本佛經,送來給大師,正要離開,就遇到了娘娘和公主。」小七淺笑著答道,進退得當,總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既然還有事,就不留你了,去忙吧。」賢妃輕柔的對小七一笑。
小七跟二人行禮離開。
安平目光追著小七的背影,「她來,真的就是那麼簡單。」
「應該不是。」賢妃應聲,眸子深邃起來,目光落在慧音的身上。
「娘娘,公主裡面請。」
禪房裡,只有三人。
「小七找你何事?」安平開口問道。
「她送了兩本佛經給屬下。」
「只有佛經,你可有短暫的昏迷,或是有一陣記不得事情?」賢妃追問。
「倒是有一陣,七姑娘說屬下昏了一下……」
「不知道她到底探了多少?」賢妃不無擔憂的嘆了一口氣。
「姐姐,這是何意?」
「小七有攝魂奪魄的本事,她可以讓人短暫的失去意識,無論她問什麼都會如實回答,回答之後自己卻全然不知。」賢妃的聲音再度響起。
二人具是驚得一身冷汗。
「這,這……那,那屬下,豈,豈不是暴漏了宗主的身份!」慧音臉色慘白。
「你也不必過於擔心,知道她來這裡,我們即刻就趕了過來,時間尚短,她不一定能問出什麼結果來。」賢妃安撫了一句。
「姐姐,太子府的人為何忽然徹查玄天一族?」安平看向賢妃,神色凝重。
「具體原因暫不得知,只是聽說阿炎和百里家的那個小子受了重傷。」賢妃擰眉。
「接下來,咱們……」
「靜觀其變,既然小七能找到這,她們肯定也掌握了些什麼,現在咱們能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安平點點頭。
此時小七,坐在馬車上,思緒不斷的飄著,賢妃,安平公主,她們怎麼會到的這麼湊巧,先前小尼姑說慧音在閉關,如果宮中事先有人要來,她肯定不會閉關,也就是說,賢妃和安平公主此來是臨時起意?
臨時起意?
會不會這麼巧。
到底是賢妃還是安平公主呢?
又或者是她們兩個人都和玄天一族有關係?
小七眉頭越蹙越深。
還有三天就是她和北宮炎大婚的日子了。
到時候機關盒就會傳到太子府,玄天一族的玉佩就成了關鍵……
小七正在深思,馬車停了下來。
「太子妃,太子府到了。」黑狸的聲音響起。
小七收回心神,撩起簾子起身,眼前忽然一黑,整個人從馬車上摔了下來。
黑狸就在身邊,急忙接住。
「太子妃!」來不及顧忌許多,黑狸急匆匆的抱著小七往裡走,侍衛急忙去通知北宮祈等人。
北宮炎見小七昏迷,顧不得一身傷,快步上前,「小七怎麼了!」
「回太子,太子妃在下車的時候忽然暈倒……」黑狸應聲。
北宮祈和北宮一諾快步進了寢殿。
「孃親。」北宮一諾看著臉色慘白的小七,心裡悶的厲害,和北宮祈一人一手給小七診脈。
半晌,二人都鬆了一口氣。
「三哥,小七是憂思過慮,加上睡眠不足,飲食不足,導致昏迷,休息一下,喝點藥調理,無大礙。」北宮祈開口道。
北宮一諾小眉頭緊鎖,他早該想到小七打發了大家離開,自己肯定不會乖乖睡覺,自己昨晚怎麼就沒想起來給她下點藥,讓她聽話呢!
「我去熬藥。」北宮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