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千端著托盤,快步朝前面走去,目光迅速的掃過眾人的腰間,成功鎖定,東方瑾瑜形容的香囊,順著香囊打量它的主人。
白色錦袍風流儒雅……
柳千千面色微微泛紅,西楚國的皇長孫真是長得精緻。
目光剛要收回,很不小心的看到他身邊的人,柳千千眉頭微蹙,竟然是東方瑾瑜,這廝竟然和西楚國皇長孫坐在一起,他的身份想必不簡單吧!
小心的放下果盤。
東方瑾瑜看見柳千千眸光一動未動。
玲姑娘彈到曲子的高潮部分,眾人的情緒都隨著動盪,柳千千趁機將西宮燁腰間的香囊收入手中,藏在托盤下面,恭敬的退了出去。
東西到手,第一要務就是撤。
她跟著一眾丫鬟,朝後院走去,很輕易的躲開了丫鬟們的視線回到馬車上。
唉,無聊,柳千千把玩著香囊,看不出這東西有什麼特別,東方瑾瑜要來做什麼呢?柳千千擰眉思考。
另一邊。
玲姑娘一曲已畢。
西宮燁跟著眾人一起鼓掌,「瑾瑜,你似乎並沒有在聽?」
「我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你懂得。」東方瑾瑜眉眼彎彎,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倒是你聽得聽入迷的,連東西丟了都不知道。」
「嗯?」西宮燁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低頭,果然,腰間的錦囊只剩下一塊斷了的錦線在。
「願賭服輸。」
「想不到你的人已經潛到了這裡。」西宮燁輕笑,並沒有惱怒的神色。
「你這脾氣真是好極,走吧,帶你去拿香囊,之後你帶我去拿暖玉。」東方瑾瑜起身。
西宮燁也跟著起身。
臺上的玲姑娘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東方瑾瑜身上,他的氣質和西宮燁完全不同,兩個人默契的一笑硬是讓天空都失了顏色。
少女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只是二人都沒看她一眼,就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玲姑娘快步下臺,扶著巧兒的手,跟了過去。
「小姐,我們去哪?」
「轉轉。」玲姑娘只說了兩個字,就追了過去。
東方瑾瑜和西宮燁一起到了停馬車的地方。
「千千出來吧。」
聽見東方瑾瑜叫,柳千千刷的掀開簾子,跳了下來,見到二人,明顯愣了一下……
「香囊拿來。」
柳千千將香囊扔了過去。
「你是剛剛的那個丫鬟?」西宮燁目光落在柳千千的臉上,問道。
「恩。」柳千千一頭霧水,被西宮燁這麼看著,小心臟猛地跳了幾下。
「我的人,神偷柳千千。」東方瑾瑜得意的介紹道。
「你竟然是個小偷!」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三人眉頭同時一蹙,看了過去。
巧兒一臉的義憤填膺,「她就是剛剛假扮丫鬟給我家小姐送茶水的人。」
「巧兒,不得無禮。」玲姑娘急忙拉住巧兒,俯身行禮,「抱歉打擾二位公子了,丫鬟被我寵壞了,沒有分寸。」
「玲姑娘不必多禮。」西宮燁出聲道。
「多謝公子。」玲姑娘起身的時候,羞怯怯的看了東方瑾瑜一眼。
柳千千聰明絕頂,西宮燁絕頂聰明,大家都看出了玲姑娘似乎是對東方瑾瑜有了什麼想法。
「咳咳,西宮公子,今天的事都是他安排的,你不要介意。」柳千千立刻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我知道,無妨。」西宮燁唇角輕揚,淡淡的應聲。
「錦帶被我劃壞了,不如我重新繡一根賠給你吧。」柳千千提議道,她的是神偷自然一雙巧手,尤其精通刺繡。
「好,柳姑娘這邊,玲姑娘失陪了。」西宮燁轉身前面帶路。
柳千千朝東方瑾瑜挑挑眉,那意思,看吧,我們多識趣,給你機會和美人單獨相處。
東方瑾瑜鬱悶了。
不知道為毛看著柳千千乖巧的跟在西宮燁身後,全身都不舒服。
抬腿就要走。
「公子……」玲姑娘柔弱的喚了一聲。
東方瑾瑜收回目光,「有事?」
「剛剛在山莊裡轉,不小心迷路了,不知可否與公子同行。」玲姑娘眼角低垂,靈動的五官泛著光芒。
「本公子還有事,一會這裡會有人經過,你自行問路就是。」東方瑾瑜扔下一句話,大步離開。
玲姑娘和巧兒都愣在原地,這麼多年貌似還沒有男人拒絕過玲姑娘的要求,他竟然……
客房。
柳千千選了一個白色的絲線和西宮燁衣服的顏色很搭。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剛說了幾句,東方瑾瑜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