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被抽的都是血印的雙面鬼畜疼得哇哇叫「大俠,手下留情,我是無心的,那時我剛醒,不想她就脫得精光,當時我只是一時感觸,真沒那個色心,更沒那個色膽,大俠饒命啊!」
尹天恆呵呵直笑說「瞧你那慫樣,你賴好也算得上猛獸一隻,怎麼打你幾下,你就哇哇亂叫,能不能威武一點,能不能爺們一些,再叫,我抽你!」
雙面鬼畜大喊「大俠,你有所不知,我算是您所指的猛獸裡最低齡的一隻,我剛出山涉獵就被您抓了個正著,這算是我倒霉還是幸運呢?」
尹天恆好奇地問「你在胡扯什麼?」
雙面鬼畜低聲說「我是想說,請您別打我了!」
尹天恆笑著說「只要你說實話,我就不打你,否則我定剝了你的皮!」
雙面鬼畜戰戰兢兢地說「倒霉的是我剛出山,這涉獵也算是出師的一部分,如果捕食一頭雄鹿和一頭雌鹿,我就可以正式出師了,可惜我出了一半就被您給攔了下來,說幸運呢,就是,我聽您和銀鹿姑娘說要去尋仙問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一起呢,因為我也有一顆除惡揚善的心!」
陸依文聽雙面鬼畜這麼說就笑了起來「除惡揚善?你不惡就算萬幸了,還揚善呢?鬼畜,你是不是在說笑?」
尹天恆也搭上話說「對啊,除惡揚善是我該做的事,也就是替天行道,你是惡,我就該除了你!」
雙面鬼畜著急說「你們都理解錯啦,我說的是除去我身上的惡,然後跟著你們一起去揚善!」
尹天恆哈哈大笑。
陸依文覺得尹天恆笑得莫名其妙就問「天恆,你笑什麼笑,有這麼好笑麼?」
尹天恆說「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詞,就想笑唄!」
陸依文好奇地問「什麼詞讓你笑的這麼人仰馬翻?」
尹天恆說「這個詞,就是,從良!哈哈哈哈!」
一聽這個詞,陸依文也笑的上氣接不上下氣,雙面鬼畜卻尷尬地不知所措。
笑也笑完了,尹天恆就對陸依文說「既然鬼畜也想上正道,那我就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要好好想想!」
陸依文問「你既然都答應它了,就該給它一次機會,不然呢?」
尹天恆想了想說「機會可以給,但是要看怎麼給了?」
陸依文問「還能怎麼給啊,就是讓它和我們一起上路啊,難不成你還想將它一直吊在這裡?」
尹天恆看了一下雙面鬼畜,對陸依文說「你幫我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控制著它,不讓它在路上亂來,萬一它在路上想逃跑或者使壞,出什麼岔子就不好了!」
陸依文說「這個好辦!」
尹天恆說「你就不要打啞迷了,快說說看!」
陸依文這時驕傲地說「我這裡有一個祖上留下來的神器,這個神器呢,可以控制未入妖籍的妖,但是首要條件就是必須先拔了靈脈才可以,現在呢,這鬼畜的靈脈已被你剔除,這個神器就可以發揮作用了!」
尹天恆看著陸依文好奇地問「乖乖地,什麼神器啊,快拿出來看看!」
陸依文從袖中拿出了一個類似耳釘的東西放在手心裡給尹天恆看,這耳釘上鑲了一枚鹿形的透明寶石,在陽光下看起來栩栩如生。
尹天恆問「就這,小玩意,能鎮住它?」
陸依文「哼」了一聲說「你可別小看這枚【鹿釘】,它可是我祖傳之寶!」
尹天恆著急地說「那你還不施法讓我看看這鹿釘的奇效!」
這時,陸依文口中念念有聲「靈脈之控唯鹿之名」。
此時,鹿釘從陸依文的手心裡飛了出去在半空中變成一隻幻影銀鹿,陸依文又說了一句「鹿神之心夢魂相惜」。
這隻鹿釘在雙面鬼畜身旁繞了一圈之後釘在了它的左耳垂上,此時雙面鬼畜和尹天恆的眉心同時閃過一道藍光隨即消失。
尹天恆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直呼「你這法術也太彪悍了吧!」
陸依文嘟著嘴說「怎麼話到你嘴裡都變味了,彪悍,能用在我身上麼?」
尹天恆嬉皮笑臉地說「那,你這法術也太柔弱了吧!」
陸依文說「都不知道你在鬼說什麼!」
尹天恆說「我相信不管我鬼說什麼,你都能懂,因為你比鬼聰明,對不對?」
陸依文沒有接尹天恆這話茬繼續說「現在我已將鬼畜交給你控制了,以後它就是你的手下,你也就不怕他會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