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被紀言信「收拾」了一番後,意識到自己錯誤的戚年立刻就收斂了。晚上也不做別的,他在書房開視訊會議,她就坐在對面的小桌前畫畫。
畫他,也畫百無聊賴咬玩偶解悶的七寶。
畫完就當作《美人宜修》的小番外,貼到微博上。
紀秋聞風而動,調侃完戚年如今這抱得男神歸的愜意生活後,忙不迭地催她上游戲。
自打戚年的存在在紀家明朗化後,如非必要,紀秋再也沒留在紀言信這裡過夜。更遑論如今戚年和紀言信新婚燕爾,哪怕她再想和戚年鑽一個被窩,也不敢在紀言信在家的時候造次。
戚年悄悄瞄了眼毫無察覺的紀言信,手指如飛地按鍵回覆:「邵醉呢?」
紀秋頓了幾秒,發過來一個撇嘴的表情:「提他幹嗎?」
說起邵醉,戚年以前還覺得自己是少女心氾濫才會覺得邵醉對紀秋有意思,但現在,她幾乎可以確認邵醉對紀秋的心思不夠單純了。
紀秋泡在網咖裡玩遊戲的時候,拎她回家的人是邵醉;紀秋在組織的同學宴上丟了信用卡,千里迢迢趕過去救場的人是邵醉;紀秋心血來潮要去短途旅遊,不放心陪著的人也是邵醉。
戚年朦朦朧朧地覺得自己知道了點什麼,人有一種慣性,一旦發現了某些事的苗頭後,便會不自覺地多關注些。
戚年越關注就越發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於是就旁敲側擊地問了問紀言信。
紀言信顯然比她更早就發覺了,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給了確定答案的同時補充了一句:「不要插手、不要操心、不要干涉。」
戚年自然……辦不到……
於是……每次她忍不住八卦紀秋和邵醉的事時,就會被紀秋勾上打遊戲的賊船。
等紀言信的視訊會議結束,戚年正靠著沙發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他隨手合上電腦走過去。
等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戚年陣亡等待復活時不小心捱上他的腳,才發覺他不知何時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已經坐了良久。
下意識地,她把手機往懷裡一捂,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看著他。
對視了幾秒後,戚年也發現這個舉動有多傻,乖乖地把手機遞過去,「我剛開始玩,才第一盤……」
紀言信早先是因為她對遊戲投入了太多時間和精力,玩物喪志,如今她又是發誓又是要寫保證書,他自然不會對她干涉太多。
當下只是掃了一眼手機螢幕,隨手接了過來,大概地瞭解了操作,就直接接過手。
他的手指很漂亮,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明明只是拇指和食指的操作,愣是被他用得賞心悅目。
戚年看得目瞪口呆,就看自己玩得格外費力的遊戲角色,在他手裡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埋伏,偷襲,暴擊,躲避。
幾個利落的傷害和搭配完美的大招一釋放,螢幕上不時閃現出成就。
紀秋也呆了……
趁著回城復活的空當還問了一句:「你剛才一齣門就回城復活是七寶在玩?」
戚年悲憤。
紀言信則是微眯了一下眼睛,略帶幾分薄笑地看了她一眼,「之前被誰殺了?」
聽著像是紀言信要幫忙報仇,戚年眼神一亮,毫不客氣地供出了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