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檢查嗎?我讓你檢查個徹底。」夏蕊寧把外衣砸給沈真,立刻開始脫裡面的羊絨衫。
「夏蕊寧,不用這樣……」鍾老師有些慌了,下意識制止。
可這個時候已經沒人能阻止事情的發展,學生們都放下了筆,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夏蕊寧已經把羊絨衫也脫了下來,再次砸到沈真的身上,而她的身上已經只有薄薄的一件白襯衫了。
而夏蕊寧開始解短裙的腰帶……
「蕊寧!」隔了一排的安筠不安的提示,「可以了……」
「那怎麼行,萬一我藏在裙子裡呢?」夏蕊寧高聲回答,清清冷冷的笑,「丟人嗎?我不覺得,被冤枉了才是丟人吧。」
說完,腰帶解開,校服裙滑落……
好吧,夏蕊寧又不是傻子,她為了考完試就馬上回家、不用回宿舍換衣服,早在校服裙裡穿了毛暱外短褲,配小靴子剛剛好。可是在校服裙滑落的那一瞬間,高一二班學生們的心都快碎了,什麼叫兔死狐悲,這就是。夏蕊寧的「悲壯」舉動引發了學生們集體對嚴正帆、甚至沈真的怒意。已經開始有人竊竊私語,甚至不滿的起鬨。
而此刻的夏蕊寧上身是薄襯衫,下裝是暱短褲,神態倔強自若,反倒像是個旋轉戰士的挺直腰背,問向嚴正帆:「校長,可以了嗎?還要繼續嗎?要是不行,可以讓沈真來搜我的身,哦,要不要我把靴子也脫下來?機場過安檢的時候都要求這樣的。」
嚴正帆哪裡遇到過這樣頑劣的學生,已經氣的不知如何收場,顫抖著手指,「你、你、你、你這個學生……你簡直……簡直豈有此理……」
「校長說是豈有此理就豈有此理吧。」夏蕊寧冷笑,「不過我就奇怪一點,您怎麼就非得盯上我這個學生了,哦,是因為她?」
說完,夏蕊寧的手指向沈真。
「是你自己有嫌疑,關我什麼事!」沈真已經感覺到全班同學不善的眼神,咬著嘴唇恨恨的回答。
「你那麼積極的來搜我的身,也是因為看出我有嫌疑?」夏蕊寧抱著雙臂,若有所思的樣子,「不過我知道有一句俗話叫賊喊捉賊,沈真,你說呢?」
沈真不屑,鄙視的回答:「以我的成績,還需要抄襲嗎?」
「抄沒抄,檢查了就知道。」夏蕊寧轉身就要走向沈真的考試課桌,沈真怒極,伸手就把夏蕊寧拽住,剛想說話,夏蕊寧已經用力把她推到一邊,快步走到課桌旁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沈真的考試卷子抬手就掃到了地上,踩著她的卷子就扯過課桌伸手進去檢查,讓所有人大跌眼鏡是,沒用幾秒鐘竟然扯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看樣子是粘在桌膛上部的,連用來固定的透明膠都還粘在本子上!
「啪!」夏蕊寧大力的把筆記本拍在沈真的課桌上,一字一字的質問:「你沒抄?那這又是什麼!」
此時此刻,劇情已經反轉的超出所有人想像,驚掉了一室人的下巴……
「那個,那個明明是你的。怎麼回事……怎麼在我的桌子裡……怎麼會……」沈真瞠目結舌,語無倫次的辯解。
怎麼會,怎麼可能這樣。考試的桌次早就排好,三天來都沒換過。而她昨晚就從夏蕊寧那裡偷偷拿了這個筆記本、這個夜渺親自寫給夏蕊寧的筆記本,潛進教室、把本子粘在了夏蕊寧考桌的桌膛裡層。即使今天不是因為流動監考嚴正帆,她也會利用鍾老師「揭發」夏蕊寧抄襲,而嚴正帆本就討厭夏蕊寧,沈真以為機會來了,卻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筆記本,怎麼會……在自己的課桌裡!
「沈真,你以為我平時糊塗,就不會發現筆記本不見了嗎?還是你覺得我睡熟了之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把我賣了我還會幫你數錢?」夏蕊寧看著沈真,眼中的痛心、痛恨已經毫不掩飾,沈真偷她筆記本的時候她根本沒熟,一路尾隨沈真早就知道沈真動的這個手腳。那個班主任用來偷窺學生自習情況的玻璃窗可以讓夏蕊寧清清楚楚的看到沈真所做的一切。夏蕊寧沒有當場說什麼,只是在今天早上最早來了教室,然後將自己的課桌與沈真的對調而已。
她對自己說,如果沈真不就此事再做文章,她也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偷了就偷了,她再要回來便罷。可假如沈真再興風作浪……忍?夏蕊寧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裡,被沈真威脅夜渺的事已經是第一次妥協、也必須是最後一次!為了媽媽,她可以不再接近夜渺,她認了,可是沈真休想總是這樣的陷害她,絕對不行!
所以直到考試中間,她以為沈真不會再做什麼,可是嚴正帆的出現及沈真的煽火點火讓她徹底不再掩飾什麼。她看著沈真,一字一字的、用著只有她們兩個才聽得懂的話說著:「你的籌碼,只能針對一件事。沈真,我警告你,別、再、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