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夏蕊寧對夜渺的舉動非常不滿,「還給我!」
「你在哪兒拿的這本書?」夜渺咬牙切齒的問,「圖書館的?」
「當然不是了!」夏蕊寧四下張望,拉著夜渺坐下,鬼鬼祟祟、壓低聲音說著:「網上買的,說是一個世外高人寫的,可靈了。」
「請問你讀這個有什麼用?跟你前三的成績有關?」夜渺一字一句的問。
「當然有關!」夏蕊寧一副理所當然,認真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符號說著:「瞧這個,穿牆術!我要是會了,就能去偷考卷,到時候何止是前三,全校第一也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夜渺你敢打我頭!我跟你拼了!!!」
夏蕊寧頭懸樑場景三:
宿舍內,深夜,沈真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感覺對面床鋪的檯燈還亮著,揉揉眼睛看過去,果然是夏蕊寧坐在書桌前「奮戰」。她知道夏蕊寧的「前三」之決定,何止她知道,恐怕全班都知道。
她能拿前三?沈真在心裡冷笑,才怪。
而就在夏蕊寧為了前三而努力期間,夏斯年的西煌之行終於確定成行。夜煜城沒有食言,果然跟西陵大學考古系隆重推薦了夏斯年。有了資助方的推薦,再加上夏斯年本身在學術界的知名度和建樹,西陵大學很快就寄來了聘書。夏斯年興奮異常,在工作室廢寢忘食的做著出發前最後的資料收集工作,而夏蕊寧也終於意識到了爸爸接的專案的重要性、以及時間會很長,失落及惜別的感情潮水一樣湧來,可是對爸爸即將遠行的傷感終究還是沒有壓過成績進入前三所得「獎勵」的刺激,夏斯年和寧沫發現夫妻倆人多年對夏蕊寧的諄諄教誨還不及夜凜一個人的時候……只有感嘆女大果然是不中留。
按說女兒終於開始重視學習應該高興,可是寧沫卻是喜憂參半,她著實不希望蕊寧和夜家的兩個男孩子有什麼情感上的瓜葛,可夏斯年卻並不太以為然,在他的眼裡,女兒的優秀是任何男生都無法企及的,而女兒現在才16歲,思想並不成熟,此時的情感波動並不代表是真的。
江城的初冬,是夏蕊寧一向最不喜歡的季節。有秋的蕭條、卻沒有冬的白雪,開著空調嫌熱、不開又冷。
夏斯年已經隨研究所趕赴西煌,夏家少了男主人便少了很多歡笑。再加上蕊寧只有週末才回家,寧沫就只有寄情於畫畫,她準備利用這段時間完成一幅早就被國內一家知名畫廊預定的巨幅油畫,有事做,日子就多多少少好打發一些。
經過近兩個月的突擊努力,夏蕊寧在班上的一些階段性測驗中名次提升倒也顯著,可顯著歸顯著,一旦上升到中游階段,再想往前提高一名都非常的困難,對此夏蕊寧深感焦慮,每天連做夢都是在參加考試,而醒來就得面對現實,現實是,誰離她最近誰就最倒霉,要忍受她因成績停滯而帶來的壞心情。
首當其衝的受害者當然是高帥,夏蕊寧並不滿意他的輔導方法和內容、並對他的輔導口才深深表示質疑、甚至汙辱,連安筠都對他這種躺槍的命運表示了同情,可他本人卻仍舊樂在其中……
而沈真和夏蕊寧之間的矛盾仍舊沒有任何緩和的跡象,直接進入了冰凍期。其實冰凍也好,兩人都落個安靜,反正在宿舍的時候就是一人一盞檯燈學習罷了。
進入十二月份後,夏蕊寧的衝刺近「白熱化」的程度,夜凜雖然沒有什麼萬試萬靈的學習筆記,但卻仍舊慷慨的把自己上高一的時候一些學習心得如數「傳」給了夏蕊寧,當然,夜渺也跟著看了。讓夏蕊寧深覺氣憤的是夜渺明明成績比她爛,可對這些知識點的接受速度卻遠遠超過她,對此,夏蕊寧雖然嘴上不承認,心裡卻明白:夜渺其實是極聰明的。
聰明也好,笨鳥也罷,一年一度的聖誕節都要如期到來,博雅一改往年獨自慶祝的傳統,竟接受了江城市教委的邀請,參加江城部分學校聯合舉辦的晚會。說是晚會,但還要對節目進行評獎。對此,博雅的領導還是十分重視,畢竟博雅的「金字招牌」要處處出色,必須在晚會中拔得頭籌。而具體到出什麼節目、哪些人參加,重任自然就落到了「不怎麼忙」的高一年級學生肩上。如果是往常,夏蕊寧一定是非常樂意湊這個熱鬧的,可現在卻是非常時期,她恨不得一分鐘都分成兩半來用,所以並沒有報名參加任何節目。
可不報名不代表逃得掉,做為高一年級最漂亮的女生,她直接被年級主任欽點為必須參加的「花瓶」級演員。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她哭笑不得,她只想拉住年級主任大哭著說:難道美麗也是一種罪麼……
總算花瓶也不孤獨,跟她一樣、同為花瓶演員的還有一個男生:夜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