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恆嘴裡唸叨著「我們,春天的蟲子,哎呀,赤雪,你好壞啊,你是說我倆蠢是不是?」
歐陽鼎淵邪笑著說「這不,你現在又聰明起來了,快,再開動一下你的小腦袋,發揮一下你的大智慧,看看眼前這杯中之意!」
尹天恆看著酒杯忽然大喊一聲「我知道啦,這酒杯中的不是酒,是龍,骨,汁,對不對?」
歐陽鼎淵端起酒杯說「你總算開竅啦,現在呢,我們該準備的都備齊了,你看那貞女血,虎爪,現在還有這龍骨汁,這些都有了,我們就要開始斬妖啦!」
尹天恆著急的說「這就算準備好了麼?不需要提前念個咒語或者做個法什麼的?」
歐陽鼎淵想了想,說「那是當然要的啦,你以為找到這三東西就可以斬妖除魔了,你呀,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說罷,歐陽鼎淵從懷中取出一張咒符然後對尹天恆說「你現在將貞女血和龍骨汁混在一起然後用虎爪攪拌,等貞女血和龍骨汁完全融合後告訴我,我先寫一道血符!」
尹天恆說「嗯,好的,我這就去用虎爪攪合貞女血和龍骨汁,但是你寫咒符能不能等我攪合好了之後再開始,我也想見識見識你這豆腐仙法!」
歐陽鼎淵撇撇嘴說「」這哪裡是什麼豆腐仙法,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最正宗的雲頂血咒,不知道就別亂說!」
尹天恆「啊」了一聲說「雲頂,正宗,血咒,乖乖地,赤雪你難道是雲頂居的非正式記名女弟子,練就一身正宗的雲頂仙法,你,你,你,你就是雲頂居女仙赤雪!請受我一拜!」
歐陽鼎淵斜了尹天恆一眼,說「雲你個大頭鬼,你的腦袋真是裝進去的是草,吐出來的是糊糊,滿口胡言!」
尹天恆不好意思地攤了攤手,說「不好意思的啦,赤雪,我雖然知道你是雲頂居山下賣豆腐的豆腐西施,但是,你可會雲頂居正宗的法術啊,所以我才會在我表哥面前抬舉你一下,讓你宛若仙姑下凡!妙哉!妙哉!」這時尹天恆用胳膊肘頂了一下玄田。
玄田明白尹天恆的用意就說「就是,就是,天女神大俠請受我一拜!」
歐陽鼎淵「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對玄田說「你這個形容我的詞兒還真是妙嘴生花呀,天女神大俠,你呀,乾脆省了天女然後倒過來叫我好了,那豈不是更好!」
尹天生試著讀了讀「俠大神?瞎大嬸,瞎大嬸,哈哈哈,赤雪你可不要開自己的玩笑啊,你年紀輕輕地,怎麼會是大嬸,再說了,你的眼睛又不瞎,你呀,心思太敏.感了,照我說呀,你應該是雲頂山下一枝花,開到山上滿枝椏,學會神功走天涯,斬妖伏魔頂呱呱,頂呱呱!」
尹天恆說歸說,但是手裡的活計沒有放下,她一邊攪拌著貞女血和龍骨汁一邊說「你看,我的手可沒有停下來,一直攪拌著呢,倒是你,快點施法啊,我眼巴巴的看著呢,就等你寫符做法,我也好學個一兩招!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寫符咒的紙忘拿了擱家裡了,哈哈哈!」
歐陽鼎淵沒有接尹天恆的話茬子,只見此時她將咒符往空中一拋,那咒符定格在半空,然後,歐陽鼎淵咬破右手食指用血液在咒符上寫了一段文字,口中念念有聲「血語血風血氣聚靈」,隨後,她一聲「傳血!」
這時酒杯中的貞女龍骨汁形成了水柱旋轉著衝向血咒符,當血咒符完全吸收貞女龍骨汁後就「嘭」地一聲憑空消失了!
尹天恒大喊「血咒符消失啦?」
歐陽鼎淵「噓」了一聲之後,用右手大拇指將食指上的血痕輕輕一壓,血液滲出後,她將一滴鮮血彈向半空,喊了一句「以血為名」。
此時空氣中閃現出一雙緊閉的雙眼,雖說這雙眼是緊閉著的,可是這眼睛上的血紅色長睫毛讓人看著覺得很詭異,歐陽鼎淵又將一滴鮮血彈到那眼睛緊閉的眼皮之上,怒喊了一聲「開」。
當空中的雙眼睜開之後,那眼珠子里布滿了鮮紅色的血絲,眼神透射著陣陣寒光,似乎誰看它一眼就會被它狠狠地瞪死一樣。
尹天恆和玄田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因為那空中之眼看上去很是滲人。
歐陽鼎淵對血眼說了一聲「來!」那血眼就乖乖地從空中飛向她的手掌,歐陽鼎淵將靈力凝聚在右手掌心用靈氣託浮著血眼,然後衝著尹天恆說「接下來,我就要用血劍斬了那妖狐的靈根,你可要看好了!」
歐陽鼎淵託著血眼走向妖狐,當她接近妖狐之時,她口中念念有聲「天地血劍斬妖伏魔」,說時遲那時快,血眼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把霧氣騰騰的血劍,這劍看上去輕如鴻毛般握在歐陽鼎淵手中。
當歐陽鼎淵正要一劍砍下去之時,不料,玄田大喊一聲「且慢!」
尹天恆當即衝著玄田開口大罵「你添什麼亂啊,你慢個屁呀,你是不是沒事找抽啊,在這節骨眼上,你是不是有病啊!」
玄田解釋道「先別罵我,等我好好給你們解釋一下,你再罵我也不晚啊!」
歐陽鼎淵的手與劍懸在半空,說「你快說,不然我怕我頂不住這血咒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