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羽開始試著用心聲和天生對話「喂,喂,喂,天生,聽到我用心聲對你說的話沒?看到我了沒?喂,喂,喂!」
當天生心裡接收到了白羽的心聲後就回答「我聽到了,我聽到了,聽得很清楚,但是我沒看到你,你在哪裡?」
白羽笑著說「我就在你身後,但是現在你不要轉身,不要讓他們發現你有異樣!」
天生不解的問「你怎麼在我身後啊,怪不得我現在還看不到你!」
白羽解釋道「我當然要在你身後,我和你用心聲對話之時,你看前方,我看後方,誰知道等會兒你身後會不會有什麼怪物出現,這樣我們才能縱觀敵情呀,笨死啦你!」
白羽接著說「之前我聽到雲生和那怪物之間的對話,那放射黃金刺陣仗的花魁本是上古靈物,因誤食天鳥被囚禁於此,是雲生用掌心血將他解開封印,所以現在花魁被雲生控制了,想要解開這咒控,我想必須以血換血,才能剋制!」
天生問「怎麼以血換血啊?貌似這個陣仗還ting強大,要想進入這陣仗估計會很困難,再說即使進入了陣仗,想要接近那怪物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們要從長計議!」
白羽說「笨蛋,不是還有我麼?剛才連你都沒發現我,更別說那怪物了,再說我是從黃金刺陣仗中過來的,那陣仗中的利器是傷害不到我的,因為我現在是虛身之體,所以,嘿嘿,不說你懂的!」
天生這才明白,就說「哦,你的意思是你想去接近那怪物?這樣不好,多危險啊,萬一你有個閃失可怎麼辦,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白羽一聽這話就急了,對天生髮著小脾氣,說「你,你,你真氣人,你說你還有什麼好辦法可以用!現在那花魁放的是這陣仗,等會還說不定會用什麼呢,我們要儘快以血換血,不然等會估計它再放出其他更厲害的法器和陣仗,要是連我都接近不了它,那我們今天就必死無疑了!」
天生很是猶豫,左思右想,最後說「那好吧,你說的這個方法可以一試,但是你一定要千萬小心,看情況不妙就趕快逃,我可不想你受一丁點兒傷害,要是你有事的話,我死一百次都難以償還你的恩情!」
白羽調皮地說「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安排,還有,你呀,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什麼恩啊或者謝啊的話,要是你再這樣,我發誓以後,不,是永遠都不理你了!哼!」
天生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白羽接著說「快,給我,你的血,時間緊迫,我們要分秒必爭!」
於是,天生迅速割開掌心將手掌背過去遞給白羽,說「給你!」
這時白羽變成了雲雀用靈巧的小嘴吸一了一口天生的血液之後,就說「夠了,夠了,你可以止血了!你要注意你身後啊,我去了!」說罷,白羽就衝進了黃金刺陣仗之中。
當白羽穿過黃金刺陣仗慢慢地潛入紫雲層時飛行的很緩慢,因為她生怕在紫雲層中有什麼異變,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眼前發生著的一切。
紫雲層分為三層,每一層都有一個陣法守護著,在最上層的紫雲層之中是由黃金葉鋪成的黃金網,在每一片黃金葉上貼著一張符文。
中層是由蔓藤編織成的百丈餘寬的藤井,藤井不停向上層的雲層輸送著黑色ye體。
最下層的紫雲層則鋪著一層雲土,這層雲土似乎和花魁的雙腳連在一起,說是雲土,倒不如說是花魁的一雙巨型大腳。
白羽將她看到的一切用心聲說給天生聽。
天生仔細分析了一下,對白羽說「我猜,這花魁應該是雲土之物,我曾看過一本天書,在其中提及過這種上古靈物,說這種靈物來自雲土,也就是說它們是【仙雲之土】的靈變,所以它擺出的陣法會將自己的雙腳根深蒂固的連著雲土,一旦它們在作法之時雙腳離開雲土就會走火入魔!」
白羽繼續對天生說「怪不得,我說嘛,這黃金刺陣仗這麼厲害,原來是由三層不同的陣法組合成的法陣,現在,我去給它換血,你在上面要小心呀!」
天生說「嗯,我這裡已讓白龍用靈力吐出【雲沙屏障】,暫時可以抵擋黃金刺陣仗,尤其是你,你現在是脫殼狀態,靈力會比較虛弱,所以你要量力而行!」
白羽「嗯」了一聲後就開始找機會接近花魁!
花魁此時矗立在雲土之中,兩隻手呈舉頂模樣,口中噴發著數以萬計的黃金葉,鼻子中噴發著無數條蔓藤,黃金葉和蔓藤被他噴吐後均勻的分散開。
花魁的右手手心中有無數符咒正向空中噴撒,左手手心中的黑色ye體也不停地向空中噴射。當空中的黃金葉和蔓藤分別沾染上了符咒和黑色ye體之後,各自飛向該去的紫雲層。
在花魁的雙腳之下分別有一個吸盤,那吸盤正在吸收著四面八方的雲土,就像是力量的源泉,雲土被它吸收的越多,法陣就會變得越強。
白羽這時飛到花魁身後,接近再接近更接近花魁,直到她幾乎貼著花魁的那一刻,她正想將口中天生的血液吐向花魁之時,突然她的身體好像被什麼狠狠的踹了一腳,於是,她猛地一下跌落在雲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