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時候自己會說的第一個詞就是師父。
夜洛眸子裡劃過一抹苦澀,師父,是啊,師父,他只是自己的師父,不會再是別的了,夜洛的意識漸漸開始混沌,後來,人一歪昏了過去。
古玉心猛地跳了一下,一個閃身落在夜洛的面前。
「洛洛!」古玉急忙彎腰抱起夜洛,快步穿過山洞,到了一處寬敞的所在,是一座竹樓,夜洛畢竟是人不能長時間生活在山洞裡,竹樓是古玉親手為夜洛建造的。
「洛洛,你怎麼樣?」古玉手落在夜洛的額頭上,燙的驚人。「這孩子。」
「師父……」夜洛喃喃的喚著。
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古玉心裡不是滋味,抬手落在她的臉頰上,夜洛一番手兩隻小手緊緊的抓著古玉的手腕,糯糯的開口,「我喜歡你,師父……」
古玉身體輕顫,我喜歡你,師父,她在說她喜歡……
古玉急忙抽出自己的手,踉蹌的退後了幾步,他們之間怎麼可能,他是蠱王,而她是人,名副其實的人,雖然在蟲界生活了十五年。
夜洛一個翻身昏昏沉沉的睡去。
古玉半晌才穩住了自己的情緒,起身在山上採了一些草藥,在竹樓外面生火給夜洛熬藥,唉,古玉輕嘆了一聲,自己和夜洛,算是孽緣吧。
藥很快熬好了,古玉端著藥進了房間,夜洛仍舊昏昏沉沉的睡著,嘴裡時不時的喊上一句師父,時不時的說上一句喜歡。
古玉俊臉微燙。
「洛洛,起來喝藥。」
古玉連續喚了幾次,夜洛才醒了過來,她眨著大眼睛看著古玉,「我在做夢,師父在陪我。」
古玉心裡微微酸澀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這些年其實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在人間的,可能他這裡時間過得很快,但她確實實打實的一天天過日子。
「難得夢到師父,親一口。」夜洛一個昂頭,唇瓣落在古玉的唇上。
古玉的大腦像過電一樣,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她卻像是在品嚐某種美食一樣,靈巧的小舌從上面輕笑的捲過。
「洛洛。」古玉眸子暗了暗,推開了夜洛。
夜洛跌在床上,繼續迷迷糊糊的睡,古玉想發脾氣也發不出來,畢竟她是迷糊的狀態……
嘆了幾口氣,古玉一抬手,夜洛的身體飄了起來,一揮手藥碗到了她的唇邊,很輕易的藥被灌了下去。
許是藥太苦,夜洛清秀的小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任誰都感受的到,她此時的心情是欠佳的,吃完藥,吧嗒趴在枕頭上,撇著嘴,「苦苦,師父,親親。」
古玉俊臉通紅,這孩子都在外面接觸的什麼人!
古玉甩袖出了竹樓,走了幾步,卻怎麼也邁不動步子,他們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她出事他都能感受的到,但畢竟是隻有她出事的時候他才知道,其他的時間他都是不知道的。
猶豫了一下,古玉轉身回到了竹樓,坐在房間的軟榻上打坐,安靜的陪著夜洛。
一夜夜洛都在迷迷糊糊的說著夢話,最多的就是提到古玉。
翌日清晨,陽光緩緩的照進了房間裡,夜洛擰眉醒來,咦,這裡怎麼是亮的,不對,自己不是在面壁嗎?夜洛一個翻身爬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全身都痠痛的不行。
「師父……」夜洛看見坐在軟榻上的古玉,有些意外。
「你發燒了,好好照顧自己。」古玉起身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夜洛大腦中的意識慢慢回來,昨天,是師父在照顧自己,那昨天自己記得自己是在夢中親了師父的,難不成那個不是夢,是真的?
夜洛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的自己一呲牙。
果然還是暈暈乎乎的自己比較勇敢,竟然親了師父耶,夜洛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的狀態,先前的失落和不甘都消失無蹤,她急吼吼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朝山洞追了過去。
古玉前腳進了山洞,她後腳就到了。
「師父!」
「怎麼下地了,不是不舒服嗎?」古玉眉頭微蹙。
「昨晚是師父一直在照顧我對不對?」夜洛小心的問道。
古玉沒多想,點了點頭。
「師父,昨天我是不是真的親了你。」夜洛一臉嬌羞的看著古玉,
古玉俊臉緋紅。
「原來是真的!」夜洛興奮了,幾乎跳起來,「師父,我喜歡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了,師父,你喜不喜歡我?」
夜洛看著古玉一臉的期待,小手緊緊的擰在一起。
「夜洛,不許說胡話。」古玉的聲音微冷,像是一陣寒風直接掃過夜洛的臉,讓她瞬間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