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眸底閃過一抹堅定。
「對,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一雙小手用力的抱著北宮一諾。
北宮一諾勾唇一笑,這麼霸道的月兒,他很喜歡。
入夜,月華如水。
月都的某個高門大院內。
「看不出,北宮一諾和他爹一樣竟然是個情種子。」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響起。
「是啊,東陵公主嬌豔欲滴,卻被北宮一諾拒之門外,聽聞,東陵公主氣的在驛館裡哭了一個下午。」另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冷嘲。
「若是東陵皇知道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在北月遭受如此欺辱想必不會這麼算了。」
「一早就讓人通知東陵皇了。」
「那個滿月家裡還有什麼人?」
「你的意思是?」
「別忘了把該準備的事情都準備好,一定要做的周密,北宮一諾很聰明,別讓他看出破綻來。」
「知道了,放心吧。」
對面的人點了點頭,二人眸底皆是一片算計……
二人都未曾看到在不遠處的柱子後面躲著一個身影,在二人談話結束之後,悄然離去。
月黑風高,竹林盡頭一個白衣男子優雅的搖著摺扇,聽著來人的稟告,唇角挑起一個邪魅的弧度。
「主子,要不要將他們的事通知北月皇?」
「當然,不要了!一諾那麼聰明給他找點事做,省的他閒得慌,至於小月兒,本王可以安撫。」
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唇角輕抽,等著白衣男子的指示。
「回去吧,小心盯著,有什麼動靜隨時稟告,再告訴東陵的人,仔細給本王看好了,萬一他們有什麼想法,不用客氣,直接把什麼主帥啊,王爺啊,隨便收拾幾個,記得留北宮一諾的名字。」白衣男子越說笑意越濃。
黑衣人默默地扶額,替北宮一諾捏了一把汗,北月皇真是交友不慎……
「退下。」
不等黑衣人腹側完,白衣男子扔下兩個字,悠哉悠哉的踱著步子,朝月都走去。
翌日清晨。
律王府一片歡騰,外出遊歷半年的十王爺回府了。
「母妃,身體可好?」北宮律一襲白衣笑眯眯的看著賢妃問道。
「好,一切都好,你這一走就是半年,還真是會讓母妃傷心。」賢妃手落在北宮律的臉上,一片寵溺。
「母妃……兒臣也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北月……」
「繼續扯。」賢妃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北宮律輕笑出聲,「母妃跟三嫂在一起時間久了,語言越發犀利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沒正行,你看看一諾,比你小了幾個月,現在把北月治理的多好。」賢妃一臉無奈的說道。
「母妃,你再誇他我生氣了。」北宮律嘟著嘴背過身去。
賢妃哪裡真捨得他生氣,「好了好了,不說了,你也好,你們的優點不同而已。」
「母妃還是疼我的。」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北宮律心情大好,轉過身環著賢妃的胳膊,笑盈盈的說著,命人把自己帶回來的禮物全數抬了進來。
每次北宮律外出都會給賢妃帶些好東西回來,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還有一些是帶給一諾和小月兒的,我過會進宮看看他們,以一諾的個性一定會留我吃晚飯,我估計晚上會回來晚一些。」北宮律笑眯眯的說道。
北宮一諾才不會留他吃晚飯,不過小月兒肯定會,聽說東陵公主給她氣受了,他自然要進宮去替她出口氣。
今晚北宮一諾為東方般若擺了歡迎晚宴,名為歡迎宴,其實是要給東方般若選一個合適的婆家。
「去吧,告訴月兒有空來王府走動走動,本妃有些想念她。」
「知道了,話一定帶到,如果她沒什麼事,明兒我就把她帶來看您。」北宮律笑著說道。
母子倆又聊了一會,北宮律看著時間差不多就帶著人進了宮。
常理上講,外臣是不允許隨便在宮中走動的,但北宮律算不得外臣他是皇叔,而且他自小就是棲鳳宮中的常客,所以即使棲鳳宮換了主人,也沒人會阻攔他的進出。
「滿月見過十皇叔。」滿月見北宮律到來急忙起身相迎,經過昨晚她和一諾的談話,她心頭所有的顧慮都沒有了,心情也明媚了。
「小月兒,都跟你說了好多次,見我的時候不用行禮,也不用這麼見外的叫我十皇叔和一諾一樣,喊我名字就好。」北宮律笑著說道,伸手去扶滿月。
滿月起身。
「這次出去給你帶了不少東西。」北宮律示意侍從把東西都抬了進來。
「偶然在海邊得了一匹珍珠蠶絲,給你做了兩身衣服,都是本王親手設計的,看看喜不喜歡。」北宮律有些得意的開口。
讓人將衣服拿了出來。
海藍色的絲質長裙,領口的位置陪著一朵淡藍色的花,單是看著就覺得很美。
「多謝,十皇叔……」滿月輕笑著說道,她可不會真的喊北宮律名字。
「十王爺真是有心了。」綠蘿輕笑著搭話。
「綠蘿姑姑,有日子沒見了,您還是這麼美豔動人。」北宮律看了滿月一眼,目光落在綠蘿身上,笑著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