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千則是無聊的在院子裡數樹葉,豆鼓一會進一會出,時不時的嘲弄柳千千幾句,這樣的日子,柳千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頹廢了。
連續兩天都是如此。
好在第三天的時候,東方瑾瑜準備出門了。
「要去哪,是不是要讓我去偷東西了,快走吧,姑娘手都癢了。」柳千千一臉興奮的說道。
「哼,竟然不以偷為恥反以為榮,你真是奇怪。」豆鼓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我願意,要你管。」
這幾天相處下來,豆鼓和柳千千誰也不服誰,東方瑾瑜不在兩個人就鬥嘴,好吧,即使東方瑾瑜在,也是一樣。
所以柳千千確定豆鼓一定不是一個家丁那麼簡單。
「馬車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少爺。」豆鼓瞪了柳千千一眼,有幾分討好的對東方瑾瑜說道。
「走吧。」東方瑾瑜率先出門,柳千千跟著他一起上了馬車。
「我們去哪?」
「問泉山莊。」
「問泉山莊?江湖傳聞五步一小泉十步一大泉的西楚勝景之地?」柳千千興奮的問道。
「對。」東方瑾瑜狐狸眸裡閃爍著點點笑意。
「要偷什麼?」柳千千跟著追問道。
「今日是問泉山莊的品茶大會,西楚國皇長孫,西宮燁也會到,他身上有一個月形的香囊,那個物件就是爺要的。」東方瑾瑜笑眯眯的說道。
「香囊?值多少錢?」柳千千詫異的問道。
「天蠶絲的料子,裡面的香也是上等極品,一百兩肯定是要的。」東方瑾瑜說道。
「一百兩的物件?東方瑾瑜,那個可是西楚國的皇長孫?」柳千千尖叫出聲。
「你是有多想讓路過的人知道,你正在打皇長孫的主意?」東方瑾瑜依舊笑眯眯的詢問道。
「東方瑾瑜,你確定你不是在耍我!」柳千千壓低了聲音悶悶的問道。
「當然不是,爺很認真,因為爺喜歡那個香囊所以爺才想要,你只管去偷就是,成功之後爺給你抹掉一百兩的賬。」
柳千千慪火,索性坐在角落不說話。
「不聽主人話,扣除相應物品十倍價格的錢。」東方瑾瑜緩緩的說道。
「你怎麼不去搶!」柳千千咬牙切齒的瞪著懂法瑾瑜,恨不得咬斷他的脖子。
「爺說了爺是正經商人,那種事爺是不會……」
「我偷!」柳千千鬱悶的打斷了東方瑾瑜的話,「還要什麼?」
「沒了,只要這個香囊就可以。」東方瑾瑜一副我多好說話的樣子,更是讓柳千千慪火的不行。
縮在角落裡,柳千千不再說話。
東方瑾瑜也跟著沉默下來,狐狸眸偶爾落在柳千千的身上,大多時候是落在車子外面。
車子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少爺,問泉山莊到了。」豆鼓的聲音響起。
東方瑾瑜起身,「我們分開走,你偷到東西之後,在車上等我。」
「好。」柳千千明白東方瑾瑜的意思,分開走,她和他們沒關係,即使人贓俱獲,東方瑾瑜也完全脫得了干係,畢竟是對方是西楚國的皇長孫,而且聽說,這位皇長孫在民間威望甚高。
問泉山莊。
「瑾瑜,好久不見。」西宮燁一襲白色錦袍,笑的如沐春風。
「好久不見阿燁,你的腿真的完全好了?」東方瑾瑜笑嘻嘻的說道,相對於西宮燁他身上多了幾分痞氣。
「是,五王爺和白公子妙手回春。」西宮燁輕聲說道,「進去吧。」
「好。」
二人並肩而行,豆鼓和卞陸跟在二人身後。
問泉山莊的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時不時能看見天然的泉眼邊上坐著煮茶的人,煙霧環繞,宛若仙境。
「阿燁還是這麼的有情調。」東方瑾瑜感嘆了一句。
「附庸風雅而已。」
「煮茶的手藝,怕是沒人能和七姑娘比。」
「是啊……」提到小七西宮燁神色明顯變得有些悠遠。
「阿燁,她還沒有訊息?」東方瑾瑜難得正色問道,小七與他而言是一個生意上難得的對手,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聽師兄說,她暫時不會回來。」
「已經一年了……」
兩個人都沉默下來。
最後,二人在一處廳子落腳。
「今年怎麼這麼有興致過來看人品茶?」西宮燁恢復了一些情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