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走上前,踩在事先墊好的幾塊磚上,握住了夜渺的手。夜渺用力往上拉她,高帥也趕緊過來幫忙托住她的腿,三下五除二,還真就看似輕鬆的把沈真拉上了圍牆。
「不難啊。」夏蕊寧觀察著沈真的動作,喜不自禁,她長這麼大都沒爬過牆,像今晚這樣夜深人靜的幹這種事兒顯得格外刺激,哈哈!
「該我了該我了!」夏蕊寧的一隻腳剛踩上磚,餘光看到高帥已經湊上來要扶她了,人家都說月下看人比較美,可高帥那張長滿了痘的臉……夏蕊寧寒了一寒,扭頭朝高帥脫口而出,「你離開我十五米!」
「我要幫你上去的嘛!」高帥愕然,立刻抗議。
「不用你幫!我是學過芭蕾的,這點兒高度小意思!」夏蕊寧朝高帥做了個鬼臉,「你的痘痘傳染給我怎麼辦?」
高帥怔住了,真的下意識退後半步,沉默了下來。
夜渺皺眉看著下面的這一幕,沒發表意見,仍舊朝夏蕊寧伸出手。
「來啦來啦!」夏蕊寧興奮的踩穩墊的高高的磚,兩隻手抓住夜渺,準備開始蹬住牆用力了。
「夏蕊寧。」高高在上的夜渺忽然問,「好玩嗎?」
「啊?」夏蕊寧怔了下。
「你這麼愛玩,帶你玩個更好玩好的。」夜渺擠了擠眼睛。
月色下,夏蕊寧只覺得夜渺的表情格外不對勁兒,只好結結巴巴的提醒,「快拉我上去,你別鬧哈!」
夜渺微笑起來,身子更加往下探了探,兩隻手鉗住了夏蕊寧的上臂,用力一抬,迫得夏蕊寧整個人竟懸了空。
「喂喂夜渺你別鬧!」夏蕊寧儘量壓低了聲音抗議,「一會兒被保安看到了我們誰都別想出去!」
「保安巡邏到這兒還要十分鐘,我們慢慢玩。」夜渺學著夏蕊寧的樣子對她做了個鬼臉,說完,竟不顧夏蕊寧的掙扎,開始左右的蕩她……
好吧,夏蕊寧承認這牆的高度不足以構成掉下去會沒命的威脅、夜渺架著她的上臂雖然不舒服但也達不到特別痛的程度,可是、但是、可但是!她,堂堂的東方不敗一樣的夏蕊寧、對男生從不手軟、從沒吃虧、公主一樣的夏蕊寧,竟然像個破布偶一樣被!掛!在!牆!上!蕩!
「夜渺,你這個混!蛋!」夏蕊寧咬牙切齒的喊。
「好啊,你再大點兒聲,再大點兒聲,最好把全營的人都叫出來哈!」夜渺繼續蕩著她,慢條斯理的回應。
「你,你快拉我上去!啊!痛死了!」
「怎麼會痛,你不是學過芭蕾?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跳出車子挺靈活的嘛,繼續啊。」
「你你你,你現在才報仇,夜渺我恨死你了!高帥你站著幹嘛還不來幫我!」夏蕊寧被蕩的快頭暈了,身體還不時的與圍牆來個親密接觸,這下真的開始痛了……
早在一邊看呆了的高帥反件反射一樣想衝過來幫忙,夜渺立刻開口:「你忘了她命令你離開十五米了?」
「那個……」高帥很為難,「要不……你別這樣了。」
「就因為你這樣,她才把你吃的死死的!」夜渺瞪了高帥一眼。
「夜渺,你等我爬上去就死定了!」夏蕊寧眼看求助無望,氣向膽邊生,也趁著夜渺和高帥說話分神的功夫雙腿總算蹬住了牆壁,咬著牙,拼了命的抬高右腿儘量往上踩,妄圖就真的靠自己練過芭蕾的底子幾步能跨上去。沒錯,她的確練過芭蕾,以目前夜渺抓著她的力度和角度來說,只要夜渺不掉下來,她的確是能跨上去的。可是、但是、可但是,她千算萬算漏算了一件事:她的迷彩褲。
追求完美的她為了使自己的腿顯得更加修長,把迷彩褲改瘦了整整一號……
「嘶啦……」
就算再過多少年,夏蕊寧都不會搞懂一件事:為什麼褲襠開線的聲音會這麼的大,大到可以衝破一切的尖叫也好抗議也好掙扎也好的掩蓋,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能聽到,並聽得清清楚楚!
「夜渺,我恨你死了,5555555」夏蕊寧埋頭,如果牆有縫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