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猜錯了,它不是吃我的血肉,只是偶爾需要的時候我會給它一點甜頭,絕大多數時候它都是自己覓食的。」夜洛清脆的說道。
老者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你胡說,你胡說!」
夜洛無奈的聳聳肩,不準備和他繼續討論下去「你殺了那麼多人自然是要承受後果的。」說著正準備叫董琦瑞等人過來。
「哈哈哈!我才不會受無知人類的責罰。」老者眸子一抹狠絕,就聽見碰的一聲,北宮祈迅速的反映過來拉著夜洛跳到了遠處。
空中血肉橫飛。
一股惡臭迅速的在空氣中蔓延。
「太不要臉了!」夜洛氣急罵了一聲,迅速的甩了甩袖子,小乖飛了出去,但是還是晚了一步,空中所有的老者的血肉全數變成了蟄蟲,扇著翅膀發出嗡嗡的聲音。
「糟了!」夜洛一驚,蟄蟲喜食活人血肉,他們出來之前都是吃了藥丸的,所以他們是安全的,但是城裡的百姓都是沒有吃藥的,他們怎麼經受得住蟄蟲的襲擊。
「快去。」夜洛將自己身上的蟲蠱全數都放了出去。
「洛洛!」北宮祈看著鋪天蓋地的蟄蟲驚愕的看著夜洛。
「斬殺。」夜洛拿出一根翠綠色的軟劍塞進北宮祈的手中,急吼吼的說道。
自己則是從包裡掏出了許多的白粉,奮力的朝天空中撒去,但凡碰到白粉的蟄蟲都迅速的落地之後化為一股灰。
北宮祈來不及多想,揮舞著軟劍在空中斬殺蟄蟲。
雖然很多的蟄蟲被斬殺,還是有無數的蟄蟲往出飛,小乖和其他蟲蠱起到的作用並不是非常的大。
「該死!」夜洛氣急,那個老東西竟然在臨死前用怨念血肉將自己爆破成無數的蟄蟲……
眼看著蟄蟲就要脫離控制飛向城市裡。
空中忽然閃現了一道白光。
「師父!」夜洛猛然鬆了一口氣。
白髮白衣紅眸的絕色美男從天而降長臂一揮,空中的蟄蟲盡數隕落消失不見。
「前輩。」北宮祈驚愕的看著忽然出現的古玉,半晌才想起來打招呼,原來,夜洛是古玉的徒弟,她是蠱王的徒弟……難怪剛剛那東西說了那樣的話,難怪她並不怕蟲蠱。
「師父……」夜洛垂著眸子,小心的上前拉著古玉的袖子一臉的討好。
「就會闖禍。」古玉涼涼的扔出四個字。
「我也不知道他會那麼決絕嗎……」夜洛有些不服氣的小聲嘀咕道。
「自己做事不周全還敢犟嘴。」古玉聲音低了幾個溫度。
夜洛嘟嘟嘴雖然不服氣但還是不敢出聲。
古玉一揮手,先前自爆的老者又一次出現在地上,「北宮祈,告訴這裡的人,他就是兇手,被你們錯手斬殺。」
「是,前輩。」北宮祈自然明白古玉的意思,剛剛的情景若是在北月傳播開,肯定會引起恐慌。
「人我帶走了。」古玉留下一句話,長臂一伸將夜洛扣在懷裡,兩個人迅速的消失不見。
北宮祈站了一會,董琦瑞等人就急吼吼的趕到。
「五王爺,人抓到了嗎,我們剛剛聽見打鬥聲就急忙趕過來了。」董琦瑞一臉的焦急問道。
「就是他了,他在煉毒……」北宮祈把老者的目的直接說成是試毒,其餘的沒再多說,之後的事自然有董琦瑞處理。
夜洛走了,他也無事了,索性直接返回月都。
當然北宮祈走得時候帶了夜洛的懸紅。
竹葉村,山洞。
古玉坐在玉床上,夜洛垂手站在他的身側。
小乖自然是早早的就從夜洛的袖子裡爬了出來,它聰明的很,知道今晚倆人一定會爭吵,所以早早的找了一個不會被波及的地方躲了起來。
「你還有理了。」古玉看著一臉鬱悶的夜洛,氣憤的開口。
夜洛咬著唇不服氣的看著古玉。
「你可知道,若是剛剛那些蟄蟲進了城會是什麼後果?」古玉質問道。
「我不是已經在奮力的補救了嗎?再說我留下來本來也是好意,也是要為民除害的,誰知道那個蟄蟲王竟然會將那人的所有神經都吃透了……」夜洛嘀嘀咕咕的反駁道。
「夜洛!」古玉沉聲喝到。
夜洛雖然不服氣,但卻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我說了你一句,你有十句在等著我是不是!」古玉質問道。
「還不許人家辯白了……」夜洛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古玉抬眸,猩紅的眸子宛若深潭,瞬間就將夜洛的整個靈魂都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