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恆將虎爪往桌子上一撂,雙手往身後一背,趾高氣昂地說「虎爪啊,這狐狸洞自然是沒有的啦,因為老虎克狐狸,這道理我想你也懂,這老狐狸啊,怎麼可能把大老虎的爪子放在狐狸洞裡呢,他還不嚇死自己啊,我剛才不是說過麼,我表哥他呀是獵戶之子,他家可不是普通的獵戶,那可是方圓百里響噹噹的有傳家寶的獵戶之家,他身上有一個寶貝!」
歐陽鼎淵好奇地盯著玄田身上上下打量著,問「什麼寶貝?」
尹天恒生怕露出破綻就說「赤雪,你看你,往我表哥身上亂看什麼啊,男女授受不看,知道不!」
歐陽鼎淵笑著說「那叫授受不親,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授受不看了!」
尹天恆反駁歐陽鼎淵說「就是授受不看,誰知道你在我表哥身上尋思什麼呢?瞎看,亂看,小心長針眼!」
歐陽鼎淵心想:我的傻芳柔啊,我看什麼啦,他是個男的,有什麼好看的,要看也是看你,就你一天到晚沒事喜歡瞎說,還說我胡看!
尹天恆繼續說「赤雪,你也別亂看了,他的寶貝能讓你看到麼,在他的懷裡揣著呢,他那寶貝的名字叫聚爪玲瓏袋,你也知道獵戶這一天出去少說也能抓一隻野獸,他家啊,可是超級獵戶王,那一天下來少說也要抓上十頭以上吧,對不對,表哥?」
尹天恆給玄田一個摸鼻子的手勢,玄田立刻回答「是,是,表妹說的沒錯!」
尹天恆這時摸了摸虎爪繼續說「抓了這麼多野獸,該怎麼辦呢?要是一個一個揹回去那還不非得累死不可,所以嘛,這個傳家寶就派上用場啦,這寶貝呀,可以裝得下幾百頭野獸,算是一個移動小倉庫吧,攜帶方便又能裝那麼多東西,但是,我表哥這人特別愛賭,自從他爹孃離世後,他從這寶貝里拿出了好多獸皮啊,獸爪啊,都變賣了,因為他要還賭債!這不,他現在一窮二白了,才想跟我來老狐狸這,想混吃混喝,對不對,表哥?」
尹天恆又給玄田一個摸鼻子的手勢,玄田依然回答「是,是,表妹說的沒錯!」
尹天恆繼續編著善意的謊言「這話說啊,也巧得很,剛才我去後廚找他一問,他在口袋裡一摸,竟然還剩了一隻虎爪,這不,就是擺在你眼前的這個了,這算不算天賜良爪呢!」
這時,玄田在心裡不停埋怨:混蛋,尹天恆,說我什麼不好,非要說我是什麼獵戶之子,這敢情我是要滅了我自己的前奏啊,還有,還有我那虎爪啊,唉,這可是我的利器,自從遇見你之後就落下了這心病,你當時拔了我的角,拆了我的爪,讓我靈力盡失,現在讓我變得和凡人無異,凡人就凡人吧,你還時不時用那破咒語來欺負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這事要是傳到我老家那兒去,可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汙點啊!也罷,話說回來,如果真能修得真仙問得真道也是一件好事,成了神仙,就會被世間萬民敬仰和叩拜,感覺還是很酷的!
歐陽鼎淵看了看虎爪又看了看貞女血,說「現在貞女血和虎爪都有了,就差龍骨汁了!」
尹天恆一愣說「啊,就,就,就等龍骨汁了?」
歐陽鼎淵笑嘻嘻地說「是啊,就是龍骨汁啊,而且還是,等,龍骨汁,不然怎樣,難不成我們去找麼?」
尹天恆翻了一下白眼說「等,等,等,等,等什麼嘛,這樣等下去的話,那老狐狸就被我們等醒了,難道,赤雪,在你心裡早已有了妙招?」
歐陽鼎淵嘿嘿直笑說「芳柔,你等就是了,我啊,可是雲頂豆腐西施,這豆腐西施的名號可不是白當的,自然也會有一兩件小法寶傍身對不對,我說讓你等,你就等,這等啊等,就是在等法寶!」歐陽鼎淵邊說邊把空酒杯擺在虎爪和貞女血的旁邊。
尹天恆張大嘴巴,拿起空酒杯放在眼前上下左右的翻看著,說「啊,法寶,等?難不成你這法寶的名字叫,等,這也太神奇了吧!」
歐陽鼎淵此時閉上雙眼,盤腿席地而坐,對尹天恆說「你和你表哥,現在,學著我的樣子坐好,閉上雙眼,盤腿而坐,調整呼吸,讓我們一起用念力,等!」
尹天恆心想:這可有趣啦,我可要看看這個豆腐西施在給我賣什麼關子,我倒是要看看那個「等」究竟是什麼樣的大法寶,搞得神秘兮兮的!
於是,尹天恆對玄田說「表哥,既然赤雪都這麼信誓旦旦地說了,我們就等,等那個所謂的法寶!」
尹天恆將空酒杯放在自己的面前和玄田學起了歐陽鼎淵的樣子安坐在歐陽鼎淵的對面,可是,沒過一會兒,尹天恆和玄田竟然呼呼大睡起來,可能是因為他們的酒勁還沒有徹底褪去的原因。
歐陽鼎淵聽到他們打鼾的聲音,心裡這才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她心想:睡了,哈哈,睡了就好,他們要不睡,要偷看的話,等會師弟回來,那我的身份就會被他們開始懷疑了,再說了,我之前也沒和師弟打過招呼,他要是對不上話的話,一定會露餡,他們現在睡得正是時候後,我的好師弟呀,你倒是快點回來啊,現在就等你的龍骨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