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魜鵀從懷中掏出一片冰鱗拋向半空,說了一聲「冰川之力變」,此時這片冰鱗變成了一個晶瑩透亮的藍色圓形飛盤。魜鵀縱身一躍跳上了飛盤然後對歐陽鼎淵喊了一聲「快,手給我,我拉你上來!」
於是,歐陽鼎淵伸.出手,可是這時歐陽鼎淵的身子也沒入了泥潭之中,魜鵀就使出全身力氣拉著歐陽鼎淵。
此時,尹天恆和玄田已一半身子陷入了泥潭,尹天恆此時對玄田說「表哥,你不要亂動,越掙扎我們就會陷入的越快!」
玄田衝著尹天恆說「好的,你把你的手給我,我們手拉著手可以穩住勁兒!」
尹天恆說「我現在怎麼拉你的手啊,你的手現在是老虎爪子呢!」
玄田瞬時將虎手變成了人手,然後再次伸.出手說「現在好了,快,拉著我的手,不然我們就陷下去了!」
當尹天恆拉到尹天恆的手時,歐陽鼎淵也剛被魜鵀拉上飛盤,此時,魜鵀又掏出一片冰鱗拋向尹天恆和玄田所在位置,然後他輕輕一躍跳上了另一個圓盤,魜鵀對著歐陽鼎淵說「你拉芳柔,我拉玄田!」
這時魜鵀和歐陽鼎淵乘著各自的飛盤拉著尹天恆和玄田,當尹天恆和玄田被他們拉上飛盤之後,幾個人都大吐一口氣之後相互一笑。
尹天恆站在飛盤上抱著歐陽鼎淵說「赤雪,剛才好險啊,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們就陰陽相隔了!」
歐陽鼎淵颳了尹天恆的鼻子一下,說「別胡說,剛才那叫有驚無險!這不,現在你不是好端端的站在我身旁麼!」
尹天恆繼續說「剛才那石壁和地面上的是什麼怪物啊?」
歐陽鼎淵想了想說「方才那石壁上的叫靈畫!而地面上的叫......」
尹天恆說「地面上的叫地畫,對不對?」
歐陽鼎淵笑著說「好吧,你說叫地畫就地畫吧!」
可是歐陽鼎淵心裡想:芳柔叫那地上的是地畫就地畫吧,哈哈,她可真能瞎猜!
而身在另一隻飛盤上的玄田此時也在和魜鵀聊著,玄田問魜鵀「哥們,你冰鱗的用處可真多啊,可以冰封還可以變成這飛盤!」
魜鵀說「我的冰鱗用處基本就這麼多了,也是在突發事件的時候才能用得著,平時,我是不會輕易用我的冰鱗的,因為用一片少一片!如果冰鱗都用光了,我身上沒鱗片的話,我就再也回不去水族了,不但回不去,很有可能還會因此喪命!」
玄田說「不會吧!」
魜鵀苦笑了一下說「怎麼不會啊,你想想看,你把你身上的肉都割沒了,還能活麼,再說了,我本身就是依靠身上這身鱗片才能動用我的法力,還有這鱗片是人魚護身的法寶,若沒了,後果可想而知了!」
玄田接著說「你之前說你是被妖狐抓來的,究竟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被抓來的,按理來說你的法力也不錯,就那麼輕易被抓了了?」
魜鵀解釋道「我記得當天我化為人形在集市上遇到了一個流氓在調戲賣花的小姑娘,當時我就出手相救,可能是在與流氓打架的時候,我使用了一點兒靈力,才被那妖狐發現,由於它修行的時間比我久,我自然就被它給收了來。」
玄田嘆了一口氣說「唉,這都是命啊!」
正在這時,他們邊說邊飛之時,眼看著就快到了密道的盡頭,可是忽然在這密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毛絨絨的凸出的大石頭擋住了去路。
當即,魜鵀停住了飛盤,「哐啷」一聲尹天恆和歐陽鼎淵乘坐的飛盤就撞在了魜鵀飛盤上,撞得這幾人都差點都摔下飛盤。
尹天恆嘟囔著「魜鵀,你怎麼駕馭飛盤的啊,差點將我和赤雪都給撞下去!」
魜鵀不好意思地說「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看前面有這麼一塊毛絨絨的大石頭,若我不及時停下的話,我估計等我撞上了之後,你再撞上我,我們都得一起掉下去了!」
歐陽鼎淵一看眼前的大石頭就說「這石頭看上去怪怪的!」
尹天恆也看著石頭說「是啊,這石頭毛絨絨的怎麼看上去和剛才那石壁上的圖騰是同一種靈畫,難道這是那石壁上靈畫的終極大怪?」
歐陽鼎淵看著石頭說「等我們先試探一下再說!」
玄田說「看來這妖狐洞中奇奇怪怪的東西可真不少!」
尹天恆笑著說「這老狐狸不但是一隻色中惡狐,還是一個整蠱專家啊,沒事兒在自個兒家設計這麼多陷阱幹啥啊?」