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失蹤!何時失蹤的,白毅帶人去找,把皇宮翻過來也要找到皇后。」北宮一諾一身的冷峻。
「是。」白毅,白鐵的兒子,現在北宮一諾的近身侍衛。
「小珊你說,今天下午都發生了什麼事?」北宮一諾沉聲問道。
「下午娘娘接到太后的來信之後就讓人去皇上,見皇上沒回來,就拎著籃子和綠蘿姑姑一起出了門,奴婢們以為娘娘是去踩花,並未擔心,但天色已晚娘娘仍舊沒有回來,奴婢們就去了御花園找娘娘,可是完全沒有蹤跡,侍衛們也說只看見娘娘進了花園,之後就不知道娘娘去哪了……」
北宮一諾刷的起身。
「去請綠蘿姑姑進宮。」快步朝御花園走去。
和綠蘿一起出去,綠蘿應該知道月兒的去向。
御花園很大,北宮一諾和白毅分別帶著人仔細的尋找。
綠蘿聽說皇后失蹤急壞了,黑狸親自送她進宮,自然讓侍衛把話帶給北宮一諾,皇后說去玫瑰園。
玫瑰園在御花園的靠裡面位置,北宮一諾等人尚未搜尋到。
得到訊息,北宮一諾腳下一點飛去玫瑰園。
玫瑰園的角落裡,安靜的躺著一個人。
那一刻,北宮一諾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月兒……月兒……」
滿月的側臉被花枝刺破,血跡已經乾涸,這說明她昏倒已經不是一時片刻的事,來不及多想,北宮一諾急匆匆的抱著滿月回了棲鳳宮。
不待太醫們趕到,親自診脈。
氣血上湧……
明顯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加上昏迷的時間有些久,有些受涼發熱。
北宮一諾眉頭緊蹙,到底是什麼事刺激了月兒呢?提筆寫下方子命人去煎藥,「白毅。」
「皇上。」
「給朕查,從皇后去了御花園之後有什麼從玫瑰園經過,一個人都不許漏掉,朕要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
白毅領命離開。
綠蘿急匆匆的趕到了棲鳳宮。
「皇上,娘娘如何?」一進門綠蘿顧不得行禮焦急的問道。
「辛苦姑姑跑一趟,已經找到月兒,今天出門的時候,月兒可有什麼異樣?」北宮一諾問道,到了北月之後,北宮一諾的生活基本都是綠蘿照顧的,所以他對她很尊敬。
「沒有,我們出門的時候都是好好的。」綠蘿仔細的想了一下,答道。
「這幾日辛苦姑姑暫時住在宮裡照顧一下月兒。」北宮一諾俊眉微蹙,說道。
「是。」綠蘿應聲。
入夜,星滿空。
滿月緩緩的醒來,秀眉輕蹙,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知道自己已經回了棲鳳宮,只是不知道她是何時回來的,「咳咳……」正要起身,拉動肺部,咳嗽起來。
「慢一點。」北宮一諾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雙大手扶住了她。
滿月抬眸,看著宛若天人的北宮一諾,想起一年多以前自己初遇他的模樣,這一年的恩愛生活,而她竟然連一個孩子都不能給他,心口苦澀的厲害,眼睛跟著酸的不行,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的落下,染溼了北宮一諾的心。
「傻丫頭,別哭。」北宮一諾緊緊的將滿月扣在懷裡,聽說她失蹤,看見她倒在花叢,他的心幾乎被撕裂,她已經融入了他的血脈之後,他不能失去她。
滿月哭了許久才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哭夠了,喝點水。」北宮一諾柔聲說道,抬手,小珊急忙將溫水送上。
喝了一點水,嗓子舒服了一些。
「你們下去準備膳食。」
「是,奴婢告退。」宮女們陸續退了出去。
「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傷心?」北宮一諾輕輕地抬起滿月的下頜,問道。
本能的,滿月的眸光閃了閃,「沒事,只是想起了父母而已。」她聲音很低,有些傷感,似乎真是因為父母的事情而傷神。
只是,北宮一諾是何人,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事,她在說謊。
輕輕地一吻落在她的唇邊,「若是想念,我讓人給你建一座衣冠冢隨時可以祭拜,可好?」
滿月以為北宮一諾相信了自己的話,微微鬆了口氣,搖搖頭,「不必麻煩了,我在靈寺供奉了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