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田問「山脈?你說的是,這湖河是山之脈門,對麼?」
歐陽鼎淵解釋道「沒錯,以山為脈,以水為生,若這水斷開,山就會崩塌,所以說我們滅狐之前要先斷了這水,我在想一個問題!」
尹天恆和玄田異口同聲的說「什麼問題?」
歐陽鼎淵說「這妖狐難道是傳說中的水妖狐?依山而居,依水而活,也就是說它離開了水就會魂飛魄散,所以我們要先想辦法放了這水才行,不然等妖狐醒來後,依靠水力,我們就很難再製服它了!」
尹天恆接著問「之前不讓斬妖狐的靈根,說斬了會引起山崩地裂,現在又說要斷水來制服妖狐,又說妖狐之力來自這水源,那麼現在我真是有點糊塗了,既然水是妖狐的靈源,而它的尾巴又是它的靈根,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斬狐和斷水都有可能引起山崩地裂,因為斬了妖狐的靈根,這被加持過的山體會地動山搖,要是斷了水源,那水狐狸的靈源也就消失了,結果不是一樣的麼?我們是不是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要不我們都會命喪這狐狸洞的!」
歐陽鼎淵被尹天恆這麼一問給問蒙了,就說「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要這麼說的話,就要斷水滅狐一起來,一個都不能少,而且是我們和美人們安全離開之後才能進行!」
玄田的問題也來了「離開後再斷水和滅狐,這怎麼可能?不能僅憑想象,我個人覺得不可能,把妖狐帶出這狐狸山,這個可以有,但是斷水呢?你們看,這裡可都是活水,我們如何能斷得了,怎麼去斷?由誰去斷?這都是問題!」
歐陽鼎淵搖著頭說「截流斷水,不可以,因為妖狐的靈脈之源在這湖中,若是截流的話,這湖就變成了一個超大型的聚能環,聚合著靈源,一旦靈源聚合而又不能被妖狐及時消耗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最壞的打算就是我們和妖狐同歸於盡!」
三人正在激烈的討論之時,那流光粉的光亮慢慢暗淡了下來,歐陽鼎淵又拿出一把流光粉正要朝空中丟擲之時被尹天恆攔了下來,尹天生說「讓我試試!」。
尹天恆接過歐陽鼎淵手中的流光粉後並沒有及時將流光粉撒向半空,而是將流光粉兌了一點湖水製作成了一顆流光丸。
尹天恆拿著這顆猶如夜明珠般的流光丸在手中端詳著,歐陽鼎淵問「你這是?」
尹天恆順勢將流光丸用力砸向湖心,因為尹天恆這一手過猛,流光丸順著重力的方向在湖心的水面上「啪」地一下炸裂開來。
此時,圓形的流光丸在水面上炸裂成無數顆晶瑩的流光粉末,這些流光粉末在湖心以流光丸炸裂的地方為圓心迅速地擴散,霎那間這湖裡的絕大部分面積就被照得恍如白晝,忽然,有一條身約七尺的大魚在湖心一閃而過。
歐陽鼎淵、尹天恆、玄田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水中大魚劃過的水痕,尹天恆戰戰兢兢的說「那,那,那是什麼?難道這狐狸洞裡除了那隻老狐狸還有魚妖?或者那條大魚是妖狐養得寵物魚?」
歐陽鼎淵說「此事沒那麼簡單,我們沒入這間密室前不是聽到了幾聲巨響麼,進入密室後又看到湖心映月,你說剛才看到的是妖狐的寵物魚,我想不大可能,我猜可能這條大魚是這湖中的弄潮魚,利用月亮的潮汐之力為這妖狐輸送靈源!」
玄田接著說「難道我們現在要,抓魚?」
歐陽鼎淵搖搖頭說「不,魚在水中,我們哪有魚那麼好的水性,我們要釣魚,絕非抓魚!」
尹天恆白了玄田一眼說「我的大大大大表哥,沒事兒別胡說行不行,你可以收聲了,還抓魚呢,你沒看到那魚都比人高麼,我們要是下去了估計回頭就不是岸了!」
此時,歐陽鼎淵又從懷裡取了三把流光粉分別一人一把按照剛才尹天恆製作流光丸的手法捏了起來。
當歐陽鼎淵、尹天恆、玄田製作好流光丸之後,歐陽鼎淵說「我們一人一個角落,將這湖水照亮,觀察仔細後再開始釣魚!」
尹天恆一聽釣魚就喜滋滋的說「釣魚啊,那可是我的最強項,小時候我經常和我爹一起去釣魚,有一次我釣了一條大鯉魚,可美味了,不知這條大魚是什麼味道,我想一定比鯉魚的味道更鮮美,你想想看,這湖這麼大,而且只有這一條魚,想想就應該是鮮嫩多汁,等會我們是烤魚還是水煮魚好呢?」
歐陽鼎淵拍了尹天恆的腦袋一下,說「你就知道吃,難道你是餓死鬼投胎的麼?吃,吃,吃,先別想著吃,要先想想怎麼才能捉住這條大魚,這條大魚可不像你家門前的小魚那麼簡單,這湖裡既然只有一條魚,那這魚的靈性有多高,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