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千看著東方瑾瑜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說是,好像有些探聽的成分,說不是,自己又問了……
「我的真實身份就是四國首富,還有一個身份,是東陵皇第九子。」東方瑾瑜收起笑,帶著幾分鄭重的說道。
「你,你是東陵九王爺?」柳千千驚詫的看著東方瑾瑜。
「恩,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我很少會用這個身份,我更喜歡首富這個詞。」東方瑾瑜眯起眼睛,仔細的看著柳千千的小臉,沒有錯過她任何的表情。
「你……」柳千千眸子裡波光流轉,糾結,驚異,還有幾分自卑。
「千千,我跟你說過我是父皇母妃放逐的孩子,他們並不在意我,我也並不在意那個王爺的身份,而你無需擔心是否能夠名正言順的嫁給我,我和父皇母妃早有約定,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東方瑾瑜不知何時又到了柳千千的身前,手落在她的腰間。
而柳千千,顯然是被東方瑾瑜的身份給驚住了一時間竟然也忘記了要推開他。
「我……可是我……」
「千千,沒有什麼可是的,你想說的我都不介意,我現在只問你,是不是喜歡我,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東方瑾瑜修長的手指勾住柳千千的小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柳千千看著東方瑾瑜長睫輕顫,他的眸子像是深潭一般,自己的整顆心都被吸進去了,她從小經歷父母的變故,她本以為自己一生都會是漂泊不定的,偏偏遇上了東方瑾瑜,他讓自己的世界翻天覆地的改變,既然自己本來就是什麼都沒有的,何不勇敢一次!
柳千千看著東方瑾瑜,點了點頭,「我想我是喜歡你的,也願意和你在一起,瑾瑜,你不會負我,對嗎?」
「不會,寧負天下不負卿。」東方瑾瑜鄭重的說道,心跳加速,這種感覺,很舒服,他展顏一笑,欺身而上,深深的吻上她的唇。
兩顆心,一起跳動。
良久,東方瑾瑜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柳千千,再繼續下去,他不保證自己能夠停得住。
「暫且先放過去你,晚上回來再繼續。」
柳千千臉頰紅潤,嬌羞的垂眸。
確定關係的兩個人膩膩歪歪的一直到了傍晚時分。
慕言準時出現。
「看起來瑾瑜的心情不錯。」慕言打趣的開口。
東方瑾瑜臉皮厚,得意的看了看慕言,倒是柳千千臉紅了個透。
「肯定是比你的進展要快。」
慕言氣結,什麼呢!明明只比自己快那麼一點點,就開始得意,哼。
「千千,我要的黑草,需要用你的血來保鮮,我們到了茶宗腹地找到黑草之後,辛苦你將血滴進玉盒,我會迅速的摘下黑草放入玉盒。」
「好。」柳千千並沒有詢問他為什麼要自己的血。
東方瑾瑜眉頭既不可見的蹙了一下,千千身上還有美人玉,美人玉並不是那麼好解的毒。
慕言又和柳千千一起看了看茶宗的佈防。
三人一起吃過晚飯。
夜色如水,三人一起悄無聲息的潛入茶宗。
避開了佈防,很快到了腹地。
茶宗腹地的茶樹是茶宗的傳世之寶,所有茶宗的人對它都是非常的尊敬,而茶樹周圍更是茶宗的禁地,不允許除了宗主之外的其他人進入。
三人到了茶樹這,周圍並沒有防守。
昨晚慕言已經找到了黑草的位置,今晚三人直接到了黑草的所在。
「千千。」慕言拿出一個玉質的盒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柳千千接過,從腿上拔下匕首,刷的劃破了手腕,鮮血順著掌心流入盒子內。
東方瑾瑜眉頭緊蹙,目光不善的落在慕言身上。
慕言訕訕的一笑。
「還不夠!」血已經流了半下子,東方瑾瑜悶悶的出聲問道。
「可以了,千千。」慕言看了看開口道。
東方瑾瑜急忙給柳千千止血,慕言接過盒子,迅速的將黑草扒了起來放在盒子裡,跟著蓋上蓋子。
「千千,你感覺怎麼樣?」東方瑾瑜關心的詢問道。
「沒事。」柳千千心裡一暖,唇角輕揚,原來有個人關心自己的感覺這麼好。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慕言收好盒子出聲道。
東方瑾瑜白了慕言一眼,環著柳千千,三人一起離開了茶宗。
茶宗的人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到來,黑草究竟有多珍貴茶宗的人也不知道,畢竟他們不是煉丹世家,不懂黑草在煉丹中的重要作用。
三人回到東方瑾瑜的院子。
「千千姑娘,多謝你幫忙,血玉的下落我也找到了,血玉在月都。」慕言開口道。
「月都?」柳千千臉色微微泛白,神色疲憊。
「行了,我也找到血玉了,你走你的,我會帶千千去。」東方瑾瑜看了慕言一眼,那意思,現在我不需要你提供訊息了,黑草的事,你記得是你欠了我們一個人情。
慕言嚥了咽口水,東方瑾瑜的人情必然是不好還的。
「瑾瑜……」柳千千看向東方瑾瑜,忽然想到他要四塊玉是為了那個叫做菱悅的女人,心口微微泛起一抹苦澀。
「先回去休息。」東方瑾瑜環著柳千千直接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